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還不知道今天來找自己的人就叫蒼穹。
伊茲帕魯特心中思量一會,沒有提到今天找自己的人的名字。
它的直覺同時也感覺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於是將話題轉移到了召喚之秘上。
而是說道:“你要召喚之秘,是為了它吧。”
伊茲帕魯特看向蕾西貝雅。
很明顯,這個血族是個召喚師。
需要召喚之秘的應該就隻有它了。
伊茲帕魯特用手指摳了摳果凍般q彈的流水臉頰:“嘛,我並不介意將我所學與它人分享,隻是能否領悟到召喚之秘,還得看它自己。”
對於所有的求學者,伊茲帕魯特總是傾囊相授的。
隻是能理解它高深知識的人總是少之又少,大多數人隻能止步於伊茲帕魯特所傳遞的皮毛。
也因為伊茲帕魯特的有教無私。
但凡能見到伊茲帕魯特的人,多少都得到了它的點撥。
即便是敵人,即便是在戰鬥之中。
在陸蒼看來,這是伊茲帕魯特的個性劣勢。
是致命的弱點,不夠謹慎。
很容易被利用這個機會,將其殺掉。
隻是……
真要殺死伊茲帕魯特,需要的前期準備可就太多了。
“蕾西貝雅,對吧。”
“巫妖和血族的混血嗎。”
“說起來,初代的血族在我們這個時代也是一個挺了不起的存在。”
蕾西貝雅的耳朵微微動了動。
伊茲帕魯特說的,應該是這個時代的爸爸吧……
“你應該是它的女兒吧?”
“嗯……我和它也有些許的交情,還欠它一些原血的人情沒有還。”
伊茲帕魯特的手微微一翻。
便有一劑試管出現在其手中,其中流淌的是粘稠鮮紅的血液。
蕾西貝雅感受到這血液,便覺得全身血流加速。
好像要湧出體內,吸收這血液一般。
“果然沒錯。”
看到蕾西貝雅的反應,伊茲帕魯特笑了笑,便將血液收回。
蕾西貝雅又恢複了正常。
伊茲帕魯特說道:“那接下來一段時間,你要和我學習與召喚相關的知識了。”
“一段時間?是多久?”
“看你的悟性,看你們的時間。”
“或許你直到離開也無法領悟根源之秘,或許要花上一百年,或許一個月,或許一天,也或許一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