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話都不願意聽她好好說。
小夫妻兩個首次不歡而散。陸遠征下午回來的時候,女婿不在家,兩個孩子像往常一樣,各自玩自己的。
可整個小院的氣息,卻說不出的低迷。
陸遠征看唐梅“出什麼事兒了?”
井邊洗衣服的唐梅搖頭,擠眉弄眼的示意他不要多問。
陸遠征就明白了。
這是吵架了。
他壓低了些聲音走近井邊
“你沒給勸著點?這還懷著,能跟平時一樣嗎?”
“我去勸不就成拉偏架了嗎?晚上再看看吧,小兩口感情好,保不準就好了。”
陸遠征想著也是,不過還是說道
“我說的勸,是讓你開解開解丫頭,彆慪出個什麼好歹來……那會兒在醫院醫生就說了,這個女同誌懷沒懷孕都要保持心情舒暢,懷了孕更是。”
唐梅道“知道了,這我不比你懂得多一點?”
唐梅雖然沒經曆過生產,可她怎麼說也是個女人。
陸遠征點點頭,便不再抓著話題說事
“我有事找小傅,小傅不在家我就先回學校去了,晚點他回來你跟他說一聲,叫他找我一趟。”
“行。”
陸遠征轉頭又走了。
再說另一邊。
傅璟佑提著褂子出門,就近在巷子後麵的供銷社裡買了包煙和洋火。
擦燃洋火點燃煙,他抽了一口蹙眉輕咳兩聲。
捏著煙屁股晃了晃,出供銷社又抽了起來。
趕上一個麵熟的小郵差騎自行車路過,看見他停下來就問
“你是姓傅的不?青塔胡同19號的那家?”
傅璟佑煩悶壓低了眉梢,點點頭
“有什麼事?”
“有你家的電話,南邊打來的!”
傅璟佑聽後收了煙,跟著去了郵局。
回撥電話,接通的是胡誌遠。
“哎喂,是小傅哥吧?”
“嗯。”
“頭幾天給你寄的東西,你應該都收到了吧?怎麼樣,壞的多不多啊?”
“大部分都沒什麼問題,你說吧,是什麼事?”
電話那頭,胡誌遠也聽出傅璟佑語氣不佳,以為是打擾到了傅璟佑忙。
胡誌遠猶豫了一下,長話短說
“上回給你打電話你沒接著,這幾天我總覺得不踏實,還是想著應該跟你說一聲。”
“我去鄉裡收這個山櫻桃的時候,也去了你們大河村,那個叔,就是宏進隊長,好像有點不太好了……”
傅璟佑眉頭一擰,緊了一下話筒,立馬正色起來
“什麼不太好,怎麼不太好了?”
“看著像是中風……”
櫻桃的事,傅璟佑沒讓胡誌遠驚動老家那邊的老兩口。
就怕事後那邊會擔心多問。
賀宏進中風,老兩口也怕胡誌遠跟傅璟佑有聯係。
胡誌遠過去看時,特地囑咐不能讓傅璟佑知道。
可胡誌遠關係明顯跟傅璟佑更加親厚。
賀家的老兩口等同於傅璟佑的父母,胡誌遠能瞞著傅璟佑嗎?
當然不能。
糾結來糾結去,就有了這通電話。
“我知道了。”
事趕事,傅璟佑疲憊揉揉額角,“我這幾天抽空回去一趟。”
掛了電話,傅璟佑心思沉重的回了家。
才進家門,就聽見老丈人找他的消息。
傅璟佑推了自行車,讓唐梅把院門插好,跟著又趕去了人民大學的校長辦公室。
陸遠征找他就說一個事兒。
柳雲舒已經被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