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有錢也鬥不過這些權貴。
正在他沉浸在回憶之中時,一名親信匆匆走進營帳,神色慌張地說道:
“老板,不好了,西域聯軍開始向我們這邊集結,看樣子是要發動總攻了!”
褚嬴猛地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慌什麼,來了多少人?”
“大概七八千。”
“把手頭部隊集結起來,且戰且退,不用跟他們一直糾纏。”
“是!”
親信領命而去,褚嬴則快步走出營帳,望著遠方隱隱可見的敵軍火把,心中發寒。
不一會兒,褚嬴的殘軍在營地前列陣完畢。
雖說人數稀少,且士氣低迷。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這種民兵部隊被追上就是死。
想到這裡,也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準備拚死一戰,逃出生天。
而另一邊,西域聯軍如潮水般湧來,喊殺聲震得大地都微微顫抖。
打頭陣的是西域聯軍。
周遭卻混入一些奇怪的家夥。
除了西域聯軍之外,急於求生的褚嬴沒有注意到那些混進來的家夥。
他的殘軍與西域聯軍短兵相接,廝殺瞬間爆發。
聯軍仗著人多勢眾,攻勢凶猛,如餓狼撲食般朝著褚嬴的隊伍衝殺而來。
褚嬴的民兵們雖拚死抵抗,可終究寡不敵眾,防線被迅速撕開一道道口子。
士兵們慘叫著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褚嬴見狀,心中滿是悲憤,他揮舞著佩劍,親自衝入敵陣,試圖穩住軍心。
“那是誰?”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高聲開口,臉上滿是恐懼。
褚嬴也跟著轉過頭看向了遠處,忽然之間,他愣住了。
他驚恐地發現,聯軍中有一群身著灰袍、眼神狂熱的人。
他們高呼著大同教派的口號,悍不畏死,衝鋒在前。
手中簡陋的農具被當作武器,瘋狂地攻擊著一切阻擋他們的人。
這些人顯然是被大同教派徹底洗腦,完全不顧自身安危,隻為實現那所謂“回歸農耕”的荒誕理想。
趁著他們兩軍交戰的時候。
大同教派的人竟然也混了進來,並無差彆的對他們展開攻擊。
西域聯軍麵對敵人的進攻是不害怕的,因為他們還有很多力量都隱藏在暗處,但褚嬴卻一點都承受不住。
原本他就沒有多少人了,還指望著他們能和自己一同趁著這個機會突圍出去。
大同教派的出現卻讓他最後的一點希望都被磨滅掉了。
正當他感慨著自己的命運坎坷,馬上就要結束這一生的時候。
一道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
“你快走,我來殿後!”
來的人是茅懷仁。
在這關鍵的時刻,他竟然帶人過來支援了。
“可是我走了,你怎麼辦?”
褚嬴看著多年好友,此刻心中滿是慌張。
眼見局勢已無法挽回,褚嬴直接擺手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已經聯係了大同教派的人,如果你願意去和他們聯手,說不定還有機會,你先走吧,我過兩日如果還活著就會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