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算了!”
“這個事情我們肯定是琢磨不清楚的,乾脆彆琢磨的了,我估計這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水落石出的了,到時候看看不就知道是咋回事的了嗎?”
……
石傑華放下了手裡麵的對講機,搖了搖頭,沒有人知道趙大海的葫蘆裡麵賣的是什麼藥。
晚上十點。
石傑華走進船艙,喊了趙大海,喊了石鐘為。
趙大海先到了廚房,睡覺前已經喊著準備好吃的,飛快的填飽了肚子,才慢悠悠的走進了駕駛艙,隨手拿起了自己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幾口濃茶,借著漁船上麵的燈光,仔細的看著海麵。
“大海哥!現在的情況到底咋樣的呢?”
石鐘為實在是忍不住。
趙大海沒有說話,但是用力的指了指海麵。
石鐘為仔細的又看了一會,實在是看不出來。
趙大海想了想,乾脆帶著石鐘為走出了駕駛艙上了漁船的甲板,走到了船舷的邊上。
“認真看!”
“不會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的吧?”
趙大海又是用力的指了指海麵。
石鐘為雙手扶著海釣船的般舷,低頭瞪大著眼睛看著海邊,足足看了十來分鐘的時間,除了海水就是浪,真的看不出什麼來。
“哈!”
“時鐘為。”
“你的腦子到底是咋回事呢?這都看不出來的,不會是整天都是在想著丁愛蓮的吧?”
石鐘為回頭一看,鐘石柱、劉斌和雷大有正大步的向自己走過來。
“喲?”
“石柱叔!”
“我確實是看不出來,但是難不成你看出來了的嗎?”
石鐘為一點都不相信,自己確實是看不出來,但是他覺得鐘石柱、劉斌和雷大有一樣什麼都看不出來。
“湧!”
“現在海麵上的湧已經非常的明顯的了!”
“趙大海說的就是這個!”
鐘石柱走到了石鐘為的身邊,指了指海麵。
石鐘為猛地瞪大了眼睛。
鐘石柱說得一點都沒有錯,海麵上已經出現了一個接一個的湧,不太明顯,但是對自己這樣子的經常出海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隻不過是一直沒有太在意,沒有察覺。
“啊?”
“大海哥。”
“你說的不會就是這個的吧?”
石鐘為有點不太敢相信的扭頭看著趙大海。
“哈!”
“為啥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就是這個!”
趙大海笑著點了點頭,自己說的確實就是這個。
湧和浪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東西,有的時候有浪,但不一定有湧,有的時候有湧,但不一定有浪。
更關鍵的是湧和浪的影響不太一樣。
鐘石柱能夠看得出來雷大有和劉斌能夠看得出來,一個是經驗豐富,另外一個是他們三個人經常跟著自己出海釣魚,曾經遇到過這樣子的情況。
“趙大海!”
“現在看來咱們真的有機會在這裡釣到很多的大石斑。”
雷大有走到了漁船的邊上,低頭看著海麵。
“咱們現在試試的嗎?”
劉斌看了看趙大海。
趙大海看了看海麵,本來還想要繼續等一等的,但是想了想決定試一試,反正早一點晚一點沒啥區彆。
趙大海走到了擺放竿子的地方,想都不想拿了最粗的一根。
“大海哥大海哥!”
“掛什麼餌的呢?”
石鐘為手裡麵拿著一個小抄網。
趙大海本來想要用活蝦的,但是臨時改變的主意決定嘗試螃蟹。
石鐘為馬上走到甲板上的活水艙邊上掀開的蓋子抄網往下撈了,一隻一斤重的大蘭花蟹。
“哎!”
“大海哥!”
“這麼大個頭的蘭花蟹,得要個一百五十到兩百塊錢。”
“人都不舍得吃給魚吃了!”
石鐘為一邊說一邊直搖頭。
“哈!”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想要釣到大幾十斤甚至是破百斤的大石斑,沒有這麼大隻的蘭花蟹,哪能的呢?”
趙大海一邊說一邊抓了蘭花蟹,鉤門足有三個手指寬的大鉤子掛在了蘭花蟹的蟹殼的尖角上,拎起來懸空一下,蘭花蟹張牙舞爪非常的生猛。
趙大海走到海釣船的船舷邊上,低頭看了看海麵,浪比較高但是有湧越來越大。
難不成說真的是有機會的嗎?
趙大海一邊琢磨著一邊放線。
鐘石柱、劉斌和雷大有再加上石鐘為四個人一下子全圍在了趙大海的身邊。
“喲!”
“大海哥!現在到底是啥情況的呢?海裡麵的魚出現了沒有的呢?”
……
“海底結構這麼的複雜,很少人才能夠在這裡釣著魚,萬一真的有魚的話,那豈不是隨隨便便都能夠破百斤的了嗎?”
……
“喲!”
“竿尖看見了抖了,這是不是有魚在咬鉤的呢?又或者試探著想要咬餌的呢?”
……
趙大海有點哭笑不得。石鐘為緊張的大呼小叫。現在自己過是剛開始放線不到五十米的樣子,距離海底還遠的很,不管是敲底或者有魚咬鉤都是沒影子的事情。
“乾啥的呢?”
“現在的湧剛剛起來不太久而且湧還不足夠大!”
“雖說現在就沒有魚,但是現在想要釣到魚,恐怕不太可能。”
“在這一竿不過就是試一試,看看海裡麵的魚出洞了沒有。”
趙大海搖了搖頭,現在這個時間點不是太對,想要釣著魚不太可能,真的,隻不過就是試一試。
“對了!”
“大海哥!”
“為什麼出現湧就是出現機會的呢?就有可能釣到海裡麵的大石斑的呢?”
石鐘為發現自己緊張得手心冒汗,連忙在褲子上擦了幾下,想起自己忘記問為啥出現了勇就有機會釣著大石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