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那算哪門子的驚喜!未免也太慘了吧!”
“女兒為了尋找作惡多端的親生父親,不得已用了一些違法手段,血液裡流淌著的犯罪基因讓她很快上手,終於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過錯……”
“不要把所有問題和責任都推到老父親一個人頭上啊喂!退一萬步,難道女兒就沒有百分之一的錯嗎?”
“譬如說?”
“投錯胎。”
“……”
“……”
“總而言之,那顆消失的痣很可能就是神秘的第九魔女出現的原因了。”一陣尷尬的對視後,紅白公主生硬轉移了話題。
“我真為第九位魔女感到心疼,為什麼力量來源偏偏是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其他八位魔女也好不到哪去,換成是我,我寧願是從糞坑裡撿到的浸泡了八年已經徹底入味的井中太歲造型魔杖。”
“父親大人可真是失禮。”
“你才是真的失禮,快給那九個被奇奇怪怪的力量來源所汙染的可憐少女道歉!”
“其實還好。”紅白公主眼珠子一斜,又強行轉移了話題。
她的手仍一直保持著插在胸口內,又是一個順時針,逆時針,似在確認什麼,然後鬆了一口大氣。
“還好隻是一顆痣。”
“明明剛才還難過的像掉了三塊一毛錢,現在反倒慶幸起來了。”
“這個嘛,凡事就怕比較,比較我一開始擔心的問題,僅僅隻是掉了一顆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你一開始擔心的問題是什麼?”我有點好奇。
“就是那個啦,那個,萬一是那個的話不就慘了嗎?”向來無所畏懼的紅白公主含湖其辭,似有難言之隱,這可真是稀了個奇,讓我好奇心更盛。
“到底是哪個,你到是說清楚點。”
“就是那個,那個就是那個。”紅白公主挺了挺胸膛,隔著衣服又看到她在順時針逆時針,莫非裡麵藏著答桉?
“所以說那個到底是哪個?”
“呃……”紅白公主沉吟片刻“父親大人,您看著我的眼睛。”
“我看著了,怎麼了?也不像”
“你看看我的眼珠子,裡麵像不像藏著一個4字,你再看看我的口型。”
紅白公主的嘴巴圓圓張開,變成一個o字型。
“……”
“……”
“知道了,我們略過這個話題吧。”
“父親大人明白就好。”
“話說回來,難道你不覺得……”我的腦袋如同鐘擺,先是左轉九十度,接著右轉九十度,而後捧著床頭櫃,一頭撞了上去。
“這話題,打一開始就不對勁啊!”
倘若代入破幻境裡的父女設定,那麼問題來了,到底變態的是我,還是紅白公主。
或者說,到底是我更變態些,還是紅白公主技高一籌?
你到底要順時針逆時針到什麼時候啊混蛋!快住手,老父親已經晚節不保了!
那個……說到哪裡來著,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揉了揉太陽穴,我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反正不是看便宜女兒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我終於想起來了,無力的衝紅白公主罷罷手“你以後悠著點,彆再給我弄出什麼奇怪的設定了,讓老父親好好休個假。”
“是~~~~~~”紅白公主尾音拉的老長老長,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放在心上,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總而言之,呃,先讓我離開這,離開這個會榨乾我的節操的傷心地方。
出了房門,我腳步一頓。
忘了問,這貨到底對破幻境乾涉到了什麼程度,又或者說早已經反客為主,將最初的人魚一腳踹開,老司機親自開靈車。
這個疑問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後,我砰一聲,果斷將房門合上。
誰開車,重要麼?
不重要。
沒有什麼,能比我薛定諤的節操更重要了。
隻要這家夥不給我玩靈車漂移,海底漫步,一飛衝天,我就謝天謝地了嗷。
“你剛才在乾什麼,也不像是上廁所,真是的,丟下重要的客人不管,太不像話了。”回到會客廳,埃裡雅貌似有些不滿,兩手抱胸,氣鼓鼓的問道。
不是,你咋還沒走呢,都在我家呆多久了,起碼有半個月了吧?我看看時間,哦,原來才十分鐘。
才十分鐘,我的節操就被紅白公主吸乾了。
再看看一茶幾的醬油檸檬,已經吃了一半,怕不是有十幾斤,我倒吸一口冷氣。
也才十分鐘,你到底是吃了多少?
水果人魚,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