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帶著正片見了KUHT電視台的漢斯·迪金森,又去見了網飛的艾德裡安。
漢斯·迪金森看了《老友記》的前四集非常激動,他本來以為,《老友記》就算拍的再好,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可令他驚訝的是,《老友記》的精彩程度幾乎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
最妙的是,《老友記》的故事背景設定在1994年,此時,正值塞國的黃金年代,塞國是國際霸主,蒸蒸日上,這簡直太對MAGA們的胃口了!
而且劇作製作也精良,故事裡的六位主角也十分的討喜,這讓他意識到,彆管這電視劇是誰拍的,絕對能火爆全塞國!
當天,他看完了《老友記》後,就急匆匆的返回了德州,把好消息去報告給台長。
而另一邊,成丞又帶著四集《老友記》,又去了網飛。
卻沒想到在網飛直接吃了閉門羹。
他們三人在會客廳等了半個小時,也沒等到艾德裡安。
某間辦公室裡。
艾德裡安嚇得瑟瑟發抖。
一方麵,他不敢得罪成丞,成丞做的事情有目共睹,這家夥就是個不講道理的瘋子;另一方麵,他也不敢得罪好萊塢,得罪了好萊塢,對網飛來說也是一場災難,更何況,他們網飛本來就是其中一環,在他們上層中,也有對成丞不滿的存在。
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當縮頭烏龜,成丞來了,他也不見。
過了一會兒,他打了個電話,問道:
“那家夥走了嗎?”
電話裡傳來了一個聲音:“經理,沒有,那家夥一直在喝水,已經喝了五瓶了,他現在還要喝第六瓶!”
艾德裡安頭上冒出問號:
“喝水?他喝那麼多水乾什麼?”
對話那頭道:
“他說他要把我們公司的水全部喝光,然後渴死我們,讓我們都渴的上不了班,經理,怎麼辦,第六瓶水他也喝完了,我們要拿給他第七瓶嗎?”
艾德裡安被逼無奈,隻能道:
“算了,我去當麵跟他說清楚吧。”
說著,他無奈起身,當他來到會客室的時候,成丞已經喝完七瓶,在喝第八瓶了,地上很多散落的礦泉水瓶,艾德裡安看的瞠目結舌,這還是人嗎?
他走到成丞麵前,無奈垂頭,道:
“成,抱歉,我剛才在忙一些事情,現在才有時間過來見你,聽說你的《老友記》已經拍完了是嗎?恭喜你,你的拍攝速度是我見過最快的。”
成丞像是喝急支糖漿一樣,迅速喝完了一瓶水,然後打了個水嗝,上下打量著艾德裡安,道:
“你在忙事情嗎?不會是剛才故意躲著我,害怕見到我吧?”
艾德裡安搖頭道:
“真不是,我發誓,成,我們是朋友,我怎麼可能這樣做呢?”
成丞道:“那你以你的錢發誓,你要是騙我,你一年之內被網飛辭退,失去了穩定的收入和地位,妻子因無法忍受你的失敗而離開,家庭破碎,財產被債主追討,最終妻子不堪忍受你的無能,和你離婚,法院判你淨身出戶,每個月還要付給你妻子贍養費,直到她找到工作為止,最後,你因為遲遲找不到工作,無力支付贍養費,宣布了個人破產,然後流落街頭,無人問津,食不果腹、顛沛流離,最終染上毒品,在三年內失去。”
艾德裡安越聽臉色越黑。
不是,你怎麼還越說越具體呢?
成丞道:“你發誓。”
艾德裡安無奈承認:
“好吧,成,我承認,我剛才是在故意躲避你,但你知道,我也有難處,我害怕你,也害怕好萊塢,現在你的《老友記》在塞國就是燙手山芋,沒人敢接,你就放過我吧,你在全球都有影響力,你也不差我們一個網飛。”
成丞看著他,道:
“那你不先看看嗎?”
艾德裡安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要不就不看了吧?”
成丞問:“你確定連看也不看?”
艾德裡安道:“主要是看了其實也沒什麼區彆,這不是我能左右的。”
“行。”
成丞衝貝雷帽和薇拉婭揮了揮手:“那我們走。”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艾德裡安鬆了一口氣,癱在椅子上,道:
“FUCK!這個瘋子終於走了,跟整個好萊塢作對,他當他是誰?全球影響力?切,沒了塞國,還有什麼全球影響力,他把自己給毀了!”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身前一黑,一個陰影覆蓋在他的身上。
他惶恐的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站著的成丞,哆哆嗦嗦的道:
“成,你、你還沒走啊?”
“哈!”,成丞指著他,“我就知道你會背後蛐蛐我,說吧,怎麼辦?你家想要幾個難民?”
艾德裡安心若死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祈求:
“成,我錯了!剛才不是我的心裡話!”
成丞:“或者兩巴掌?”
艾德裡安咬了咬牙:“兩巴掌吧!”
成丞:“那你站好了。”
艾德裡安馬上站直,接著,他就看到成丞開始了各種準備動作,先是活動了一下身體各個關節,動作幅度非常大,又活動了一下手腕和手指,每一個關節都發出清脆的響聲。
艾德裡安看到這,身體瘋狂顫抖。
但他心裡也禁不住想道:
成應該不會真動手吧?也許他隻是嚇自己,在自己被準備好迎接巴掌的最後一刻,告訴自己,這隻是一個玩笑,他和自己是好朋友,他原諒自己了。
但他剛想到這裡,就感覺自己的頭發被抓住了,然後臉上被狠狠的甩了兩巴掌,火辣辣的疼,半邊臉都麻了,整個人處於一種被打懵了的狀態。
接著,他又被成丞拽著衣領拽到了跟前,
成丞對近在咫尺的艾德裡安的說道:
“不要背後蛐蛐我,我很脆弱,害怕語言暴力,知道嗎?”
艾德裡安慌忙點頭:“對不起,成,我再也不會了!”
成丞:“那你知道該怎麼解釋臉上的傷嗎?”
艾德裡安:“怎麼解釋?”
成丞:“就說咱倆在玩抽嘴巴子比賽,抽了兩次,我有事,不玩了,先走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艾德裡安連連點頭。
見他乖巧,成丞再次轉身離開。
這次,看著成丞離開的背影,艾德裡安沒敢再蛐蛐,但是他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悲哀:
上流的塞國娛樂圈闖入了一個野蠻的天夏人,這是體麵和紳士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