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山一驚,看到陌天歌被自己抓著手臂,臉上出現疼痛的表情,連忙放手“晚輩是個粗人,一時著急就……”
“是嗎?”青年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
李玉山連連點頭,臉上敬畏,築基期的前輩他並不是沒有見過,隻是人家根本不會搭理他,所以他也隻是遠遠見過幾次而已。他看這青年年紀不大,卻已是築基期,心中又羨又妒,再看他身上的衣袍,似乎是大門派的衣著,羨慕又多了一分。可惜他自己靈根低劣,進門派都不易,更不用說築基了,當下又恭敬拱手“不知前輩有何指教?若有晚輩效力之處,在所不辭。”
這青年卻未答話,隻是目光如刀似的注視著他們,最終將目光放在陌天歌身上,溫言問道“小姑娘,你姓甚名誰?可否告訴我?”
陌天歌看看他,又看看李玉山。她想逃離李玉山的魔掌,卻又怕這個也不是好人,雖然這個大哥哥很和善,可是李玉山剛開始也是這樣,知人知麵不知心。
李玉山卻是急了“前輩,這確實是舍妹……”
話未說完,青年卻哼了一聲,一揚手,李玉山猛然被甩在地上。
他吃驚不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青年已經冷笑道“彆以為我不知道這孩子是你拐來的。”說罷,也不理他,隻問陌天歌,“小姑娘,你可是姓陌,住在連城陌家村?”
陌天歌聞言大吃一驚,這人怎麼會知道?
青年又道“你莫要害怕,我是受你爹之托來接你的,有事隻管與我直說。”
此話一出,陌天歌與李玉山同時大驚,隻是一人驚喜一人驚嚇。
李玉山隻道她爹早已失去音訊,哪裡料得到剛好這時候派人回來,而且竟還是個高階修士!他不禁後悔,如果他多等幾天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得些好處。
聽到爹的消息,陌天歌哪裡還忍得住,衝口問道“我爹?我爹在哪裡?你是來接我去找我爹的嗎?”
青年笑道“如果你是陌家村的小姑娘,就沒錯。”
陌天歌連連點頭“我是。”
終於找到人了,而且沒出事,這青年也是鬆了口氣,上前打量她一番,問道“可是這人拐了你?他可曾虐待你?”
陌天歌點點頭“是他。他假裝跟我交流心得,把我經脈靈氣封了,還說要我當什麼爐鼎……”
話一出口,青年臉色就變了,怒視著摔在地上的李玉山“好個修仙界的敗類!這麼小的孩子,你居然也要打主意!”
李玉山眼見得罪了高人,而且他拐人的事確實辯駁不了,連忙叫道“前輩且慢,聽我說。”
青年又是冷笑“好啊,你倒是說說看,還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
“前輩,確實是我心存不良,可這小姑娘,實在是世上難得一見。前輩可知道,她是純陰體質,與之雙修——啊……”一道勁風,李玉山頭一偏,吐出一口血來。
青年冷冷地看著他“你竟還想以此引誘我,真是其心可誅,留你何用!”
李玉山大驚失色,心知眼前這青年動了殺心,當下從懷中一掏,一張符籙燃起,他立刻起來狂奔,竟是速度極快。
青年身形沒動,隻見背後長劍出鞘飛出,倏忽而去,那李玉山就啊了一聲,撲通倒地。劍又飛回來,插回鞘中。
青年對著屍體的方向冷哼一聲。
陌天歌嚇壞了,她雖然早就想過,如果自己有了力量,就要把李玉山千刀萬剮,但是忽然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卻是驚嚇多於解恨。
原來築基與煉氣的差彆竟這麼大,她恨李玉山入骨,想要逃出魔掌而不得,而在這個築基前輩麵前,李玉山也不過螻蟻,揮手就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