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鋼鐵直男,對於菲妮點到為止的解釋,我毫不客氣的點評一句。
“所以說女人就是麻煩,不乾不脆,嘰嘰歪歪,磨磨蹭蹭的,哪像我們,大不了就是乾一架,要麼徹底斷絕,老死不相往來,要是抖做不到,約出來喝頓酒,吃個火鍋,第二天又是好兄弟了。”
抬起頭,看到菲妮在那抿嘴直樂,我有點不爽了。
“怎麼,我有說錯?”
“不不不,我完全讚同吳先生的說法喵。”菲妮擦擦泛著笑意的眼角“其他男人我不敢說,吳先生就是這樣的人沒錯喵。”
“說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樣。”
“從現在開始了解也不遲喵,我覺得,能夠和吳先生做朋友,感覺一定很棒喵。”
“嘶,你說話能不能小點聲,被你那些粉絲聽到了,不得撕了我?”
我莫名感覺到了背後傳來一股涼意,連忙張望,生怕冒出四五個凶神惡煞的胸毛大漢,把我摁在桌上一頓亂揍。
但不得不承認,剛才說著那番話的小偽娘,笑容甜的像是初戀,表情很真摯,態度很誠懇,不像是營業術語。
正因為這樣,我才擔心被菲妮粉絲俱樂部通緝。
“就算你這麼說,也彆想我多點一杯果汁,一份蛋糕,等等,你們這該不會有低消吧?”
隻要菲妮一個點頭,我就立刻站起來,裝作是進來找人的,扭頭就走,胸前閃閃發光的紅領巾,讓我絕對不會慣著這些萬惡的消費主義製度。
“今天算我請客,吳先生大可放心,想點什麼,在這裡坐到什麼時候都可以喵。”
“這到還差不多。”
我鬆了一口氣,但是忽然,覺得還不能鬆。
這小偽娘沒有正麵回答我,是不是承認了的確存在低消?
甚至,可能還有用餐時間限製?!
就在我震驚於這隻屑偽娘需要吊多少根路燈才能平民怨的時候,狗牌震了震,傳出悅耳鈴聲。
“忙你的去吧。”我對菲妮揮了揮手,掏出手機一看,掩飾不住的喜出望外。
是來娜的電話。
她終究還是愛我的!
“哥哥?”
“對,是我是我。”我一邊小雞啄米點著頭,一邊抬頭看了眼菲妮,這貨挺八卦的,得防著點她偷聽。
很可惜,小偽娘沒空偷聽我的電話了,才剛轉身離開,她就被覬覦已久的歐娜一把拎住耳朵,迅速帶到後廚,隱約能聽到歐娜和(咬)藹(牙)可(切)親(齒)的聲音。
“給你三分鐘時間,我要知道你口中的那些老友所有的情報!”
原來剛才背脊發寒的涼意,是受到了無辜波及。
眼看著菲妮可憐巴巴的被歐娜提著,消失在酒吧後方,我無視她最後一抹求助眼神,專注於和妹妹的對話。
“是我,來娜。”
“哥哥在找我?”
“是的,我剛去了方便麵廠一趟,發現你沒在,所以就想著給你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隻要你沒事就好。”
“抱歉,剛才我這邊的信號不是很好。”
“沒關係沒關係,我也沒啥要緊的事情,你忙你的,彆管我。”
“最近確實有些忙,沒顧得上方便麵廠,啊,哥哥該不會要扣我的工資吧。”
不用猜,我都能想到電話裡的來娜,那恬靜中帶著幾絲狡黠的笑容。
但是,在回答來娜這個問題之前,擺在我麵前的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
“那個來娜,我就是想稍微了解一下,我以前……有給你發過工資嗎?”
“當然有,彆忘了我可是管財務的,少了誰的,也不可能少了自己那一份,哦,還有姐姐的。”電話裡的來娜,帶著俏皮聲線說道。
“那就好。”我鬆了一口氣,雖然事情看似不起眼,來娜估計也不會在乎這點錢,但卻是親哥哥與屑哥哥的分界線。
“大概是失憶不記得了,哥哥可是給了一份我們無法拒絕的豐厚報酬,讓我和姐姐隻能給哥哥賣一輩子的命了。”
“真的?我讀書少你彆騙我。”就方便麵廠那點效益,全給姐妹倆發工資,又能有多少,還無法拒絕?
“真的真的。”
“你這麼一說我到是真好奇了,我到底給你們開了多少薪酬?”
“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哥哥的愛哦~~~”
我摸了摸臉頰,揉了揉鼻子,抓了抓頭發,挪了挪屁股。
妹之力,枯了。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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