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直接翻的?沒用工具?”
“森坡少爺,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們謝家可是有家傳的武藝。”
“這就對了,你翻窗的時候,窗戶是打開的對不?”
“對,大開著。”
“現在是冬天,渝都的潮氣可重,我們一大早就來當時霧還沒散儘,一般都要臨近中午才開窗,所以這個窗戶應該不是泰勒自己打開的……而且你們看。”馬曉光往窗上一指。
隻見窗框上有幾道刻痕,刻痕較深卻是極細。
“這不是那把匕首的刀痕,那把匕首刀刃比這個厚。”胖子當時留在現場,對現場的情況自然是熟悉的。
“對,這不是匕首的刻痕,是日本刀!”馬老板沒有故弄玄虛,直接說出了答案。
“日本刀,霓虹國人?”眾人聞言立馬問道,這也太神奇了,馬老板什麼時候又開了神探的霸服了?
“下麵還有腳印呢,除了謝兄的,還有一種腳印,你們仔細看,這種是忍者或者武士穿的地下足袋,那玩意兒是分趾的,和我們華夏的鞋子都不同。”馬老板繼續為眾人解惑道。
“現在情況看來,泰勒的死很可能和霓虹國的人有關係,東西也多半是殺他的人拿走了……”樂夫當起了事後諸葛亮。
“看來,我們還是要繼續盯著又來館……”馬老板沉吟道。
“為了主人,我們義不容辭!”三賤客聞言精神大振,立馬表達了為柯老狐狸效忠的決心。
為了成全三賤客的一番忠心,馬老板讓他們繼續在又來館蹲守,至於花銷又不是他出,肯定都是柯老狐狸埋單,自己則帶著胖子和謝清河回到了江南會館。
“少爺回來了……”老劉見馬老板回來,連忙上前問安道。
“嗯?老劉今天要早些?”馬老板問道
“這不,今天是小年,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我們回來準備一下過年的東西……”iss柳從裡麵出來說道,這一家之主是越來越進入角色了。
隻見她手裡拿著不少過年的窗花、春聯之類,堂屋一角還擺放著幾個燈籠。
“就是啊,再有幾天就過年了,你看我都忙得快忘了。”馬老板有些歉然道。
“這個年要在渝都過了,不知道家裡如何?”iss柳有些神傷地說道。
“唉,既然以身許國,自然四海為家,不要傷感,心安即是歸處……”馬老板出聲安慰道。
“沒事,我隻是突然想起而已……”iss柳有些臉頰微紅說道,“對了,我裡麵還有些東西要收拾,你們先忙,老劉給少爺說說生意的事情。”
說罷,iss柳回到裡間,接著整理過年的年貨,胖子則拉著謝清河去了廚房,弄他的老本行——他一是擔心一家之主太過操勞,二是生怕iss柳興致一來要親自弄一桌小年夜宴,暗黑料理出來那可就要了親命了,還是先占了坑位,主動出擊的好。
“少爺,這渝都的地價和鋪麵都便宜,也沒有看漲……我們非要弄那麼多嗎?”老劉請示道。
“必須的!總之相信我,最多兩年絕對看漲,三年後翻翻不止!先弄十來個鋪子,另外買幾套宅子,大小不論,大的要能多住人,小的住下一家子就夠了,最好都要靠著山。另外朝天門附近好像有新公寓大樓要竣工,留意下,也弄兩套……”馬老板現在不差錢,渝都現在算是內陸城市,也不是後來的陪都,這說起買房就像買大白菜似的。
“對了,其他人我們一步步來……你這次回去,把家裡人都遷過來,要全部,這是命令!”馬老板接著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
“好的,少爺。”經曆過這麼多事情之後,老劉對森坡少爺是徹底服氣了,忙不迭地答應下來,生怕自己再多問,馬老板翻臉。
“除此之外,用洪門和天馬洋行的關係和本地袍哥接上頭,多走動,這次聯絡一下,去拜拜碼頭……”馬老板對諸多事情一一詳細囑咐道。
老劉則一一記下,並準備著手安排。
商議了好一陣,兩人方才理出頭緒,正準備吩咐胖子開飯,卻見卜偉連滾帶爬的從外麵跑了回來。
“森坡少爺不好了!”卜偉一邊跑一邊叫道。
“麻蛋,新年大吉的,你家少爺我好得很!後麵有狗在攆你?”馬老板啐道。
“咦?老卜怎麼隻有你一個人?”老劉奇道。
三賤客向來形影不離,這次一個落了單,怕是真有狀況?
“他們兩位還在乾活呢……我先回來報信,已經找到拿東西的霓虹國人了!”卜偉喘著粗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