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視的地方也和看守所差不多,還是隔著鐵柵欄。
“參和,你受苦了!”iss柳(吳秋怡)抹著眼淚囁嚅道。
“少奶奶,您不要傷心了,有什麼要交代的趕緊說吧,少爺時間可不多,他可是病人!”旁邊一本正經勸解的是胖子。
“我檢查過了,沒有竊聽!”胖子接著輕聲對二人說道。
“暫時沒發現目標,情報可靠嗎?”
“廖雅荃定期都會來這裡,這裡肯定有她的同夥,最少是交通!”iss柳悄聲說道。
“那就好,確定就好,要不我可真待不下去了!這地方好人都能逼瘋!”馬長官沉聲道。
“都勸過你好多次,非要來!”iss柳嗔道。
“沒辦法,一則是必須儘快查到這個交通或者同夥,二是也要找個地方避一避……”馬長官有些無奈地說道。
“您老人家可是露了大臉了,一下打了三名黨國要員,一個比一個官大,比呂布可強多了,嘖嘖!”
“可惜,這事特殊,到處都封鎖消息了!”
胖子一臉壞笑,在旁邊一邊點讚,一邊惋惜道。
“好了,彆可惜了,這不沒辦法的事情?我說,有沒有帶點什麼吃的進來?有煙嗎?”
“這裡是醫院,特殊醫院,不允許帶東西進來。”iss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馬長官再次無語了,這都特麼什麼事?
犯人還允許送吃的、送衣服呢!
正說再和iss柳多說幾句,卻聽到外麵有木棍敲打鐵門的聲音。
“那誰,馬參和,探視時間到了,回病房去。”外麵響起了主管醫生嚴厲的聲音。
又回到了病房,剛才的情景讓馬長官靠在那裡反複的回想。
沒辦法,無聊得要命,現在又不能表現出急躁或者其他的行為,要不又要當作重症病人。
這裡的重症病人和其他地方可不一樣,那是要特彆優待的……
所以馬長官用了最大的定力,保持了克製,爭取儘量在接下來的會診中被診斷為輕症病人。
這樣每天上下午特定的時間段,就可以在病區裡自由地活動,就可以查探情況了。
就這樣,在心裡抓狂,表麵平靜的狀態下,馬長官又硬生生憋了兩天。
“嗯,好像沒有剛來那麼狂躁了!”
主治醫生檢查以後若有所思地說道。
馬長官心裡有些狂喜,臉上卻保持了木然的神情,因為他不知道該配合什麼表情。
“你們看,病人現在經過治療,已經進入鎮定期,這是正常表現。”
醫生對自己的判斷很滿意,轉頭對幾名戴著口罩的實習生介紹道。
作為專家親定的重症轉輕症患者,馬長官次日終於獲得了可以自由活動的權利!
不過這次馬長官學乖了,不敢表現出興奮,開心或者其他情緒。
依舊麵部表情呆滯的應對各色人等。
活動時間到了,便和其他病友一樣,穿著病號服,在病區的走廊裡東遊西蕩。
“你好,請問今天幾號?”
一個有些蒼老的男子聲音在馬長官耳邊響起。
“不知道,你知道?”
馬長官沒好氣地答道,反問了對方一句。
“馬上過年了,就要下雪了!天天順,康雍乾……”
對方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馬長官表情依然呆滯,看著對方,不知所雲。
“你怎麼不回答暗號?”
“什麼暗號?”
“怎麼?你不是組織派來的?”
“什麼組織?”
“尚虞備用處!”對方正色答道,眼神中鄭重無比。
“備尼瑪!”馬長官白眼一番啐道。
“你怎麼罵人啊?”對方不解地叫道。
值班的醫生見這二人嘀嘀咕咕又大叫大喊,連忙跑了過來,嗬斥道“乾什麼呢?又想吃藥了?”
“這人亂說話。”馬長官答道。
“他說什麼?”
“他說他是尚虞備用處的,還非要我也承認,說我也是。”馬長官老實答道,心裡感覺自己腦子越來越有點問題。
“你怎麼回答?”醫生嚴肅地問道。
“我是病人!”
“看樣子你倒是有好轉,彆跟這人多說,他是前清遺老,據說還是個爵爺,老是說自己是尚虞備用處的……”
“是是,我聽醫生的,他不會打人吧?”
“放心,能出來走動的都不會打人。”
又和值班醫生扯淡了幾句,自由活動時間到了,大家各自回到病房。
回到房間之前,隔壁正好是那位傳說中的前清尚虞備用處前輩,他不住地往馬長官這邊直瞅。
看得馬長官心裡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