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老人家那飛刀?”胖子還有些意猶未儘,窮追不舍地繼續追問。
“十賭九騙,他們耍詐,我們難道就當棒槌?飛刀是幌子,騙那些棒子的……我其實用的是鐵山堡的兩儀玄鳥,要不那麼細小的目標,誰射得中?其實好在是在飯店雅間裡,要在外麵距離遠一點,兩儀玄鳥就沒那麼好使了……”馬長官抽了口煙,幽幽地說道。
……
馬長官是吉人,自有天相,一個普通的中毒而已,在醫院躺了兩天就生龍活虎,銷了假繼續回到了軍委會參謀部上班,繼續掙他的雙份工資。
熊子莊雖然被插刀,但是傷得並不重,皮肉傷而已,而且傷的是左臂,不影響畫圖寫字,所以還是堅持上班。
熊子莊見到馬曉光,兩人都還是禮貌寒暄,絲毫沒有受福昌飯店事情的影響,大家都是有理智的,不會無腦地在軍委會這種地方撕逼。
馬曉光現在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幫大茂洋行做事,看著情形給大茂洋行弄一兩張假的防禦圖,這東西太燒腦,簡直比和全大師比箭還累,隻能慢慢應付。
這一日又到了禮拜六,今日暫時不用交圖紙,下班後正準備回家,剛出軍委會大門,便看到老李又扮作車夫在那裡等客,便徑直上了車。
馬曉光沒說話,任由老李拉著自己往前走——誰也不敢擔保周圍有沒有人監視,也沒有必要費心觀察,大家本色出演即可。
老李把馬長官直接拉到了離他家不遠的和興飯莊,付了車錢馬曉光進店就看到了胖子,兩人穿過前堂,來到一個靜謐的雅間。
打開雅間的門,裡麵已經完全改造過了,電台、電話、應急電源……種種設備不一而足,iss柳和寧中平正在裡麵說著什麼,見馬長官到來,連忙站了起來。
馬長官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都坐下,說道“用不著這麼客氣,有情況?”
“大茂洋行的情況非常明顯了,這是一個日諜的情報站,但是人員以棒子國的人為主,社長吳興良也是韓國人,但是有消息說他是霓虹國人本名鬆本二郎,是日本陸軍特高課的,軍銜是大佐!”寧中平彙報道。
“這回可是大魚啊!大佐?”胖子笑道。
“iss柳怎麼看?”馬長官見iss柳在那裡沉吟,便出聲問道。
“表麵證據和所有的線索都很明顯,但是我總覺得還是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iss柳難得地皺著眉頭道。
“有什麼疑慮?說說看。”馬長官知道iss柳不會無故如此,定是有些關鍵點還有疑問。
“首先,馬長官接二連三遭到不測,肯定不是巧合,肯定是觸動了他們的什麼,第二,我在福昌飯店看到的情形覺得有些古怪,這個大茂洋行,雖然他們的洋行隻是幌子,但是也有些狀況讓人難以理解……”iss柳輕聲說道。
“對,這裡麵肯定有文章,慢慢查就是,這次不像以往,一定不能讓鬆本二郎這個大魚跑了!”馬長官吩咐道。
開完會說完正事,馬長官讓胖子去準備些夥食,房間裡靜了下來,轉過頭,他開始關心起寧中平的近況。
“謝長官關心,一切都很順利,家人都按照您的安排去渝都了,我的值司也回到了特務處本部。”寧中平一一彙報道。
“那就好,好好跟我查這個案子,逮住鬆本二郎,我們要把這個案子儘量搞細一些,抓人容易,關鍵是鬆本二郎的間諜證據……”馬長官沉聲說道。
“對,大茂洋行的人都再查一遍,尤其是吳興良和他周圍的人。”iss柳補充道。
寧中平乾脆的答應下來,大家接著又完善了一些行動的細節自是不提。
第二天是禮拜天,馬長官想到許久沒有回天馬洋行了,便和iss柳一道換了便裝,坐了輪渡過江,來到了津浦路上的天馬洋行。
一進天馬洋行就看到了明豔的娜塔莎,這金陵的風水就是養人,大毛美人來這裡幾個月,越發地光彩照人。
“老板,上午好!”娜塔莎見著馬老板有些開心,但不知是這裡是工作場合還是iss柳在旁邊的緣故,沒好意思湊得太近,隻是禮節性地點頭致意。
“對了,狗兒如何?”馬老板的問題讓娜塔莎有些不是那麼開心。
“好著呢,前一段他跟著李大哥學功夫,最近李大哥有事,我在教他俄語和英語……這孩子挺聰明。”
“那就好,最近老李和胖子都有事,你就費心照顧一下這個孩子,少什麼缺什麼說一聲就是……”馬曉光有些歉然地說道。
“沒事,狗兒挺乖的,是個好孩子。”
大家正聊得高興,卻見洋行外麵飛快地駛來一輛半新的道奇轎車“嘎”的一聲在洋行門口停了下來。
車還未停好,後座車門就打開了,隻見向來做事從容不迫的行動科老徐,三腳並作兩步走了進來,後麵的小朱都有些跟不上趟了。
“熹然,我可找到你了,大事不好了!”
徐科長一看到馬曉光像看到救星似的拉住了他的手,一邊悄聲說道,一邊快步往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