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可不管那麼多,繼續道
“父皇,兒臣查的急,就是怕有人從中作梗,現在看來,倒是做對了。”
“今天要不是方大人幫忙,怕是不僅要被汙蔑,還要被屈打成招。”
“就算是這樣,您還是覺得兒臣做的不對嗎?”
秦明上輩子鬱鬱而終,便是因為被人不斷的奪了功勞。
來到這個王朝,他的功勞可不能被任何人磨滅。
就算他是皇帝也一樣!
有錯就要認!
“父皇,武威營欠了三個月的軍餉,這是您將軍營移交給兒臣之前出的事,現在錢已經找到了,能否還給兒臣?”
“蕭平山和趙瑾貪腐數額巨大,能否論罪?”
“包庇此案者,能否繼續查處?”
秦明的聲音回蕩在金鑾殿上。
現場落針可聞。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心神震撼。
陳世茂握緊拳頭。
心中暗暗叫好!
要是殿下早就這般,又何至於被逼到嶺南!?
麵對秦明的逼問。
乾帝也不說話,就這樣沉默著。
蕭淑妃心亂如麻,此刻已經想到了無數種辦法,但都被一一否決。
群臣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能把乾帝和蕭淑妃逼到這種地步。
不愧是太子殿下!
看他們不說話,秦明便行了一禮。
“既然此事已經有了定論,兒臣便不再影響今日上朝。”
“回去後,兒臣會按照大乾律令,處置趙瑾和蕭平山!再去錢莊,拿回屬於武威營的軍餉!”
最後一句話,是秦明看著蕭淑妃說的。
受了對方這麼多年氣,是時候讓她付出代價了!
蕭淑妃是真慌了,麵色蒼白的看向乾帝,臉上帶著祈求之色。
蕭平山是她唯一的弟弟,蕭家的獨苗。
至今都未曾留下子嗣。
他不能死!
轉過身,秦明把想說的話說完了,準備離開。
乾帝嘴唇顫抖,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
“還有何事?”
“此案……還未完全定論,先不要動他們。”
說出這句話時,就連乾帝都沒了底氣。
群臣的目光就像是利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讓他宛如泄了氣般的皮球。
這樁案子,方青遠加上秦明兩人說的,證據完全足夠。
到這種時候,還不願意承認。
隻能說乾帝確實偏袒枕邊人。
朝堂上,難道就沒有公平了嗎?
陳世茂的心中煩悶,看向乾帝的眼神中,也滿是不甘和失望。
方青遠愣愣的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為了今天可是準備了很久。
乾帝卻是這樣的態度。
他也很失望。
同樣失望的,還有六部官員。
親眼看到乾帝這樣,他們心中的公理與正義,已經開始逐漸崩塌。
但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傳遍了金鑾殿。
“父皇,為何沒有定論?他們兩個必須死,這是給我和武威營的交代!”
“若是您覺得這件事沒有定論,或者是找到了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兒臣錯殺。”
“隨時來取我項上人頭便是!”
話音落下。
秦明轉身便走。
蕭淑妃的臉色蒼白,顧不得失態,連忙大叫道
“陛下,秦王抗旨不尊!請您下旨降罪!”
“我等著,但請二位想好,用何種罪名懲治我……!”
秦明雖然已經走出了大殿,但聲音卻遠遠地傳來。
鏗鏘有力,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