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確認一下,到底你是巨龍還是我才是。”瓦爾特齜牙咧嘴的時候,也不忘伸手摸一摸腰側,那把明晃晃的嶄新長劍。
從進門開始,他這個動作已經做了不下二十次,就差直接將劍往我臉上糊了。
“喲,新劍呀。”這家夥搔首弄姿的,讓我實在沒辦法了,隻好裝作才剛剛發現的驚訝表情。
“羨慕吧,我女兒送的!”
瓦爾特,顏藝t!
看著那張平日冷酷傲慢的臉笑成一朵非洲菊,說實話,我確實有點羨慕,身體好了,但是心靈已經將近乾涸。
女兒之力,妹之力,妻之力,均已經發出紅色警報。
是時候回去充電了。
“你覺得我這把劍怎麼樣?”瓦爾特仍不滿足,一臉你快誇劍啊,快誇多一點劍的賤賤表情。
“好劍,絕世好劍。”我不耐煩的敷衍著。
“配我怎麼樣?”瓦爾特比了一個拔劍的起手式,目光擺拍式的冷冽了一下,然後再次進入非洲菊形態。
“聽我給你吹。”我下意識來一口,發現不妙,連忙咳嗽幾聲,豎起大拇指。
“人劍合一,神了。”
“是龍。”瓦爾特眉頭皺了皺,終於察覺到對方似乎沒在說好話。
但是,今天他開心,所以就不計較了。
天知道今天一大早,從莉莉絲手中接過這把劍,瓦爾特是什麼心情,那是連老父親的眼淚都沒忍住流出來了。
要知道,作為硬漢+傲嬌,他從出生到現在的數千年時間裡,流淚的次數絕對不超過五根指頭。
“有女兒真好啊。”我們倆,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滿足感歎。
“你要回去了?”他似乎現在才發現我們正在收拾行旅,反射弧繞劍三圈,不等我回答又接著說道“莉莉絲可以留下來麼?一個月也好。”
“這種事你問莉莉絲不就好了麼,隻要她答應,就算不回教廷山也成。”
“她要是能答應我還用得著問你?”瓦爾特挑了挑眉頭,一旦走出女兒控模式,他目中無人的狂傲性格又蹦躂出來,眼神銳利的上下掃了我幾眼。
似在尋思,能不能再把我揍一頓,在病床多躺幾天,好讓自己能和女兒多呆幾天。
順便,拿我試一試新劍。
或是乾脆祭劍?!
我一個激靈,連忙和瓦爾特拉開距離。
“小子,之前那場戰鬥,你似乎跟我說了些有趣的話。”壓下心頭雀躍,瓦爾特終於回想起了一些不該回想起的事情。
“我可以作證,我也聽到了。”老嶽父人未至,聲先至,兩強聯手,讓我額頭冒出了微汗。
嶽父太多怎麼辦,如何有效減少嶽父數量,在線等,挺急的。
“誤會,我這不是為了激怒瓦爾特大叔,故意編造的麼?不信你問問艾卡萊伊,她有沒有跟我說過這番話。”
“沒有。”正好幫忙收拾行李的白龍小姐姐經過,順口應了一句。
“看。”我頓時神氣了。
“哈哈哈哈,其實我早就料到了,艾卡萊伊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呢,我的寶貝女兒,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呢。”瓦爾特怕是隻想嚇唬一下我,聞言立刻放聲大笑,放肆嘴臭。
哈迪在一旁深表認同的點著頭,但忽然一愣,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等等,瓦爾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咦,嗯?咳!”白龍大叔像打鳴時慘遭掐脖的公雞。
“你是想說,這種家夥隻能和我家的蕾娜湊一湊是麼?”
“瞧你說的,我可不是這個意思,蕾娜配這小子,絕對是委屈了,天大的委屈。”麵對禦膳房總管,瓦爾特也硬氣不起來,連忙辯解道。
“是委屈啊,已經委屈太久了,要不就彆再委屈蕾娜了,換你家艾卡萊伊來委屈一下試試?”
“哈迪大叔,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就算你是……管飯的。”瓦爾特的眼神頓時尖銳起來,一副欲與天公試比高的龍傲天架勢。
我說……你們兩個能顧及一下我這個當事人的感受麼?
就算不顧及我……
“你們兩個鬨夠了沒有,想吵去外麵,彆打擾我們收拾。”惡龍蕾娜和白龍小姐姐同時發威。
看,問題得到了暫時解決。
當然,隻是暫時的,我現在無比清晰的確認一件事。
狐人族公敵和巨龍族公敵,真不是同一個概念。
前者要鹽,後者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