“其實我是久聞公主殿下的大名,無論如何也想見識一下,所以能一起喝杯茶,聊一聊麼?”
怎麼樣,我的平直彎曲球,曲線救國腳,後宮長老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我要是想做花花公子,也是能花言巧語的。
“哇喔。”蒂亞似乎嚇了一跳,然後朝我豎起大拇指“凡凡好樣的。”
“那可不是麼?”
“這就是傳說中的鋼鐵石魔的直球嗎?”
“……”
這小丫頭,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失禮了。
人偶似乎也嚇呆了,雖然臉上不可能露出豐富的表情,但我似乎能想象得到她張大嘴巴的樣子。
好半晌,她才緩緩開口。
“奇怪的先生,似乎是直來直去的性格。”
這個也是那個也是,明明我已經說的夠委婉了好不好,又不是請你喝奇怪的紅茶。
我覺得有必要糾正對方的錯誤觀點。
“其實我的朋友們都喜歡叫我委婉的貴公子。”
“噗!”
閉嘴!
“……”
“……”
經過一段我看起來沉默其實並不沉默但是人偶娃娃真的很沉默的迷之沉默後,對方自言自語的開口“奇怪的先生和奇怪的朋友,這就是奇怪的物以類聚嗎?”
夠了!勞煩你照照鏡子,這裡最奇怪的是你這個會說話的人偶才對吧!
“好吧。”
腦海中似乎經過了一番相當的天人交戰,人偶娃娃這麼應了。
驚了,竟然成了!現在的小姑娘也太好騙了吧,這就是三萬年前的本子娜麼?這三萬年她到底經曆了什麼,才能將一個如此單純的少女變成一言不合就拔劍的……奇女子。
“我就說嘛,肯定能行的。”蒂亞一臉神氣的邀功道。
“一般情況下肯定是行不通的,但因為是娜娜的夢境,對凡凡有著天然的好感和信任,所以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理所當然。”
“信任還可以好感就免了吧。”
我連連罷手,信任還好說,畢竟無論關係怎麼差,也是同一條戰壕上的,關鍵時刻可以托付後背的隊友,至於好感度……是航母的機場不夠大,還是潛艇的死庫水不夠香?
你號沒了。
不過也多虧了蒂亞,否則還不知道拖到什麼時候才能和三萬年前的本子娜見上一麵,看來這狗頭軍師還是有存在的必要。
話說回來,三萬年前的本子娜這種叫法也確實彆扭,難道就沒有個名字麼?
這麼一想我頓時好奇起來,記得本子娜好像連自己的名字也忘了,最後隨便取了個娜娜的叫法,現在不正是八卦的好時機麼?
等回去以後還能好好嘲笑對方一番。
“能彆一直叫我奇怪的先生麼?我有名字。”
“啊,非常抱歉,塔拉夏先生。”人偶娃娃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叫法太失禮了,於是連連鞠躬道歉。
真是個好孩子,哪像三萬年後,一口一個猴子叫的不知多順口。
“還有,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話能告訴我嗎?”話繞了一圈,我終於露出了狼以巴,如果不是為了這一句,奇怪的先生什麼的,說實話我根本不在乎。
畢竟比起這種中性的外號,這個社會對我似乎有著更深的其他誤解,具體例子不便多加描述。
“咦,奇怪的……塔拉夏先生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不知道。”
“可是之前不是說過久聞我的大名這種話嗎?”
係馬達,竟然還有這種破綻?看來她隻是比較單純,並不是傻。
“那是因為老師一直在跟我說你的事情,他老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這麼叫,一提到公主殿下肯定是在說你,久而久之習慣了,直到她的骨灰被我撒到羅格酒吧的多肉植物上的時候,我才忽然意識到,竟然連公主殿下的名字都忘記問了。”
“原來如此,冒昧問一句,多肉植物是什麼?為什麼要將你的老師的骨灰撒上去?”
“老師的遺囑,說她欠這個酒吧太多,不得已隻能用骨灰來償還,至於多肉,是酒吧老板最愛的一種植物。”
“為什麼酒吧老板會喜歡多肉呢?”眼前的人偶化身好奇寶寶,追問不休,喜歡就喜歡,還能有什麼原因,不過提起這個……
“大概是為了吸引劇毒花藤的注意力,避免酒吧被破壞吧。”
“喔……嗯……原來如此……看來裡麵有著很多的故事。”
我能充分想象此時對方一臉懵逼然後逐漸在腦海裡編織一段感人至深的酒吧故事的樣子,其實並沒有那麼複雜,所謂的故事,就是我物品欄裡這一手抓不過來的債條。
話說回來,等本子娜的意識清醒過來,知道我在她的夢境裡如此坑蒙拐騙,該不會把我的額頭刺成史萊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