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雕終於動了,阿爾托莉雅默默收回那條腿,若無其事的伸了個懶腰,揉著睡眼,迷迷糊糊的徑直從客廳路過,去了廁所,片刻後揉著睡眼折返,回了房間,再無聲息。
好像她真的隻是出來上個廁所。
要是能給剛才的場麵配上一首阿杜那嘶啞的bg,妥妥的名場麵了。
快去快去快去!快去安慰阿爾托莉雅啊你這混蛋,瞧瞧你都說了什麼混賬話,你要讓連夢境裡的百年苦難都咬牙扛過的她,在這種時候黑化嗎?!快去給我道歉!給我謝罪!
我扳著黃段子侍女的香肩,拚命的搖擺,急的眼珠子布滿血絲,都快要奪眶而出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隻是實話實說,我沒有錯,明明是笨蛋親王的錯,是笨蛋親王的舉動太失禮了,傷害到了陛下(幼小)脆弱的身心!
黃段子侍女淚眼汪汪的拚命搖頭,沒了平時的淡定,顯然知道這種時候要是一個沒有處理好,她就要成為精靈族的罪人,怎麼可以讓自己的獨自背這個黑鍋。
有了!
在企圖推卸責任的同時,我們也沒放棄動腦子,在同一時間找到了辦法。
隻要讓阿爾托莉雅吃飽了就好。
一切煩惱的根源在於饑餓,嗯……對於吾王來說大概是這樣沒錯。
隻要將那籃超大份s饅頭送到阿爾托莉雅的房間……
回過頭,長餐桌上,隻剩下哐當搖擺的幾個空籃子,以及大字型仰躺在餐桌上,肚皮鼓如孕婦的水晶。
我和潔露卡的眼睛齊齊一黑,緊接著齊齊一亮。
找到了,傷害阿爾托莉雅的真凶!
竟然是你!
如果阿爾托莉雅黑化,那全都是水晶的錯!
我衝潔露卡點點頭,她心領神會,上前一把捏著水晶的後脖子肉,拎了起來,吃撐了的水晶,甚至無力掙紮,隻是打了一個滿足飽嗝,好像在說,你們隨意,反正我飽了。
很好,先把她綁起來,萬一阿爾托莉雅出了什麼事,就拿水晶祭天。
機智,完美。
處理了這起可能會導致聯盟分崩離析的重大外交事故後,我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重新落座,巧了,蜘蛛小姐似乎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對於剛才的事故表現出相當的淡定。
頓時讓我有一種相見恨晚的知己感。
“剛才那是……”事情已經發生,不可能當做沒看見,出於禮貌,蜘蛛小姐禮節性的問了一句。
心想,這魔王的家事還真豐富。
“哦,阿爾托莉雅,我妻子。”我隨口應道。
果然,這個家的關係似乎蠻複雜的,還是少管為妙,蜘蛛小姐暗道。
“身份是精靈女王。”
“……”
眼看蜘蛛小姐一臉平靜的樣子,仿佛我跟她說的不是身份高貴的女王阿爾托莉雅,而是平平無奇的歌姬維拉絲,我不由的暗暗讚歎,此子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值得一交。
要是還有饅頭剩,我怕是忍不住當場就要供上一碟,點三支香,義結金蘭了。
地獄太危險,盟友太拉胯,要不……還是回深淵繼續做土霸王好了。
蜘蛛小姐麵帶著如同紫羅蘭般幽然雅致的微笑,微微低頭,輕啜了一口奶茶,以此掩飾並未露出絲毫破綻的平靜表情,心裡想道。
這聯盟啊,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