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臉上簡直笑開了花,這位簡直是財神爺啊!
這一會兒工夫都看了兩次賞了,前後得有二十個大洋了,頂的上自己大半月工資了。
這賭場中各色器具都很齊全,骰子、牌九、麻將、輪盤、撲克……各式各樣因有儘有。
賭場是分了區域的,而且和一般街邊賭場不同,這裡的人都衣著講究,頗有身家的樣子。
雖然賭上了頭,也都吆五喝六,臉紅脖子粗,卻沒有摔桌子打板凳,更沒有撒潑打滾的。
畢竟能夠上來這裡的都不是街邊混混,大家都是要臉的人。
“這些賭法技術含量太低,不夠刺激……有梭哈嗎?”森坡少爺撇撇嘴略有不滿地問道。
“二爺,您要嘛都有!”
領班聞言立馬答道,心想,怎麼可能沒有?要是沒有,現弄一個也得滿足這位爺啊!
很快,森坡少爺來到了梭哈的包間。
這是一個頗大的豪華包間,容納了幾十號人還頗為寬敞。
兩位美人自然是坐到後麵貴賓位置上觀戰,胖子則在後方高冷侍立。
對麵坐著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臉上有個紅紅的酒糟鼻,後頸的肉都起褶子了,一看就是發了橫財的做派。
“少爺,這位是常二爺。”領班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圖揚,圖森坡少爺,簡單點就叫森坡少爺好了!”範管家出聲介紹道。
“甭管你是什麼爺,讓你今天知道知道津門爺們的厲害,發牌!”常二爺衝美女荷官嚷道。
荷官先一人發了一張底牌,常二爺盯著紙牌的背麵仿佛要盯出花來。
森坡少爺則是一臉的雲淡風輕,麵無表情。
接著荷官開始發第二張牌,常二爺拿到了一張黑桃q,森坡少爺這邊則拿到了一張方片10。
“嗬嗬,小子,該你二爺說話,先押一百。”
“跟。”森坡少爺淡淡地道。
第一手交鋒,波瀾不驚。
荷官接著發了第三張牌,常二爺拿到了黑桃j,森坡少爺拿到的是梅花7。
“小子,這津門,可不是你有錢就能玩的,押五百。”常二爺用教訓的口吻說道。
“跟。”森坡少爺撇了撇嘴,用不屑的口吻說道,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第四張,常二爺是黑桃10,這時旁邊觀戰的眾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狀況,可是賭片裡都難得一見的,牌麵上已經有了同花順的樣子,雖然不一定是最大的同花大順,可也不小了。
森坡少爺那邊,則拿了個紅心6,連胖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兩位外國美人也是臉色微變,難得的對視一眼,眼神中儘是擔憂之色。
發第五張牌了,吃瓜眾人紛紛伸長脖子,看著雙方的牌麵。
常二爺運氣爆棚,這回拿到一個黑桃9,森坡少爺卻拿到了一個黑桃5。
“嘿,小子,還是該二爺我說話,我這牌雖然不大,不過剛好贏你就行了!”常二爺笑著地說道,金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彆磨嘰,說話。”森坡少爺似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好,二爺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一千!”常二爺氣勢十足地叫道。
“跟,開牌。”森坡少爺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小子,今天就然你看看,什麼叫……”話音未落常二爺就急不可待地掀開了底牌。
底牌一亮,卻是一片噓聲,大家都傻了眼,隻見底牌倒是黑的,而且很大!
不過卻差了一點點,卻是梅花a!
常二爺可能是因為剛才太囂張,遭了報應!
現在這副牌是同花不是,順子也不是,因為這個梅花a,好好的同花變成散牌了,至於順子那更不挨,整個一四不像。
森坡少爺輕輕地掀起底牌,卻是一個方塊7,很小的一個對子,不過贏對麵的一把散牌足夠了。
“嗬嗬,三千不到的賭局,也就一個小對子就可以了,承讓。”森坡少爺謙虛而低調地笑道。
常二爺臉漲成了豬肝色,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卻不好耍橫,隻能老老實實認了栽,灰溜溜下了桌子。
森坡少爺衝胖子和兩位歪果美人眨了眨眼,拿起了一根雪茄。
旁邊的領班可是有眼力勁的,連忙過來用專用鬆木火柴給森坡少爺點上。
森坡少爺對賭博和跳舞一樣,都興趣缺缺,今天是為了任務,不得已而為之。
現在贏了錢,自然見好就收,高興之餘,勤快的領班自然又得了好處。
森坡少爺卻心想,這賭博可真是吸引人,更是害人!
饒是自己經過特訓的心理素質,剛才也有些不淡定,難怪這麼多人為之傾家蕩產,甚至丟了性命。
“這位森坡少爺果然是真人不露相……不過拿了這麼多籌碼,卻隻是玩一兩千的局,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
這時梭哈的包間外傳出一個北方女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