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廢話,沒有時間了!”
馬曉光低吼一聲,短刀入鞘,掏出了一支二十響駁殼槍。
掏出槍之後,馬曉光轉過身,衝小陸和胖子相反的方向衝了過去。
小陸和胖子知道現在不是多話的時候,再囉嗦,一個都跑不了,見此情形,也隻能一咬牙趕緊相互扶持著,往不遠處河邊的圍牆方向跑去。
馬曉光快步地衝了幾步,視線之內,幾名黑衣人已經轉過了彎,成戰鬥隊形朝自己撲來。
“啪啪啪……”駁殼槍響了,清脆的槍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傳去老遠。
槍聲響過,對方倒下一名黑衣人,其餘同夥倒是見機得快,趕緊退後到了拐角之處隱蔽。
一個呼吸之後,黑衣人們紛紛也掏出了隨身的手槍,閃了出來,朝剛剛槍響的地方射擊。
又是一陣炒豆子一般的槍響,子彈打在水泥牆麵上,濺點的火光。
槍響之後,黑衣人們定睛一看,馬曉光卻已然沒有了蹤影。
突然,聽到“噗通”一聲,內牆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著地,接著便是“轟隆”一聲巨響。
“手榴彈,敵人進來了,快找!”
一聲日語在內牆之上大喊道。
黑衣人們聞言立刻轉頭鐵門方向跑去,內牆之內,頓時一陣喧鬨。
內牆之內呼天喝地,槍聲四起,顯然又是一通大亂鬥。
就在這時,小陸剛把飛虎爪搭上外牆的牆頭,使勁用手拽了拽鋼索,確定沒有問題。
“胖爺,你這樣子怕上不去,要不我背你?”小陸關切地向靠著牆喘著粗氣的胖子問道。
“胖爺我是屁股中箭,沒事,能出去。”胖子有些自嘲地說道。
小陸見胖子還能堅持,也沒廢話,一把拉過胖子,身形一矮,自己當作人梯,將胖子撐了起來。
這樣,胖子就能少費很多勁,在自己的幫助下,能很快越過牆頭。
果然,小陸在下麵的支撐,讓疼得齜牙咧嘴的胖子強忍著劇痛,奮力地翻過了牆頭。
這時,隻聽“撲通”一聲響,外麵傳來了胖子落水的聲音。
胖子落水的聲音剛剛響過,又聽內牆之中“轟隆”又是一聲巨響,裡麵更亂了。
響聲過後,隻見一道黑影從內牆上猛然飛了下來,小陸還沒來得及反應,卻聽得一個說話。
“快,我掩護,你先上去!”
儼然是馬長官的聲音!
隻見,馬曉光話音沒落已經一個翻滾,靠牆站好,擺出了人梯的造型。
這時候可不是矯情廢話的時候,小陸也明白了馬長官的意思。
一分鐘都沒有猶豫,小陸一咬牙,“蹬蹬蹬”幾步之後,腳踩人梯,手攀鋼索,一下躍上了牆頭。
上了牆頭之後,小陸飛速取下了飛虎爪的一頭,固定在自己身上,低吼一聲道“長官抓緊鋼索!”
馬曉光這時已經將鋼索纏繞在自己右臂之上,隻見小陸一個縱身猛然從牆頭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牆裡麵的馬曉光也一下騰空而起,借勢一下攀到了牆頭。
上去之後,馬曉光也沒遲疑,一縱身便跳入了蘇州河裡。
二月份的天氣,隨時初春,河水也是涼的刺骨。
頓時冷得三人,打了幾個噴嚏。
沒有更多的遲疑,三人相互扶持著沿著河往下遊遊了一段,算是脫離了危險。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三人狼狽地回到了四明邨安全屋。
“你們啊!叫人說什麼好,這麼危險的事情也能做得出來?都不要命了?馬長官腦子受過傷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胖子你就不會勸住他……”
客廳裡,iss柳一邊給打著赤膊看報紙的馬長官上著藥,一邊雙眼含淚,不住地數落著三人。
“對對,都是我們不好。”
旁邊趴著的胖子頭冒冷汗,連連認錯道。
他屁股上的傷已經由小陸回來就處置好了,這會兒出來是接受一家之主的訓話呢。
小陸那邊的傷則是胖子幫著處理的,兩人的傷都在自己夠不到的地方,隻能相互幫忙了。
馬長官的傷,一回來iss柳就打了招呼,必須她親自治療,所以兄弟們就隻能老實聽命了。
查理·曹這會兒也忙前忙後,幫著遞紗布,送藥水。
“麻蛋。這事老子忍不了!老曹準備一下,後天,最遲大後天,老子要端了鬼子的賊窩!”
馬曉光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咬牙切齒地怒道。
“我說老板,還是緩一緩吧?這兄弟們個個帶傷,怕是有些著急了?”
查理·曹聞言,連忙勸道。
“端是必須要端的,不過不一定是我們親自動手,麻蛋,這幫雜碎,得叫他們知道一下什麼是馬王爺三隻眼!”
馬曉光狠狠地衝兄弟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