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衛隊長荊月芳的動作極速,僅僅片刻就把袁成凱押送了過來。
洛望舒今天是沒辦法給林昊做強化了,估計接下來的幾天也沒有時間。
她扯著林睿的臂膀語含歉意道:“鎮獄軍內部的形勢已極其糟糕,且錯綜複雜,想要將之清肅乾淨,絕非一朝一夕之功,我這些天估計都沒空,不過我的戰龍在此,一樣可以幫你強化,小昊昊你自己每天過來就是,要好好修煉。”
隨後又語重心長地交代道:“小昊昊,此案一旦遞至神陛禦前,神明定會對你更為看重,這對你有利有弊,有利的是你得了神眷在身,未來幾十年無論修行與仕途都能一帆風順,無往而不利,即便神使天子也難將你撼動;
有弊的是,他既已將伱視做一把寶刀,對寶刀的要求也會更高,使用也會更頻繁,要為他錐鋒陷陣,你可明白?”
幸在這位神明一向賞罰分明,對於那些能力傑出,也願意儘心儘力給他辦差的狗,是舍得給點肉的。
在這些惡犬成長為猛獸之前,神明會非常的大方慷慨。
昔日的洛望舒就是這麼過來的,一步步走到神使位置。
林睿神色凝重,心裡暗暗感激,他知道洛望舒是擔憂他剛過易折。
這位師尊對他是真的好。
林睿重重頷首:“師尊放心,弟子省得的,弟子既然做了刺奸局指揮使,就有了做刀的覺悟。”
他隨即語聲一轉:“然而做刀也有兩種做法,一種是鋒芒逼人,蹈鋒飲血;一種如皰丁解牛,善刀而藏。”
洛望舒眼神微亮,又忍不住捏了捏林睿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好一個皰丁解牛,善刀而藏!就是如此,我原本想要勸你稍作收斂,韜晦一二的,擔憂你鋒芒太露,導致挫折。
你現在雖有我護持,又得了神明青睞,然而這世間多的是喪心病狂之徒,比如那月天傾,又如那第九候選神使,他們行事往往不擇手段,一旦被逼到牆角,難免會做出窮鼠齧狸,鋌而走險的事情。
可我又顧忌神明,他現在看重的是小昊昊你的大刀闊斧,雷厲風行,這已是你現在的立身之本,你既已在他眼前展露了鋒芒,已經不好太收斂,不過你既然明白了權變鋒出的道理,那我就放心多了。”
旁邊的一眾龍衛隊員看洛望舒那親昵的語氣與動作,神色都無比驚訝。
龍衛隊長荊月芳也不禁眨了眨眼,心想主人以前對夢微雲,就像是對自己女兒一樣,可那時也不及現在洛望舒對林昊的親近。
跪在下麵的袁成凱更是為之側目,心想這對師徒竟是這麼親近的嗎?
他以前真小看了林昊在洛望舒心目中的地位。
此時那輛八龍飛車也在附近,魔龍站在車轅前方望見這一幕,不由眸光微閃。
他現在更確定自己的前途,就在這位林指揮使身上。
站在林睿身後的姬雪瑩則微微豔羨,有時候她也很想與林睿做一些親昵的動作,卻沒這膽量。
林睿則感覺自己快變成一隻小奶狗了。
幸在洛望舒隻捏了捏就放開手,帶著她的龍衛與袁成凱一起登上八龍飛車,往神山方向飛空而去。
這座神山就在皇宮上方九萬丈雲空,平時隱藏於雲中,有法陣扭曲時空與光束,常人肉眼難見。
那八龍飛車盤旋往上,不過片刻就來到了七萬丈高空之上。
就在這個時候,洛望舒眼神微微一凝。
她從車廂裡麵走出,來到車轅處站立,背負著手似笑非笑地凝視前方。
也就在半個呼吸之後,一大一小兩道金色遁光從後方飛空而至。
那竟是一位九境武修,以及一尊通體暗金色的九境戰龍!
那人麵貌隻有30多歲,穿著一身黃金戰甲,麵容剛毅,鼻梁高挺,眼神深邃銳利,氣質威嚴又充滿英氣。
他飛至八龍飛車附近之後,就放慢了遁速,發出了一聲朗笑:“好巧,洛神使也是欲前往神宮覲見神靈?”
洛望舒身邊的眾多龍衛都神色凜然,不約而同的握住了隨身的兵刃。
隻因她們眼前這位九境武修,正是那位涉案的第九候選神使,鎮獄軍的統領戚無極!
一應龍衛都想這人怎麼來了?又是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