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
蘇妙竹的男人?
葉寒傻眼。
蘇妙竹?
自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三個字。
在葉寒的記憶中,也從未見過這副麵孔。
“蘇妙竹,你想做什麼?”
驕陽道子的臉色難看至極,沉沉開口:“這小子,敢在輪回書院肆無忌憚,便是和我們真武道宮過不去。”
“那又如何?”
“真武道宮,敢殺他不成?”
蘇妙竹秀眉掃過前方,傲然開口:“今日誰要動他,死。”
鏗鏘之音響徹此地,堅定而強勢。
那原本狂妄至極,強勢至極的驕陽道子,臉色更加陰沉:“蘇妙竹,不過一個身負玄龍之體的人物,你們梵淨古宮,不至於會看重這樣的小人物,你是執意要和我林驕陽過不去?”
“況且,堂堂梵淨古宮的當代傳人,怎麼會和太虛古域的一個小人物扯上關係?”驕陽道子繼續道。
這件事說出去,都不可能有人相信。
這些外域之人根本不明白,梵淨古宮代表著什麼,更不明白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份是何等的驚人。
“小人物?”
蘇妙竹淡漠地掃了驕陽道子一眼:“你又豈能與他比肩?”
“嗯?”
驕陽道子眼眸突然一縮。
蘇妙竹也沒有解釋,而是掃了前方眾人一眼,目光凝聚在蕭彆離身上。
“血脈與丹藥?”
蘇妙竹吐出五個字。
蕭彆離勃然色變,如背負一座彌天巨山,壓力無窮,呆立在原地,一時間居然無法回應。
蘇妙竹眉頭略微一皺,隨後看向葉寒,目光平和了不少:“琉璃真血,你未曾煉化?還有那枚武魂不滅丹。”
“琉璃真血?”
葉寒的雙瞳刹那迸發出神芒:“什麼意思?”
他轉身看向了遠處的蕭彆離,看向諸多輪回書院的高層。
諸多書院的長老等人,全部低下了頭顱。
蕭彆離目光躲閃,竟然不敢和葉寒對視。
“呂長老,告訴我吧,這是什麼情況?”葉寒平靜的看著呂忘機。
呂忘機神色複雜至極,歎息一口氣:“當日,這位蘇姑娘前來我們書院,將琉璃真血和一枚神級丹藥武魂不滅丹留了下來,讓書院交給你。”
說到這裡,呂忘機便無法繼續開口,陷入沉寂。
不止是葉寒,便是天外樓主、玄無策、楚天心等一些外人,在此刻都雙目爆睜,露出了憤怒之色。
“哈哈哈……。”
葉寒驀然大笑:“蕭彆離,蕭老狗,老東西,這便是你說的書院對我仁至義儘,這便是你說的做人應該知恩圖報,擁有一笑泯恩仇的氣概?”
葉寒聲音滾滾,殺意無邊,怒意無邊。
殺氣訣不自然間運轉起來,似有一道可怕的殺戮場域在此刻誕生,衝著蕭彆離強勢蔓延而去。
蕭彆離以及諸多書院的高層全部色變,儘管每個人的境界都遠遠超越葉寒,但在此時卻依舊有一抹心悸之感。
“怪不得你這老狗今天從一開始就想化解恩怨,想說服我葉寒,顯得有些不對勁,原來是內心難安?”
不等蕭彆離開口,葉寒的聲音再度激蕩:“蕭彆離,你記住,今日我葉寒退出輪回書院,他日再臨此地,輪回書院,當滅,蕭老狗,你一定會死在我葉寒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