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培訓班也應該讓新人們弄細致點。”
森坡少爺一邊點讚,一邊舉一反三想到了其他的隊員。
“消費高可以結合背景調查,比如家裡情況,另外就是有沒有接私活,此外,關於探望的情況倒是可以查查……”
“活動時間的異常可以綜合其他信息排查這段時間有沒有特彆事情影響,比如,我是打比方鄰居吵架,房子著火之類……”
“活動軌跡就發動你手下的那些兄弟走訪排查,但是要注意外圍查,最好老劉你把任務分解了給他們,這樣不易露底。”
聽完森坡少爺的建議,劉兆民點了點頭,拿出筆記本,開始劃拉起來。
“這次的調查不同以往,不能接觸嫌疑人,大家隻能隔山打牛,沒辦法的事情,必須以大局為重。”
森坡少爺這話是對胖子和寧中平說的,卻讓旁邊的劉兆民不住地點頭。
正事說完,劉兆民便告辭而去,回到廠裡發動手下人員,開始進行排查。
森坡少爺和胖子、寧中平卻開著九手的雷諾在孝義鎮和鞏縣開始了到處亂轉。
“胖子,中平,把地圖拿出來,對著地圖一一標注……”開著車的森坡少爺對寧中平吩咐道。
“麻蛋,這國軍的地圖,都特麼什麼玩意兒?”胖子一邊記錄一邊吐槽道。
“唉,我們能做一些是一些,儘量弄細一點,岔路,要害的地點,圖上沒有的都標詳細了,麻蛋,老子回去還要編書……”
一想到又要寫豎排繁體字,森坡少爺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漢字簡化好處實在多啊!
三人一路走一路停,一路停一路看,一路看一路記,一絲不苟地做著工作……
沒辦法,這就是三十年代的華夏,特彆行動組人手也很有限,隻能說是補救一下,聊勝於無吧。
這回來了豫省,來到兵工廠這個重地,除了找日諜,還必須要做些事情的——不要小看這圖上作業,後來的戰爭進程證明這些詳儘的第一手勘察資料有多重要。
最著名、最典型的例子便是後來抗戰時人們時常看到的仁丹胡廣告畫,這便是鬼子情報人員給陸軍的指路標!
森坡少爺這麼做有兩個目的,一個自然是亡羊補牢,儘自己一份力給抗戰儘力做一些有用的工作。
另一個自然就是準備拿著這些資料,精心包裝一下,好好改頭換麵,給“文化研究所”那幫同行一個驚喜。
在破雷諾上顛簸了一天,傍晚時分,三人回到了招待所。
劉兆民和三人也是前後腳,和寧中平一樣,他也是非常守時。
劉兆民背著一個大布袋子,布袋子裡都是排查的記錄,看著一大堆的文稿,森坡少爺開始想念iss柳了。
“要是iss柳在就好了!”胖子一下就說出了大家夥的心聲。
“彆想了,iss柳在金陵呢,彆弄得她打噴嚏。”
森坡少爺硬著頭皮拿起一遝記錄,在一張白紙上畫著表格說道。
“好了,開工,都按這個格式,畫表格,把三個人的異常活動排查情況填進去,我、老劉、中平一人一份,胖子去弄吃的……”
胖子聞言如蒙大赦,沒口子地稱讚長官英明,一溜煙便跑了。
胖子回來的時候,三人其實才開了個頭,把不同的數據分彆填在表格對應的位置上,然後對應排查的情形,一一進行著甄彆。
胖子回來之後便自覺地擔負起了後勤工作,大家要乾活,都是買的簡單餐食——幾個燒餅和一些熟食。
三人一邊墊著肚子,一邊繼續對照著數據,一個個地比對排查。
胖子則在一旁幫著記錄、斟茶倒水,沒有和森坡少爺抬杠,更沒有插話,隻是忙不迭地在一邊打著下手。
一直到了快到夜裡十二點,看著手上彙總的一張表格,森坡少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從數據上看,這個蒲良和田玉華的嫌疑可以排除,他們雖然消費高,卻都說的過去。”
“蒲良單身,但家境殷實,給他不時的有彙款,行動異常是因為他在鎮上有個相好,那個相好是本地的,基本可以排除……”
“田玉華有家有室,在外麵接私活,所以不時往縣城去,他學機械的,這活可吃香,不少掙錢,那廠子也沒問題……”
“現在就看著這程誌維有問題,三十大幾的人,既沒老婆又沒相好……當然這種人也有,關鍵連家人都沒來看過他。特麼他又不是絕密級人員,哪至於?”
森坡少爺對著牆上表格畫著紅圈的部分說道。
眾人看著上麵的標注和對應的情況描述,以及相關的排查數據認真一看,都是紛紛點頭。
“少爺,要不要動手?”寧中平忍不住開了腔。
“嗬嗬,你們說活魚好吃,還是死魚好吃?”
森坡少爺一邊散著哈德門一邊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