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等阿爾托莉雅自己醒過來?”
“不然噠?”小不點王反問一句,不用瞧我都知道她那撇撇嘴的鄙視目光。
“那……她大概還要多久才能醒過來?”雖然這麼問有些渣男,老婆累倒在這裡睡著了,睡的真香,你不在一旁靜靜守候,卻想著讓她快點起床回家,還顧不顧老婆的身體和感受?
實在是這個亞撒西的丈夫,暫時當不了,蜘蛛魔神還在教廷山,天知道會鬨出什麼幺蛾子,我不能離開太久。
“不知道噠。”
“要不……我把她抱回去?”我提出一個折中方案。
“最好彆這樣做,等她自己清醒過來再說。”
“為什麼?”我有些奇怪,不是已經完成考驗了麼,身體也無大礙,怎麼就不能抱抱了?
“她能來到這裡,代表著已經完成了這次考驗噠,但素,也不能算完全通過,等清醒過來,精神無礙之後再離開也不遲噠。”
“精神?”我又敏銳的捕捉到一個關鍵字眼,也就是說,這次阿爾托莉雅接受的考驗,對精神方麵的磨礪更大?
“這次考驗的內容到底是什麼,能告訴我嗎?”
“很簡單噠,從湖邊一直走到這裡,就算完成了考驗噠。”小不點王指了指對岸,牙簽劍化作一條生猛的秋刀魚,靈活的左右上下搖擺著魚身,一路遊呀遊,最終遊到這邊。
生動形象,讓我瞬間秒懂。
“這是……在考驗水性和閉氣?”
“坐騎蠢材噠,蠢材噠!”小不點王被我氣的差點淚眼汪汪,牙簽劍不要命的捅下來。
果然,我就不該逗她的,這可不是本子娜,被嘟了也沒處說理。
說的好像那人偶公主就能說似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你也彆打啞謎,直接告訴我答案行不,這裡是什麼地方,有什麼特彆之處,阿爾托莉雅接受的是什麼考驗?把這些統統都告訴我不就得了?”
我抱著頭一口氣說完,發現小不點王的動作停了下來,好像整個呆住了,該不會是被我氣暈過去了吧?
我小心將她捧了下來,發現小亞瑟王兩眼空洞,焦點根本不在這裡,魂兒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
“喂,小不點,喂,亞瑟王大人?”
好歹將她的魂兒喚了回來,愣了幾秒,頓了幾秒,猶豫了幾秒,這小家夥才吞吞吐吐開口。
“這裡素……素許願之湖噠。”
是我的錯覺麼?總感覺她好像臨時改了說法,隨便取了一個名字糊弄我。
“好好,許願之湖,我懂了,這棵樹就是許願樹對吧。”我指了指阿爾托莉雅身後靠著的大樹。
“坐騎總算聰明了一回噠。”小不點王愣了愣,感覺還行,於是欣然接受了我的說法。
看,果然有問題,這個小不點,在這裡藏有秘密。
“那阿爾托莉雅呢?在許願湖裡遊到許願樹下,到底許下了什麼願望?經曆了什麼考驗?”
念著念著,腦子裡不自覺就將這句話翻譯成“滑稽樹上滑稽果,滑稽樹下你和我”,整個人都滑稽了。
“她做了一個夢。”小不點王沒有理會我逐漸滑稽的表情,她抬頭凝視著大樹,仿佛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之中,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幾分縹緲不定,身處於夢與現實的織影,虛幻與真實的交界。
“所謂的許願之湖,便是心願達成之地。”
“在夢中……”
在夢中?
我細細琢磨著小不點王所說的每一個字,感覺好像有些悟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吐槽願望。
在夢中?
按照你剛才的說法,難道不是在水中嗎?這夢要是做久一點,怕是人都沒了,直接沉湖底喂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