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禁製被破,下方三十餘名女修的身影很快顯現而出。
“咯咯!”
薛彩雲頓時輕笑了起來,目光在下方領頭的三名金丹女修身上掃過。
“程清惠,你們就這麼點人了,不覺得太少了些嗎?
無論是金丹修士還是築基修士,在此山之中的都是你們的數倍。
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我向宗內求求情,也可以免了你們受些皮肉之苦。”
程清惠一臉冰寒,抬頭看著上方,冷冷出聲道:
“妖婦!少廢口舌,有種就把我們全殺了。”
“嘖嘖嘖,都是嬌滴滴的大美人,我可舍不得。”
薛彩雲此刻再一次輕笑了起來。
“真要將你們都給殺了,宗門內的男道友該指責我了。”
程清惠等人被薛彩雲這話給氣的臉上紅一陣青一陣。
程清惠這位瑤池宮此間修為最高的修士,此刻更是直接祭出法寶。
“娼婦,我今天就先把你殺了!”
“程清惠,你彆不識好歹!”
薛彩雲被程清惠接連幾次破口大罵,此刻那媚臉之上也是怒氣閃現。
“現在這裡除了我們六人外,還有兩百名築基修士,你們就算是想死,也由不得你們了!”
聽到薛彩雲此話,瑤池宮這邊三十餘名女修都是紛紛臉色大變。
情不自禁的四處張望起來,薛清惠似乎也在用神識感應。
隨即很快便是臉色恢複如常,沉聲道:
“不要信這妖婦之言,我們速戰速決。”
程惠清此言落下,瑤池宮眾女修當即紛紛亮出法器法寶。
而此刻的薛彩雲和薑九等人,臉上也有一絲疑惑之色。
他們自然也能夠感應到,除了西側方向時候正有幾十名築基修士在快速接近外。
其餘幾個方向,竟然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偏偏這西側還是離此處最遠的地方。
就在紫月宗這邊眾位金丹都在疑惑之時,一道人影從西側方向快飛遁而來。
薛彩雲一看來人,臉上不由得有些疑惑。
“李群怎麼朝這個方向來了?他不是在南側的嗎?”
“薛護法,出事了!”
楚寧人還沒到,傳音已經先落入了薛彩雲的耳中。
薛彩雲一聽此話,臉色微微一變。
看到楚寧徑直朝著自己飛來之時,薛彩雲並沒有任何懷疑,馬上傳音問道:
“李執事,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個金丹修士,我們的人被殺了不少……”
楚寧繼續向著薛彩雲飛遁,很快便是來到了其跟前兩丈之處。
“什麼?”薛彩雲臉色微微一變,驚呼聲不由得脫口而出。
自也沒有發現楚寧竟然在這時候邁出了一道無比迅捷的步伐,鬼魅般的來到了其身旁。
“小心!”
而這時,身為金丹後期巔峰的薑九察覺到了異常,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聽到這聲驚呼,薛彩雲陡然的警覺過來,便要和楚寧拉開距離,同時釋放身上的法力護罩。
但是,已經晚了!
楚寧此刻雙拳轟出,外圍包裹著地脈精火,輕易的破開薛彩雲剛剛釋放的法力護罩。
隨即,融合了驚雷步、天罡拳、凝元斬、破魂擊於一體的右拳便是直接轟在了其身上!
饒是這位紫月宗的美豔金丹護法實力不弱,在這一擊之下,也是瞬間法力、神識大損。
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臉色也是一片煞白。
聚集著殘餘的法力,薛彩雲試圖施展遁術拉開與楚寧的距離。
可是,楚寧並沒有就此罷休,張口一噴,一道血色細芒從其口中噴出。
正是凝聚了楚寧精血的血雲針!
兩人的距離太近,再加上薛彩雲在楚寧剛剛這一拳之下本就受傷。
此刻根本就無法閃躲。
此針一出,直接沒入薛雲彩頭顱之中,將其最後一絲生機直接帶走。
前後不過兩息時間,一位金丹中期修士便是直接隕落於楚寧手中。
薛彩雲此刻身體向下栽落,一雙媚眼失去了光澤,儘是難以置信之色。
她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位她頗為欣賞的築基修士李群,竟然隻是一個照麵,便是直接收割了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