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文化對霓虹的影響力正在迅速削減.”
這條報道一發,幾乎已經不能算暗示了!
就是在明示!
明著給成丞站台。
你不是說成丞作為東亞明星沒資格上《世紀周刊》嗎?那我們就拉出你們《世紀周刊》上一任的年度人物來做一下比較,她在霓虹還不如成丞火呢!
我們早就不聽你們的歐美的歌了!現在我們改聽中文歌了!
而霓虹媒體之外,半島媒體也迅速做出反應,紛紛發文。
內容都是大同小異:
一、怒斥《世紀周刊》首席執行官的歧視行為。
二、陳述成丞所做的貢獻,怒挺成丞。
看到這兩國的反應,天夏網友笑嘻了!
好家夥,這真是東亞三國有史以來最團結的一次啊!
平常罵得不可開交,轉著圈瞧不起的三個國家竟然也有一致對外的一天!
當然,這跟成丞強大的號召力有關,也跟《世紀周刊》首席執行官的口無遮攔有關,你說他罵成丞就罵成丞吧,還非要在前麵加上一個東亞明星的前綴。
他不知道東亞有多少個國家嗎?
不止天夏、半島、霓虹,三國,就連泰蘭德、淡馬錫、厄羅斯,和一些歐洲國家也站出來批評《世紀周刊》的首席執行官,稱他的言論有種族歧視之嫌。
一時間,《世紀周刊》的官方賬號和霍納坦個人賬號下麵,全是辱罵的聲音。
其中,天夏、半島、霓虹三個國家的語言最多。
一時間,霍納坦都麻了!
這特娘的是捅了馬蜂窩了?
塞國的網民也傻眼了。
什麼情況?這是打過來了?
怎麼不到一會兒,評論區的評論就特娘的超十萬了?再一刷,又超百萬了!
塞國的網民都隱隱約約的意識到了,這個之前他們嘲諷過的成丞,似乎並不簡單啊!他在東亞國家,似乎真的有很強的號召力。
霍納坦也發現了,他好像真的禍從口出了。
第二日。
《世紀周刊》辦公大廈,辦公室。
霍納坦揉著眉頭,焦頭爛額。
事情愈演愈烈,現在公司的董事都已經打電話來罵他了,昨天晚上他也是一晚上沒睡好,他的個人評論區辱罵聲就沒有斷過,現在還有人在操著中文、日語、韓語在罵。
他就不能理解了,他不就是稍微調侃了一下那個成丞的嗎?
有必要這樣嗎?
他打了個電話,把黃正交到了辦公室。
黃正走進辦公室,低著頭,極力掩飾自己的笑意。
說實話,他現在有些幸災樂禍,內心暗爽:
他媽的,活該讓你瞧不起成丞!老子昨天都已經闡明將成丞選為年度人物的好處了,不但能借助成丞,擴大《世紀周刊》的在東亞世界的影響力,還能提升《世紀周刊》的含金量。
結果你是不聽啊!
非但一點麵子不給我,了解都不願意了解,還鼓吹白人至上主義,現在老實了吧?挨罵了吧?
當然,黃正也要感謝霍納坦口無遮攔,如果不是霍納坦口無遮攔,在媒體麵前大放厥詞,他還得不到這個解氣的機會,當時霍納坦在辦公室裡罵黃正也就白罵了,黃正還真拿他沒辦法。
黃正猜測,霍納坦現在應該麵對著多重壓力。
一是來自公司董事會的壓力,一是來自輿論的壓力。
《世紀周刊》銷量的絕大部分固然隻在西方國家,但並不意味著不在東亞世界銷售,每年,《世紀周刊》的銷量有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在東亞世界。
而且塞國政府也給予了《世紀周刊》很大的支持。
但這份支持來自於哪兒呢?
這並非是毫無根基的。
無非對東亞國家的輿論霸權罷了!
就像是諾貝爾一樣,在東亞國家的眼裡就是金招牌,《世紀周刊》就是雜誌界的諾貝爾。
可現如今,東亞國家開始質疑《世紀周刊》,反對《世紀周刊》了,這對《世紀周刊》絕對是致命的,是傷其根基的。
霍納坦頹聲道:
“John,很抱歉昨天我向你說了那樣的話,我回去又了解了一下成丞這個人,發覺我確實是短見了,你說吧,現在的局勢應該辦?”
黃正道:
“霍納坦,容我說一句,這樣的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是不用發生的。”
霍納坦無奈道:
“我知道,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請你來,就是來找幫忙的,現在輿論對我們非常不利,你是華裔,你是了解天夏文化的,請你說一說,現在應該怎麼辦?”
黃正心中充滿了報複的爽感。
霍納坦也有些憋屈,昨天他還想著要解雇黃正呢,沒想到現在就要請他幫忙了。
黃正心裡爽歸爽,但到底還是個敬業、負責的人,他認真的分析道:
“霍納坦,成丞的粉絲數量是非常龐大的,而且他的粉絲群體非常恐怖,如果彆的明星的粉絲還存在一點理性的話,那成丞的粉絲絕對存在不了一點理性。
平時,他們都以精神病人自居,隨時隨地發瘋是正常現象,更彆提現在成丞受了侮辱了。
你彆想著裝死,試圖含混過關,她們絕對跟你沒完,不會放過你的。”
霍納坦哭了,他媽的,他惹上了什麼人啊。
他道:“我沒想著裝死,我想正麵解決問題。”
黃正:“你聽我說,你的問題除了對成丞表達了不屑之外,還帶上了東亞明星的前綴,現在整個東亞國家,隻要是能上網的網民,都非常討厭我們。
不過,也不是沒有解決方案,我給你三步走的辦法,隻要你按我這個辦法來,我保證能夠平息輿論。”
霍納坦眼睛一亮:“John,你說。”
黃正伸出手指頭,道:
“第一,先公開道歉,向東亞國家的人民道歉,向成丞道歉,向成丞的粉絲道歉,向所有被傷害到的人道歉,承認自己的口無遮攔。
第二,承認對成丞的看法有失偏頗,被網友罵了之後,深入了解了一下成丞的資料,發現他確實符合年度人物的標準,表示會將其納入2022年年度人物的候選名單中。
第三,表明這隻是自己的個人行為,跟公司無關,保證會好好反省,再也不這麼做了,並接受一切批評。”
“不不不!”
聽到第二條的時候,霍納坦就開始瘋狂搖頭了。
他道:
“不行,不能將成丞納入到候選人名單裡,除了這點,其他的都可以做到。”
黃正皺眉,怒道:
“為什麼?你到現在還不承認成丞有成為年度人物的資格嗎?你不是已經做過了解了嗎?”
霍納坦道:“我是了解了,但是不行,絕對不行!”
黃正費解:
“為什麼不行?你知不知道,這一條才是你道歉的關鍵所在,如果不就這點做出道歉,隻有一、三兩條,成丞的粉絲和東亞人是不會買賬的!根本於事無補!他們隻會認為我們言之無物,道了個寂寞,你明白嗎?他們該罵還是罵!我們得付出一些代價才能獲得他們的原諒,因為這本來就是我們的錯。”
霍納坦還是搖頭,固執道:
“不行的,如果把他納入候選人名單,不就意味著《世紀周刊》妥協了嗎?不就意味著我們向東亞人低頭了嗎?”
黃正睜大了眼睛,失神道:
“我們現在不就是妥協了嗎?不就是低頭了嗎?如果你你沒有妥協,沒有低頭,那你讓我幫著出主意做什麼?你不就在準備道歉嗎?”
“那不一樣的。”,霍納坦道,“那怎麼能一樣呢?道歉是道歉,納入候選人名單是納入候選人名單。”
黃正懂了。
霍納坦在尋找一種不用付出代價的道歉方式。
他還在傲慢!還在傲慢!
霍納坦為自己辯解道:“John,我的話是對的,你想,現在塞國互聯網上,因為我的話,很多人在持著相同的觀點,覺得成丞不配上世紀周刊,如果我們現在宣布成丞進候選人名單了,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迅速拋棄我們!覺得我們被罵怕了,迫於無奈把成丞加了進來,那《世紀周刊》的公正性就完全喪失了。”
“所以呢?”,黃正問,“所以你想怎麼辦呢?”
霍納坦道:
“你看這樣怎麼樣?我通過《世紀周刊》在東亞的分公司,發一份特定針對成丞和東亞人的道歉內容,在塞國媒體上,我們還保持一樣的態度,這樣,兩邊都不受影響,兩邊的目的我們都達到了,你覺得怎麼樣?”
黃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反駁欲望。
他不明白霍納坦是怎麼想出這個點子的,他當東亞人不上外網的嗎?霍納坦憑什麼覺得他能同時忽悠住兩撥人。
現在,黃正隻想看著霍納坦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而與此同時,天夏。
李卓有些佩服道:“原來你在等著霓虹和半島的子彈嗎?你預感到了他們會幫著咱們反擊《世紀周刊》?”
成丞道:
“當然了,你當我在半島和霓虹是白經營的嗎?如果混到這個地步,凡事還需要我出手,那就太失敗了,這叫做:自有大儒為我辯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