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迷迭夢境熟啊!這地帶,哪裡安全,哪裡有坑,我一清二楚!大人要去那邊,不如帶上我,我能幫你們避開很多陷阱和危險,隻求饒我一命!”
柳清歡心內動了動,不禁沉吟。
“誰知道你會不會故意把我們往溝裡帶!”福寶一臉防備:“主人,我看還是把他殺了吧,聽說蛇膽泡酒極好,不如嘿嘿嘿……”
“不可能!”吞海急道:“我願以道心起誓,一定儘心儘力地帶路,絕不敢起歹心!”
又哀求道:“大人,那迷迭夢境我進去過三次,不管大人想做什麼,我都能幫到你的!”
柳清歡被他大人大人的叫得耳朵疼,一揮手,隻聽吞海身上啪啪啪幾聲,大穴已被封。
“給他鬆了吧!”他拿出星梭,一邊問道:“那隻龜獸呢?”
“讓他逃了!”月謽上前來,將之前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卻原來,看見柳清歡輕而易舉殺了地底那隻妖獸,福寶三人又紛紛跳出來,之前還囂張的龜蛇二獸便知不好,已然心存逃跑的念頭。
柳清歡不欲讓人知道天地寶鑒在他手上,雖然這荒蕪沙漠中就他們一行人,依然謹慎地設了屏障。
龜蛇二獸就趁這個時機,立刻分頭而逃。
這下倒把月謽他們難住了,如果他們也分頭去追,那倆的修為一個九階四層,一個九階五層,實際上比他們都高。
而他們三個,除了幽焾最為凶猛,可越階而戰,月謽和福寶卻不擅戰鬥。
但如果三人配合,多年的默契,彼此攻防相守,他們就有很大把握打贏龜蛇二獸。
因此他們隻能選擇追一個,於是蛇獸吞海就倒黴了。
“主人,那龜獸應該還沒逃遠,可要去追?”月謽問道。
柳清歡想了想:“算了,也不是非殺不可,趕路要緊。”
聽到這話,吞海的心總算落回到肚子裡:不殺那隻老龜,想來也不會殺他了吧?
一邊又忍不住腹誹:這道魁還是手慈,若換成他,必定要睚眥必報,趕儘殺絕!
且不管吞海如何作想,一行人很快就上了星梭,朝迷迭夢境的方向行去。
無儘虛空,無邊森冷,隨著棘棘界的大陸漸漸消失在視線裡,周圍變得空寂無比,除了偶爾飄浮而過的石頭,便什麼都沒有。
在虛空中行走,沒多久就會分不清東南西北,有時候甚至連上下左右都分不清。即使有星圖在手,也很容易迷失方向。
柳清歡倒不用擔心這些,他的這艘星梭也是從彌雲那薅來的,設定好坐標方向,就能一直朝目的地前進了。
如此行了大半個月,一日,沉海指著前方道:“道魁大人,前麵就是隕塵迷障帶了!”
柳清歡轉頭看去,透過星梭的前窗,那仿佛永恒的夜空終於有了變化,就好像一張黑紙被蒙上了一層灰。
“大人,我們得放慢些速度才行!”吞海提醒道:“迷障帶到處都是隕石碎塵,行得太快很容易撞上。但太慢也不行,會被埋伏於此的虛空妖獸纏上!”
柳清歡點點頭:“除此之外,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吞海猶豫了下,開口道:“迷障帶生活著一群噬金蟲,千萬不要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