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願意給秦明劃地。
“汪大人,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啊。”
秦明又喝了口茶,話鋒一轉對汪守岩說道。
汪守岩愣了一下。
“我怎麼了?”
“本王治理了瘟疫,還沒朝著你這裡蔓延,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本王嗎?”
汪守岩淡淡的笑了笑,搖頭道
“您這便是無稽之談了,臨江城的瘟疫本就未曾擴散,就算是您不來,也還有宋定升呢。”
他本來就是朝廷中混跡多年的官員。
三言兩語的就把秦明展現出的功勞給推掉了。
“算了,跟你說不通,還是用點真功夫吧。”
秦明擺了擺手,也不生氣。
汪守岩和方文亮都心中一沉。
方文亮憤怒道
“殿下還敢將我錢塘城推平不成?”
“那多暴力啊,本王這一趟過來是找你們友好磋商的,順便幫你們解決一個麻煩。”
秦明話裡有話,卻讓兩人都沒聽懂。
“麻煩?”
方文亮不知道這是從何談起。
他是第一次見到秦明。
汪守岩也是第一次。
能有什麼麻煩?
“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轉了轉手中的茶壺,秦明淡淡開口。
在兩人狐疑的目光下,竟然直接站起身,離開了這裡。
“他想乾什麼?”
方文亮很警覺,他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兵來將擋是,水來土掩吧,我先給娘娘寫封信。”
身為蕭淑妃一脈的人,汪守岩這裡遇到了秦明親自登門,其實心裡還是很慌的。
走出門,等在旁邊的武清野立刻迎上前。
“殿下,他們是不是不同意?”
“肯定不同意,這倆人就不是能簡單談下來的貨色。”
“那咱們……?”
“走,去城外等著。”
“好嘞!”
很快,他們的一列軍隊就這樣離開了錢塘城。
城門前的衛兵很快將這個消息報告到了方文亮這裡。
方文亮還以為秦明是裝腔作勢的紙老虎,實際沒什麼本事,也不敢動錢塘城。
於是就沒有理會,直接回了軍營。
而這個時候,孫成已經帶著自己的好兄弟,也是自己的上級都司魏廣勳在趕來的路上。
正好在驛站撞到了送新的差役。
差役整天各地跑著送信,自然認識這兩位大人。
於是就將信件直接送到了兩人麵前。
“兩位將軍,錢塘城的汪守岩發來了一封信。”
“看看。”
魏廣勳對著孫成努努嘴。
孫成似乎還對汪守岩有些生氣。
冷哼一聲,將信件拆開。
砰!
“這個狗官!真是欺人太甚!”
隻是看了兩眼,他就直接罵娘,砰砰兩下,把桌子都拍爛了!
“寫了什麼?”
魏廣勳連忙安撫住孫成,疑惑的發問。
孫成將信件攤開道
“明明是他打了咱們的人,現在反倒是怪我當時來的時候,把錢塘城的守軍給打了!”
“老子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不體麵的事?”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簡直沒臉沒皮了!”
魏廣勳臉色一變。
“他們還真是無恥!”
本以為這件事有誤會,自己兄弟說的可能有些偏頗。
可真正看到汪守岩的表現後。
魏廣勳終於相信了孫成的說法。
“兄弟你放心!這趟過去,我定要讓那狗官給你磕頭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