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罪?”
葉寒有些傻眼了。
什麼叫做知罪?
自己前來這古州戰場不久,做錯了事還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知什麼罪?
“肆無忌憚,無法無天,沒有規矩,為我蒼州一方招惹大敵,你可知罪?”
青年冷哼一聲,雙目之間威勢更甚,再度開口。
“招惹了什麼大敵?”
葉寒淡淡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斬殺帝妃,招惹帝盟,甚至因此同時惹怒了慕容一族,帝氏一族。”
青年冷笑:“你居然問我,自己做錯了什麼?”
“哦?”
葉寒確實有些傻眼。
也有些無法理解此人所說的一切。
“古州戰場,不就是各大古州的高手互相爭鬥,比拚,甚至生死廝殺,在戰鬥中蛻變己身?”
葉寒皺起眉頭:“那千仞武墓開啟,我踏入其中爭奪機緣,帝妃攜帶著帝盟之人覬覦我的一切,要對我出手,我進行反殺,這是什麼罪過,犯了哪門子的錯呢?”
“放肆!”
“你還敢嘴硬?”
看到葉寒這般風輕雲淡的模樣,青年頓時暴怒:“帝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那帝無命乃是擁有帝命之人,未來注定成就武帝之身,繼而天下無敵,就算是天榜第一的林天隱,都要對帝盟忌憚幾分,你居然強勢出手,斬殺掉了帝無命的女人,接下來帝盟暴怒,將會瘋狂針對我們蒼州一方,你說這是什麼罪?”
葉寒雙瞳爆睜:“強者為尊,蒼州勢弱,這不是事實?莫非沒有我的出手,帝盟就不會壓製蒼州一方了?在古州戰場這種地方,不想著努力提升自己,難不成還要對帝盟搖尾乞憐,卑躬屈膝?”
這青年,也不知道是五大聖徒中的哪一位,此時這種姿態,簡直是顛覆了葉寒的三觀。
“嘴硬、魯莽、狂妄、無知!”
“我聽聞你加入天府沒多久,也算是一尊天才,卻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覺悟?”
青年皺眉:“天下之大,遠不是你能想象,古往今來,多少天驕奇才曾經出世?就這蒼州戰場之中,我等五大聖徒,也不過位列神榜一百名靠後,即便不被針對,也勉強隻能衝到五六十名左右。”
“所以?”
葉寒看著對方。
“天才,要能夠崛起,才是真正的天才,每一尊天才與妖孽,皆是內心孤傲,但人該有傲骨,不能有傲氣,你的傲氣太濃烈,隻會招惹災難,未必能走到最後,反而會為我們蒼州招惹無儘的麻煩。”
青年繼續開口。
“傲骨?你所謂的傲骨,便是對帝盟卑躬屈膝?”
葉寒眼中浮現一抹諷刺的光芒。
“卑躬屈膝?你太敏感了,真正能夠踏天而上的往往不是英雄,而是梟雄,做人,就應該懂得避其鋒芒,有進有退,方能長久。”
青年冷冷道。
“這些廢話就不多說了,你什麼意思,直接說出來吧。”
葉寒也懶得再和此人廢話。
理念不同,三觀不同,不能為伍。
“你得到了帝妃的十輪血脈,交出來吧!”
青年開口:“我親自帶著帝妃的血脈,前去帝盟登門認錯,或許此事還有回轉的可能,帝無命天縱無雙,心胸寬廣,未必不能饒恕了你的過錯。”
說完,青年目光凝聚在葉寒身上,兩人四目相對。
整座大殿,就這樣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