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反而成了沒人管、沒人問的孤家寡人了。
這種生活持續了兩天。
這天早上剛上班,卻覺得氣氛有些怪異,各個科室的人都神神叨叨的,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這種單位,遇到狀況不八卦,那是不正常的,所以馬曉光等胡股長訓話完畢,立馬拉上何豐出去走廊上抽煙。
“怎麼回事?今天早上大家都怪怪地?”馬曉光給何豐遞上一根煙以後立刻問道。
“你不知道?”何豐有些詫異地問道。
“我知道什麼?這不剛上班……”
“隔壁礦產科的藍副科長死了!但是不是死在家裡……死因不明……”何豐神秘兮兮地悄聲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
“嗨,就是你家老爺子住院的第二天,這幾天你都走得早,昨天下午警察局就派人來問話了,估計今天還得來。”何豐悄聲道。
兩人說完話,剛剛回到辦公室搬了一會兒磚,果然警察局的人就來了。
“我是警察局探長寧中平,馮先生昨天下午請假,今天請跟我們去一下,不要緊張,就是了解一下情況。”
一身金陵警察製服的寧中平客氣說道,後麵跟著的也是一身警察製服的特彆行動組隊員楊百林。
神色有些緊張的馮大少爺(馬曉光)跟著兩位警察離開了資源委員會。
“長官,這個案子很奇怪!”一上車寧中平就對馬長官彙報道。
“說說看。”
“資源委員會礦產科副科長藍安本,前天晚上死在了相好的家裡……是中毒,但是情形有些奇怪。”寧中平彙報道。
“沒事,不要奇怪……帶我再去看看現場吧。”馬曉光說道。
很快三人便驅車來到了慧園裡的一棟石庫門房子。
交際花李丹琳就住在這裡,這裡是新修不久的石庫門房子,住的大多是有點錢的中產階級。
房子距離夫子廟很近,倒是一個宜居的好所在。
見到三人的時候,李丹琳有些釵發散亂,未施脂粉。
她一個勁的抹眼淚,不住地嗚咽著。
“李女士,我們還要循例來看看現場……這位是馮先生。”寧中平對李丹琳說道,順便模糊地介紹了一下馬曉光。
“好的,寧探長,你們請便……”李丹琳有些失神地說道。
馬曉光打量了一下這位交際花。
和一般的交際花卸了妝一臉的鬼樣子不同,這位李女士雖說臉稍微圓了一點,卻眉目標致,卸了妝反而有種天然的美,難怪這藍副科長被弄得五迷三道的。
不過,今天李丹琳似乎沒有心情展現自己的魅力,反而有意無意地拿著手絹擋住半邊臉——沒辦法,有一隻眼睛都成熊貓了,臉上還有抓痕……
李丹琳用手帕遮著臉,卻又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一身洋裝的馮大少爺一眼。
“這裡頭有事……”
楊百林八卦地對寧中平悄聲道,那神態一看就是老李培訓班出來的。
“安心做事!”寧中平沉聲斥責道。
讓李丹琳自己留在一樓,三人上了二樓案發現場。
二樓有三個房間,兩間臥室,一間書房,現場已經由警察局做了勘察,三人自是免了一番手腳。
“藍安本是死在書房裡,前天下班,藍安本沒回家,卻來到李丹琳這裡,他說有些東西要寫,便獨自進了書房……”
“通常藍安本在書房待不了多久,這次卻待了兩個多小時,李丹琳當時覺得奇怪,便開了門進去,進去一看人已經沒氣了。”
“李丹琳當時嚇壞了,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後來還是鄰居幫忙打電話報了警!”寧中平給馬曉光介紹著情況。
“死因呢?”馬曉光問道。
“毒藥中毒,經過化驗,咖啡有毒,但是咖啡豆沒毒,水也是沒毒的……其他地方也沒有用毒的跡象。”楊百林拿著卷宗彙報道。
“也就是說,有人在咖啡杯裡下毒?”馬曉光問道。
“但是李丹琳說,這個藍安本有潔癖,喝水和喝咖啡前都要反複清洗、擦乾杯子的,擦杯子的布我們也化驗過,沒問題。”寧中平答道。
“可不可以這樣說,就是除了咖啡本身之外,其他地方都沒發現毒源?”馬曉光衝寧中平問道。
“對!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總不至於藍安本自己下毒,毒死自己?”寧中平皺著眉頭說道。
“他沒有自殺跡象吧?”馬曉光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但是還是要確認一下。
“絕對沒有!當天他讓李丹琳訂了餐,還帶了一瓶紅酒,一對鐲子,說要慶祝一下!”楊百林補充道。
“這個事情倒有點意思了!”馬曉光一邊聽著,一邊玩味地笑道。
“長官,要不您親自出馬,會會這個交際花?”
寧中平有些不很確定,又一臉期待地看著馬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