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崔佩佩與宗秀山幾乎同一時間閃身到林睿與洛望舒身前,看著這師徒二人,
還有洛望舒手裡的那塊神碑殘片。
他們想從洛望舒的身上找到第二塊殘片的蹤跡,可惜沒有。
崔佩佩氣息陰冷:「洛望舒,為何隻有一塊神碑碎片?另外兩塊何在?為何又要退出來?」
洛望舒睨了她一眼,神色淡然道:「我勢單力薄,隻能搶到這一塊,如之奈何?至於我為什麽要退出來,自然是敵勢甚大,洛某力有未逮,又兼身負暗傷,
不得不退。」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車方向走:「我現在需要修養傷勢,重聚『天理神心劍』,我這些部屬也需時間休整一二,不過請二位放心,等到本座療養妥當,精氣神圓滿,屆時還會再入內清剿,洛某一定會儘力幫你們奪回神碑碎片。」
洛望舒沒說謊,剛才她與神教明王交手,雖然將之挫退,可她的五臟六腑卻也被明王的力量反震衝擊,受創不輕。
她眼神凝然,心想這解析自身基因,製作自己的『基因補完針劑』一事,確實勢在必行了。
這次如果不是林昊瞞天過海,將那三塊神碑殘片搶到手裡捂了三個月,她哪怕是施展出「天理神心劍」,也不是那位明王的對手。
這明王的血脈與武道其實不高,隻有九境超皇階,然而此人仗著他手中的「至高神器」,哪怕是在重傷狀態下,也仍可與洛望舒對抗。
崔佩佩與宗秀山看著洛望舒那慵懶散漫的神態,卻一陣眉頭大皺。
「兩位!」此時林睿為他們解釋究竟,他用袖子抹了抹嘴邊溢出的鮮血,神色衰敗道:「我們在下麵同時遭遇域外天魔,煉獄妖魔與魔教明王三方襲擊,我等雖然勉力將之擊退,師尊還僥幸從那魔教明王手裡奪回來一塊神碑殘片,不過我師徒二人與這一眾禦衛客卿都受損不輕,考慮到那三方很可能已聯起手來,師尊也用掉了『天理神心劍』,不得不暫時撤離。」
林睿說到這裡,忍不住了腳,語聲扼腕道:「可惜兩位未能與我等一起同行,否則你們三位神使聯手,一起精誠合作,一定能從那魔教明王手裡奪回所有的神碑殘片,真是可惜!可惜!錯失良機,錯失良機啊!」
崔佩佩與宗秀山聽到『林昊』連續說著「可惜』「可惜』,頓時心肝震顫,
兩張臉都青了。
他們二人的一眾同僚也是麵色煞白,其中五人更是連腿肚子都在發抖。
這話要是被他們的神上得知,搞不好會剝了他們的皮!
崔佩佩甚至可以斷定,可能隻要三個時辰,他們大魏國的天子與第一,第二神使,就會原原本本的知道他們的這段經曆,還有「林昊」的這段話。
最多三個時辰多兩個呼吸,他們的神宮大司天就會得知究竟。
屆時他們神上會怎麽想?
他們本來是有機會奪回神碑殘片的,可就因他們以鄰為壑,損人不利己的小心思,導致功敗垂成?
這真是狗屎的局麵!
「還有我朝天子與第二神使!」
林睿圓睜著眼,怒不可遏:「他們若能及時應援,多派來幾個高手,哪怕是能來一個候選神使,剛才就可竟全功!然而事發之際,幾乎所有的候選神使都出差在外,都有要務在身!這絕非巧合!」
林睿不但怒聲叱罵,還神色憤恨地招來了他的兩個七境龍衛,讓她們侍候筆墨,用極短的時間給韓霸先寫了一封信,用三十萬裡飛書發了出去。
宗秀山心想大宋朝內部肯定是有問題的,大宋十二位一品候選神使,二十四位二品副神使,都有著九境超皇,或是接近於九境超皇的戰力。
此外朝廷眾多一二品的大臣武將,也都有極其強大的修為與血脈。
即便大宋現在為巡查物資與戰備人手吃緊,二十四位二品副神使也都坐鎮一方,監控那七十二大節度使轄區,可這對師徒在臨戰之際,居然連一個候選神使級的戰力都調不來,未免也太詭異了。
讓人奇怪的是,洛望舒現在派係的實力不弱,有好幾位候選神使與副神使都托庇於她的門下。
此外洛望舒的那個師弟,也是一位九境超皇階的高手,戰力不俗!
可這次洛望舒似乎把他們遺忘了,沒把這些人調動過來援手。
不過宗秀山已顧不上這些,他皺著眉頭詢問:「鎮國侯,請問這礦坑內部究竟情況如何?」
「這個~」林睿神色遲疑地答道:「我現在也難以判斷內部的具體情況,那些煉獄妖魔雖然被我們重創,然而對方還有數十頭九境妖魔,包括戚無極在內的支柱高手分毫未損,當時我還以『靈明通天龍」感應,暗中有兩位接近神使級的九境高手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