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餘春看向開口的人。
其他人也看過去。
說話的人,正是南麟劍莊的劍道妖孽,南麟山。
南麟山看著常餘春,抱了抱拳,看了眼牧北道:“常前輩,他瞬間拔出萬仙劍,正常嗎?”
常餘春皺眉,道:“什麼意思?”
南麟山道:“萬仙劍,我、段晉、姬小漫與貴宗的陸源,我等四人已是撼動了萬仙劍許多,他能那般輕易拔出來,大部分的原因,應是在我們四人身上吧?當是我們四人已經讓萬仙劍鬆動到了極致,所以,他才能輕易拔出!他,僥幸竊取了我等的戰果!”
這話一出,常餘春頓時皺眉。
不僅是常餘春,其他人也是皺起眉頭。
混沌葫蘆朝南麟山蹦躂道:“小垃圾,輸不起?”
南麟山顯得很平靜,道:“我隻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
這話一出,其他人雖然有許多人皺眉,覺得南麟山此話有些不要臉,但也有一些人覺得,並非沒有道理。
實在是牧北拔出萬仙劍的過程太輕鬆了,按照道理來說,按照意外那些拔劍祭的天才們拔劍的過程來說,這的確是不太可能的事!
而之前,南麟山四人,確實是每一個人都撼動了萬仙劍,按照南麟山的說法,牧北在四人之後輕鬆拔出萬仙劍,倒的確可能是有四人的大部分功勞在裡麵。
段晉、姬小漫和陸源聽著南麟山的話,一時間也是個個眸中生出微光,而後,各自都出聲表示讚同!
“南山兄說的確實有理!”
“是這樣!”
段晉和姬小漫道。
陸源更是道:“在他拔出萬仙劍前,我是最後一個拔劍,雖然最後力竭沒能拔出,但,我的確感覺到了,萬仙劍應該快要能夠拔出來了!”
聽著這三人也這麼說,更多的人竊竊私語起來,都看向牧北,議論紛紛。
就連常餘春和萬劍宗的九個長老,也是有些動搖了。
而牧北本人則是笑了笑,懶得搭理南麟山四人,而是直接看向劍穀內的其它戰劍,隨後開始拔劍,而後將這些劍收起來。
常餘春和九個長老看的愣住,不是,你這就拔劍了?
不反駁,然後證明一下的嗎?
陸源直接指著牧北怒道:“放肆!”
他朝常餘春和九個長老道:“宗主大人,長老們,你們看看他,這事還沒確定下來,他就開始收劍了!我看他根本就是衝著我萬劍宗的戰劍來的!”
他指著牧北喝道:“你說,你是不是衝著我萬劍宗的戰劍來的?我知道你要否認,你……”
“對啊,我就是衝著萬劍宗的戰劍來的!”
牧北道。
陸源愣住:“???”
不是,你這麼直接的嗎?
我都說你要否認了,結果你直接給承認了?
其他人也是愣住。
常餘春和九個長老都呆了,愣愣的看著牧北。
下一刻,陸源指著牧北厲聲道:“好啊,我就知道……”
“知道就知道了,屁話多。”牧北道:“我不是衝著萬劍宗的戰劍來,難道是衝著拔劍好玩而來?是衝著為萬劍宗奉獻而來?其他來拔劍的人,哪一個是衝著拔劍好玩和為萬劍宗奉獻而來?”
這話一出,眾人集體愣住。
“額……說的沒毛病!但是吧,這個……”
“大概就是,話糙理不糙,但是,這話也太糙了啊!”
一些人小聲道。
陸源指著牧北,一時間語塞了,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的確,誰來拔劍不是為了萬劍宗的戰劍和萬劍宗能提供的各種好處?
不是為了這個,難不成還是為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