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掛牌子的小夥計,另外有兩個壯漢和包老板一起圍成一個半圓形衝馬老板和胖子逼來,其中兩個壯漢,活動著手指,捏得手指關節啪啪作響。
“德彪啊,這幾個人交給你了,我可是斯文人。”馬老板品著咖啡笑道。
娜塔莎此時卻一臉緊張之色,站在一旁。
三個大毛壯漢也沒多說,衝胖子衝來。
胖子雖然身材胖大,卻極其靈活,一個閃身,突然轉到一個壯漢身後,出手如電,一掌擊中了壯漢後頸,壯漢抗打擊力極強,挨這麼一下原本不打緊,沒成想胖子掌上加了buff——暗地裡套上了針環,針上是經過死人臉親自試用的麻藥,效果那是相當的好,壯漢一聲不吭地就倒下了。
胖子沒等另外兩人反應過來,又是一個閃身,身子一矮,避過了另外一個壯漢的一記擺拳,順勢又是在壯漢的肋下一擊,這人的耐受力要強一些,愣了一下,甩了幾下頭,眨巴了幾下眼睛才晃晃悠悠倒下。
包老板見胖子身手如此了得,有些著慌,把心一橫,從後腰上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包老板的匕首看來有些造詣,上下翻飛,舞出一團光影,籠罩在胖子周圍。
卻見身子一側,避過匕首的刺擊,卻不管鋒利的刀鋒劃過身體,順著刀鋒的來向,側身靠向了包老板,須臾之間,就靠到了包老板身側。
隻見胖子猛然一下左手叼住包老板手腕,包老板頓時覺得右手像被鐵鉗夾住一般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胖子右手的針環卻對著他的眼睛刺去。
“不準動,要不讓你變瞎子!”
“不準動!要不我開槍了!”這時娜塔莎卻從桌子底下拿出一隻老式轉輪手槍喝道。
“嗬,這外國娘們還真是飆,有種就開槍打死我!”胖子喝道,手上的針卻一點沒鬆,反而朝包老板的眼睛更近一些了。
“噠噠噠”娜塔莎扣動了扳機,卻隻是空槍的聲音,頓時石化,呆在那裡。
“你開槍前都不看有沒有子彈的嗎?”
馬老板老神在在地在一旁說道,說罷,將一把子彈扔在了桌上。
“好了,先生們,我們認輸,你們走吧!”包老板見局勢已定,連忙光棍地說道。
“麻蛋,我們可不是劫匪,德彪啊,就給他算三百元吧,這麼幾件皮草,也是要值點錢的。”馬老板豪氣地吩咐道。
“哦,先生,您真是一個仁慈的人,上帝保佑您。”包老板連忙換上了笑容,諂媚地道,一點沒有剛才刀兵相向的神情,果然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老鄉。
“娜塔莎,叫薩沙過來,把這兩個蠢貨弄到後麵去,彆妨礙我招呼客人……”包老板笑得像喇叭朵花似的。
娜塔莎見狀扔掉了空槍,叫來門外望風的小夥計薩沙拖死狗一樣把兩個大漢拖到了後麵。
“包老板,看來這行做得熟啊!”胖子冷笑著說道。
“哦,這位德彪先生,您也知道生活不易……”包老板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給兩位訴起苦來。
“彆廢話了,說說你自己。”馬老板冷聲道。
似乎看出了,馬老板才是正主,包老板恭謹地站好,自我介紹道“我叫鮑裡斯,全名是鮑裡斯??弗拉基米爾??尼古拉耶維奇……我們家祖上可是大毛帝國的侯爵。”
胖子聽了鮑裡斯的全名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這特麼也太長了,怎麼記得住?
“好了,你們這個皮草騙局,乾了多久了?”馬老板對侯爵的家事沒有興趣直接問了重點。
“咳咳,也就一兩年時間,您知道,新京,啊不,春城也是個新城市。”老包訕訕地道。
“我們從關內來,就是為了做生意,你要是有上好的皮貨、琥珀、金沙……隻要是大毛國的特產都可以賣給我,價格按市價,有多少我們要多少。”馬曉光對老包說道。
“上帝啊,一定是主的召喚讓我遇到您,娜塔莎!快,快出來拜見恩人……”聽到這裡老包又像渾身通電一樣大呼小叫起來。
娜塔莎剛和小夥計薩沙收拾完後麵,紅著臉扭扭捏捏地走了出來,似乎在為剛才的事情不好意思。
“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娜塔莎……對了恩人,您叫什麼來著?”老包這才想起來還沒請教馬老板的尊姓大名呢。
“我姓圖名揚,圖揚圖森坡,你妹妹知道的,這位是範管家,範德彪,外號人稱關內大明白……”馬老板正式給兄妹二人介紹道。
“圖先生原來祖上還是公爵?這麼說起來我們都是貴族……”老包似乎對這種事情頗感興趣,好奇地問道,馬老板則品著咖啡不置可否。
“圖先生從關內來,就是為了做生意?”老包似乎還不死心,又好奇地問道。
“不該你問的,不要問,沒人當你是啞巴!”範管家在一旁厲聲道。
眾人是見識了他剛才的戰鬥力的,對於能打之人大毛國人民都是敬佩的,自然對胖子十分尊敬,連忙噤聲。
“好了,大家合作,來日方長,我們住北國春城賓館,有事情可以讓娜塔莎去那邊找我,我們有事情會給你店裡打電話,保持聯係,回了。”
馬老板說完,讓胖子包好皮草,大搖大擺地出了皮草行。
兩人不疾不徐地走在空曠的中央大街上。
“老板,你為什麼對這夥騙子這麼好?”胖子悄聲問道。
“我們剛來這裡,兩眼一抹黑……他麼的,上峰也沒給個當地站點的聯絡人,怎麼辦事?我們要貿然去到處打聽非得穿幫不可,正好這夥毛子撞過來,至少可以帶帶路,以你老人家的手段,還對付不了這夥人?”馬老板衝胖子笑道。
“您抬舉我了,不過這幾件皮草真不錯,在滬市怎麼也得五百多,這白俄皮草托在滬市也有……”胖子笑道。
“衣服是不錯,得趕緊換上,他麼的,這什麼天氣,也太冷了,幸好iss柳沒有來……”馬老板打了個激靈啐道。
話音未落,卻聽得前方一聲“呯”的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中央大街上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