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殿上的各種讚頌和吹噓飄蕩了一陣,青山直樹方才虛按一下,不緊不慢地向劉若欽說道“下麵該貧道了。”
“不要多話,請吧。”
劉若欽有些無可奈何,隻能悻悻地走到櫃子背麵,轉過身去,背對著眾人,朗聲對青山直樹說道。
青山直樹微微一笑,從懷裡摸出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物事。
他出手頗不徐不疾,將物事緩緩放入櫃中之後,從容地關上了櫃門。
這次換做“九菊一派”的弟子上前,找來銅鎖,鎖住了櫃門。
劉欽若手中捏了法訣,口中念念有詞,額頭上則慢慢沁出了汗水……
過了一會兒,隻見劉欽若頭上已然有了渺渺的白煙蒸騰而起。
猛然,劉欽若雙目圓睜,轉過身來。
“五行之中,有土生金,裡麵應該是一件屬金的物件,如果貧道所料不差,應該是一枚銅鏡。”
青山直樹一聽,臉上神色微變,顯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不過,他好歹是一派掌門,很快穩住心神說道“劉道兄果然道法高妙,不過櫃子裡究竟是什麼,還得開了櫃門才知道。”
說罷便朝剛才鎖門的弟子一個示意。
那位“九菊一派”的弟子拿出鑰匙,走上前去,不徐不疾地打開了銅鎖。
“劉道兄,我們一起打開看看如何?劉道兄不會不敢吧?”
青山直樹一臉誠懇地對劉欽若問道。
“打開就打開,貧道既然能夠猜中,還會怕你不成?”
劉若欽麵容一整,朗聲說道。
“糟了,小鬼子要出陰招,這個劉道長要小心。”
胖子見狀,似乎想到了什麼,悄聲對旁邊的小朱說道。
“少安勿躁,有張真人在!”
後麵的小陸怕胖子大嘴巴壞事,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角悄聲勸道。
二人說話間,櫃門已經打開。
隻見裡麵赫然放著的是一個布包,卻非劉若欽說的銅鏡!
“怎會如此?不應該啊?”
劉若欽見狀,神色大變,一臉地難以置信。
“哦,原來是個禦守,正所謂土生金,然木克土,這裡暗合的乃是相克之道,而並非相生……道兄錯了!”
青山直樹似笑非笑地戲謔說道。
“哦,看來還是青山掌門技高一籌啊!”
“九菊一派的道法,果然神奇。”
“這一局,是淨明道輸了!”
氛圍組的人見狀,不失時機地開始了氛圍塑造。
看著交頭接耳的眾人,劉若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猛然間,劉若欽雙目圓睜,好像想到了什麼。
他正想開口說話,卻隻覺的胸口一悶,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卻說不出話來。
劉若欽口不能言,隻能用手指著青山直樹一臉悲憤之色。
淨明道弟子見狀,連忙上前,扶著師尊,退下去趕緊救治。
“諸位,這一局應是九菊一派獲勝,不知還有沒有華夏道門要和青山仙師鬥法的?”
伊東修念見狀,一臉得意的神情,走到殿中大聲對眾人問道。
“哼,你們這些霓虹妖道,淨特麼使詐,淨明道劉道長不過是中了你們的暗算,下麵比什麼儘管出招便是!”
隻見一名滿臉虯須的胖大道人,聲若洪鐘地朗聲說道。
這名道人一邊說,一邊站起身,緩緩走到大殿正中。
不出大家所料,這名大胡子胖道士正是馬長官的好搭檔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