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保持壓力,他們就一定會犯錯。”
“彥雲你的任務就是加派錦衣衛人手,給我緊緊的盯住那些世家,嚴查他們的通信往來,不放過任何線索。”
“這次能不能抓住他們的馬腳就都看你們的人機不機靈了,完成這個任務,你可有信心?”
“放心吧,大將軍!”
王淩拱了拱手,興衝衝的領命。
最近幾日,他的錦衣衛都快閒出了鳥來。
現在聽了蘇曜的安排,他是大為興奮:
“我就不信,那麼多世家,他們就都能老老實實的,等著咱們瓦解他們的勢力。”
“好!”蘇曜笑著點頭,“我們這裡也會給你製造機會,配合行動。”
說罷,蘇曜又將目光轉向關羽、張飛還有侯成等將領:
“整軍已有多日,現在是時候解決白波賊的問題了。”
“我要在三日之內,大軍開拔,渡過涑水,直搗白波老巢。”
“諸位可還有什麼問題?”
問題?
沒錯,蘇曜在這裡放了白波又近半個月,自然不是他忘了白波賊,而是由於白波賊燒了渡船後,蘇曜大軍無船渡河而已。
故而,在拿下安邑,一邊整頓本地內政的時候,蘇曜再次安排關羽負責打造渡船,為最後的決戰做好準備工作。
如今,顯然一切已準備就緒,雙管齊下的到了:
“大將軍放心,渡船已全部就位,我等整裝待發,隻待大將軍一聲令下!”關羽拱手說道,聲音堅定有力。
蘇曜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中閃爍著決絕與冷冽:“好,那就這麼定了。”
“三日後,大軍開拔,直取白波賊老巢!”
隨著蘇曜的一聲令下,整個郡守府內頓時充滿了肅殺之氣,關羽、張飛等將領紛紛領命,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即將到來的決戰。
三日後,晨光初破,涑水河畔,蘇曜率領著大軍整裝待發。
蘇曜麾下三千精騎與兩千步卒戰兵雲集於河畔東側,他們鎧甲鮮明,戰馬嘶鳴,氣勢如虹。
“出發!”蘇曜一聲令下,大軍浩浩蕩蕩地踏上了渡船,向著涑水對岸的白波賊老巢進發。
渡河過程中,蘇曜站在船頭,目光如炬,凝視著對岸那片被白波賊占據的土地。
對岸駐防的上萬白波賊們顯然也察覺到了蘇曜大軍的動向,他們紛紛拿起武器,嚴陣以待。
然而,麵對蘇曜那如狼似虎的精銳之師,他們的心中卻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不要害怕!”
戰馬之上,大將胡才舉著大刀,鼓舞隊伍士氣:
“大將軍蘇曜雖然勇猛,但他畢竟隻有五千兵馬,又是渡河而來。”
“上次,咱們被半渡而擊,措手不及。”
“這次,攻守之勢異也,我等占據地利,以逸待勞,焉有失敗之理?”
胡才的鼓舞聲在戰陣中回蕩,試圖激發白波軍將士們的鬥誌。然而,儘管他聲音洪亮,但眾將士的心中卻難掩恐懼與不安。
上一次與蘇曜的交鋒,白波軍慘敗而歸,那血腥的場麵至今仍曆曆在目。
如今,蘇曜再次率軍來襲,而且看起來準備更加充分,這讓白波軍將士們心中不由打鼓。
對此,負責守河的胡才心知肚明,所以他並不準備等蘇曜過河之後才發起反擊,而是直接在蘇曜大軍先頭部隊渡河時就率先發動了水師襲擊。
水師,沒錯。
白波軍起於白波穀,眾十餘萬,能夠快速肆虐河東,甚至將觸手伸向太原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掌控了河水之利。
白波軍中,有相當一部分人都是精通水性,善於駕船的水賊出身。
在占據河東之後,他們便利用當地豐富的水資源,組建起了一支規模不小的水師,以包括涑水在內的眾多為依托,對朝廷的軍隊形成了極大的威脅。
王邑之所以隻能龜縮於安邑,失去了對涑水的控製也是其中一個重大的原因。
因此,如今在麵對蘇曜大軍的渡河之舉時,胡才立刻決定利用這支水師,給蘇曜一個迎頭痛擊。
“傳令下去,水師出擊,給我狠狠地打!”胡才一聲令下,聲音在河畔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隨著他的命令,白波軍的水師迅速行動起來。一艘艘戰船如離弦之箭般駛向河中,船上的白波軍將士們手持長矛、弓箭,氣勢洶洶地衝向蘇曜的渡船。
“不好,有敵襲!”
蘇曜的渡船上,一名哨兵突然大喊起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蘇曜聞言,眉頭微皺,目光迅速掃向河中,隻見上百艘戰船正朝著他們的渡船駛來,船上的白波軍將士們正張弓搭箭,準備射擊。
“哦,竟然還有水軍?”
蘇曜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他深知,這種時候絕不能退縮,否則就會讓白波軍士氣大振,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傳令下去,所有渡船加速前進,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渡過涑水!”
隨著蘇曜的命令下達,渡船上的將士們紛紛加速劃船,試圖儘快渡過涑水。
然而,白波軍的水師卻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
“放箭!放箭!”
水師頭目程玉,一聲令下,白波軍的水師便開始一輪抵近射擊。
一時間,箭矢如雨點般射向蘇曜的渡船,船上的將士們紛紛舉起盾牌,抵擋箭矢的攻擊。
“大將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關羽眯著眼睛,當即請戰:
“末將願率軍攔截,為大將軍渡河爭取時間。”
在剛剛那一輪攻擊中,擅長水戰的關羽已經心中有數。
這股水賊不是那些倉促組織起來的等閒之輩,若是放任不管,渡河大軍必會遭受嚴重損失。
為今之計,隻有分出一部分兵力,拖延並且驅散敵船才可。
這一點,蘇曜自然也看出來了,不過:
“我來!”
蘇曜大喝一聲,彎弓搭箭,恍如戰神,氣勢凜然。
說話的功夫,箭矢如流星般劃破長空,精準的穿透了一名白波軍士兵的咽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啊!”那名士兵慘叫一聲,身體向後仰倒,落入河中,激起一片水花。
這一箭,不僅展現了蘇曜驚人的箭術,更極大地震懾了白波軍的水師。
“大將軍神箭!”
“大將軍威武!”
蘇曜的將士們紛紛高呼,士氣大振。
“快,快分散開來!”
程玉臉色大變的呐喊:
“神箭手不過隻有一個,他還能把咱們全殺了不成?”
“保持壓力,繼續進攻——斬殺敵軍大將者,賞金萬錢!”
程玉深知,蘇曜的箭術非同小可,但他對自己麾下的水師兄弟們顯然更有信心。
朝廷的大軍陸戰勇猛,但水上顯然都是一幫廢物。
隻要他們全軍壓上,跳幫混戰,那些暈頭轉向的朝廷精兵就會想豬羊一樣被他們砍殺殆儘。
這一點,他們之前已經無數次在對陣河東軍的時候做到過了。
現在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看嘛,朝廷大軍根本不敢和他們糾纏迎戰,而是悶著腦袋朝對岸劃船。
這不就是自知不是對手嘛。
頂著稀疏的箭雨,程玉興奮的下令全軍出擊。
然而很快的,他就發現了情況有一點點不對勁。
朝廷的渡河大軍是沒有理他。
但是有一個人卻殺了過來。
“飛,飛起來了??!”
就在白波軍眾將士的驚呼聲中,一身紅袍的蘇曜騎著戰馬騰空而起,在耀目的陽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咚的一聲砸到了他們的戰船上:
“哈哈哈!”
“本大爺來也——雜魚去死!”
涑水河上,掉下了一大片人的眼珠。
蘇曜的突然降臨,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在白波軍的水師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的戰馬在船板上穩穩落地,馬蹄濺起一片片木屑,緊接著,在船上眾人反應過來前,他就手持陌刀,掀起了一陣不可抵擋的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