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羲也沒拖延時間,仙衣一展,丟給陌天歌,自己一振臂,喚出劍陣,便也跟著潛下去。
“……”陌天歌一句話沒說出來,隻好披上仙衣,跟了下去。
颶裂之風影響下,海水同樣動蕩不安,幸而他們都是元嬰修士,這點動蕩並不放在眼裡。等到風眼刮到他們頭頂的海域時,他們已經潛入深海,影響不到了。
這些天來,海麵上始終不見生物的蹤跡,直到此時,才見海水裡隱約遊過陰暗的影子。
陌天歌看著那影子滑過,許久都未消失,心中有些悚然。這麼大的海獸,氣息卻這麼微弱……她可不會以為,沒有氣息是實力低微,淩雲鶴說過,能在北海生存的海獸,都有元嬰期的實力。
淩雲鶴早有準備,一到達海底,他就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船形法寶,此寶一出手,迅速變大成為一艘真正的船,可以容納幾十人。
“進去吧。”他說,率先開啟艙門。
等他們跟了進去,艙門關閉,整艘船就成了封閉的空間。“風眼可能要幾天才能散去,我們在這等著。”淩雲鶴說罷,自顧自在船頭找了個位置坐下,背對著他們盤膝打坐。
看他這樣子,是不打算與他們說話了。陌天歌向來是識趣的人,便拉著秦羲在後艙坐下,與淩雲鶴遙遙相對。
“你怎麼樣?”她關切地問。
“沒事。”秦羲知道她問的什麼,剛才他把仙衣留給她,自己隻用劍陣護身,劍陣在極光和颶裂之風下,威力大減,“隻是靈氣消耗得多些,不至於撐不住。”
過了一會兒,秦羲說道“這種環境,我們的實力會有所下降。我不用說,除了本命法寶就是朱雀之弓,都是火係;你的話,天地扇是五係俱全,扶生劍、天雷大法是雷係……那位月影魔君,不但是元後修為,身邊還有煉屍,若是魔修受的影響小一些……”
他們如今都是元嬰中期,憑借身上的神獸之息,以二敵一應對元後修士還有勝機,但如果削弱得太厲害……
“應該不會。”陌天歌想到無憂穀的經曆,“魔氣與靈氣相對,但還在五行之中、陰陽之內。汙穢之氣、死氣,這些都是獨特的存在,可以對魔氣產生影響,想來極光和颶裂之風也是一樣,應該不會例外。”
極光說到底,是元磁之力,颶裂之風則是空間撕扯之力,這兩種力量,可不管是靈氣還是魔氣。
秦羲想想,覺得有理“但願如此。”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說道“那天,淩雲鶴說的話,你知道什麼意思嗎?”
“……知道。”
秦羲笑“我還以為你會聽不懂。”
“原來聽不懂,後來想了想,就明白了。”陌天歌老老實實地回答。等半天,秦羲沒再問什麼,她又忍不住問,“你……不問為什麼嗎?”
秦羲低頭看著她,嘴角始終含笑“這要問什麼嗎?我從來不覺得你沒有魅力。”
他的反應太平靜,醋海生波這種好像從來不會發生在他身上,哪怕此時此刻,都是這麼平淡的一句。陌天歌說“……難怪那天他會問,你到底是太自信,還是不在乎。”
秦羲道“他怎麼想,是他的事,我們之間的事,跟彆人無關。如今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如何相伴千年、萬年?感情從來不是一時衝動,就能開花結果的,猜忌和懷疑,隻會消磨它的存在,如果有朝一日消磨光了,那才叫自作孽不可活。”
見陌天歌隻定定地看著他,他笑“怎麼了?”
她唉聲歎氣“我現在知道了,其實輸的人是我。”
“嗯?”秦羲挑眉,表示不解。
陌天歌卻笑而不答。
颶裂之風足足刮了兩天,兩天後,淩雲鶴站了起來。
陌天歌和秦羲也跟著站起來,隻聽淩雲鶴說“風眼應該已經不在了,我們上去吧。”
他們正要應聲,忽地船體一晃。淩雲鶴一怔,轉回去看著外麵。
一隻巨大的眼睛從船的上空掠過,而後是空洞洞的嘴,露出尖利的牙齒。
“這是……北海妖獸?”陌天歌心驚。這隻海獸體型之巨大,是她生平僅見。身上沒有絲毫氣息,但也因此更可怕。
淩雲鶴臉色難看無比“真是倒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