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這會兒的麵色卻恢複了平靜,轉頭對柳清歡道:“道友不用搭理這破落戶,他叫周季淵,道號無常,是一個野修,也是我多年好友。”
柳清歡起身朝對方拱手為禮:“無常道友!”
太清不給那人說話的機會,繼續道:“太微道友,他所修之道有些吊詭,所以你想不想接受挑戰都可以,不必太在意……”
“不行!”周季淵嚷道:“他不接受,我就去把你無象玄微蚤年殿的屋頂掀了!”
太清斥道:“你莫要無理取鬨!”
“我怎麼就無理取鬨?”周季淵冷笑道:“昆塚大會人人都可以來,我給他下戰帖,隻看他接不接,跟你什麼相乾?”
太清還要開口,就見柳清歡朝他笑了笑:“太清道友,沒事的,我可以接受他的挑戰。”
“道友你有所不知,並非我無顧阻撓。”太清道:“實是他修的是生殺無常大術,一動手必要分出生死,如何適合昆塚大會這個場合!”
滿堂寂靜。
柳清歡緩緩道:“你的意思是,他從來沒輸過?”
“不錯!”周季淵狷狂大笑:“本人平生交手之人,皆被我斬於劍下!”
一道血光陡然出現,化作長劍立於其身側,頓時殺意滔滔,血怒翻滾。
他看向廉貞,慢悠悠地問道:“昆塚大會應該允許死鬥吧?”
廉貞神色不悅,道:“可以是可以,但……”
“但什麼?”周季淵打斷他,麵向眾人,語帶挑釁地道:“還是說,你們擔心道魁贏不了,會被我殺掉?”
如此狂妄,但這人顯然很有狂妄的資本,因此無人應答,都看向了柳清歡。
柳清歡麵無表情,忽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本人似乎也從來沒輸過!而且我也相信在座各位,修到如今境界,亦不乏一戰未輸之人。”
因為輸,大多數時候就意味著死。
太清等人若有所思,原本的擔憂倒是因此褪去不少。
“我接受!”柳清歡道。
“好!”周季淵拍掌大樂:“現在?”
“可以!”
兩人既已說定,其他人也不好再說,於是由廉貞帶路,前往比試場地。
穿過幾重殿宇,一座高聳入雲的高樓出現在眾人麵前,隻見那樓每一層都猶如浮在空中,完全透明的對戰台突出於樓外,錯落有致地層層往上,從很遠的地方都能看到正激烈交戰的一場場比鬥。
樓上樓下到處都是觀戰的人,見到柳清歡一行人走來,頓時轟動。
“道魁要上死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