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暗淡的微光映亮雷達儀器前人的冷靜的麵容。
耳機頻道裡不斷傳來的信息代表著一條條情報從各個渠道彙聚到這裡。
雷達光幕上,隨著一圈圈掃蕩,一個光點不斷的緩慢移動。
雷達前的人一把摘下耳機,聲音清冷乾練的說道。
“徐隊,夜色明珠號開始移動了,這樣下去,它馬上就會離開我國東海海域,進入太平洋板塊。”
車門之外,一道人影掐斷了香煙,轉身走回車內。
他的身材高大但是又有些消瘦,每一分肌肉似乎都在彰顯他的淩厲和強大,步伐沉穩的像是隻獅子,刀鋒勾勒出他三十多歲的堅硬麵容,冷冽的氣質透露的滿滿的都是屬於兵王的精銳。
他走進車內,看了一眼雷達上的顯示,冷靜沉穩的說。
“盯住它,不能讓它消失在我們的視野。”
“是。”
負責雷達鎖定的人毫不猶豫的執行他的指令。
“徐隊,我們隻在這等著麼?”
另一個大約超過三十歲的魁梧男人沉聲問道。
而他一開口除了還在車內操作各種儀器的人,其他四名隊員全部沉默的看了過來。
他們是軍區執行過數次任務的最強的小隊,他們的隊長是他們見過最強的男人。
但是他們此時此刻,麵對國家機密武器資料被搶走對方已經從魔都乘坐遊輪離開一天的狀況。
他們卻在京城東江的港口乾等著。
這讓他們無法接受,但是他們相信他們的隊長。
而挺拔消瘦的隊長沉默了一下讓然後緩緩開口,聲音沉靜而又平緩,帶著某種磁性
“這次被盜走的電磁脈衝設計圖紙,是國家的最高機密,通過強大的能源供給,足以在瞬間癱瘓一個城市的供電設施。”
“所以!”
“所以我們無論如何都得把其奪回來。”
被稱作隊長的男人靠在車門上淡淡的開口,火光一閃,他再次給自己點上一根香煙。
“那為什麼我們還”
一名隊員皺眉發出了不解。
“我和你們說過很多次”
被稱為隊長的男人低垂著眼眸,看著手上香煙火光的明滅。
“正確的認識自己的實力。”
他頓時嚴肅起來,認真的掃視過每個隊員的臉龐。
這些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執行過數次艱難任務後被戰火打磨的鋒利的麵容。
“電磁脈衝武器的設計資料已經在那艘夜色明珠上,不需多久它就會進入太平洋公海。”
“你們知道那艘遊輪上有多少上層的人物麼?”
“而你們又知道那艘遊輪的神秘的主人究竟安插了多少保護力量?”
“以我們的力量是不夠的。”
他平靜斷定的說道。
“可是這次的任務又不能大舉出動人員,因為那遊輪上大多顯貴富豪們的身份牽扯太多,至少一半的外籍太容易引起國際問題。”
剛否定完自己等人力量不足,卻又再次否定了大舉行動的方法。
“所以這次行動隻能是少數人的隱秘行動。”
“那隊長你的意思是?”
一名隊員似乎想到了什麼。
“隊長的意思是除了我們高層還出動了其他人員執行這次任務。”
雷達前的那個人摘下了耳機笑了笑說出來隊長真正想表達的意圖。
隊長讚許的笑了一下,然後眼睛裡泛出了熾熱的光彩!
“你們不是好奇我去年那次單獨出動的任務,那堪稱不可能的任務是怎麼完成的麼?”
一聽到這個,其他五名隊員全都眼神一亮。
去年夏天,他們的隊長單獨離隊,被調去執行一項堪稱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任務。
他們當時得知後都淚流滿麵,覺得這是高層用隊長的命去博那一絲可能。
一時間他們心灰意冷退伍的心都有了。
可是他們的隊長卻突然回來了,不僅回來了,而且還毫發無損!
“你們是軍區最精銳的五人,所以你們現在已經達到出動這次任務的標準。”
隊長對他們滿意一笑,然後悄聲在夜色港口說道
“記得出來前簽的那份保密協議麼?”
“隊長!!你是說”
有人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問道。
“沒錯,那個傳言是真的!”
隊長的眼裡也是閃過熾熱的神色,想起上次他跟隨一個青年單槍匹馬從中東闖入城鎮擊斃那個組織的首腦的那一幕!
想著那個青年手中羅盤實現的種種不可思議手段傲然開口
“我們的國家裡存在那個部門,存在那種奇人異士!”
“為了從建國前不知多少先烈流淌鮮血換回來這片土地,他們一直在暗處守護著咱們的祖國!!!”
火焰和光芒在他眼裡升起,看到遠處夜色裡法拉利的赤紅一閃而過,他輕笑的說道
“看,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