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比謝玉想象中來的快,尤其是於楚楚這個“僵屍”一般的動作。
謝玉隻能不顧於楚楚,先出門迎接了,隻是謝玉剛要準備奉承一番來人時,突然又被自己準備的幾個經典“奉承話”給噎到了。
謝玉隻是說“你、你……。”
對方來人倒是極快的回複謝玉“相公,怎麼幾日未見,就不認得為妾了,為妾好傷心的。”
這來人不是彆人,正是跟著她二師兄“私奔”的白伶。
可這白伶雖然嘴上說的委屈,但是觀起眼神還有動作,怎麼像是在調戲謝玉呢!
謝玉沒有直接回她,而是道“這大冷天的,你怎麼回來了,還是進屋說話吧!”
這大冷天的,處於對於女性的尊重,謝玉還是打算先上白伶進屋暖和暖和。
不過這白伶也是好不客氣,入屋後直接道“我的棋將相公,有好吃的沒,我可是快一天都沒吃飯了。”
謝玉沒好氣的回道“大晚上的,我從哪裡給你找吃了,有也是冷食了。”
白伶不依的道“我不信、我不信,你肯定有藏好吃的。”
正好這時於楚楚也是收拾的差不多了,她隱約就在小屋內,好像聽到謝玉和一個女性的聲音。
於楚楚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情緒,就麵無表情的出來了。
謝玉對於於楚楚的出現也是有些疑惑,更彆提白伶了。
白伶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怎麼說話了,這次她是真有些吃驚了。
她沒想到居然從謝玉“房中”,走出容貌不俗、氣質身材都在她之上的女子。
謝玉為了緩解尷尬,用命令的口氣道“於楚楚,你去廚房給小夫人準備些吃的,不用和我比,正常人份就行了。”
於楚楚,沒有任何言語,麵無表情的做了個知道的表情後,就向廚房走去了。
當然這時於楚楚的內心波動,謝玉是猜不出來的。
白伶倒是驚異又好奇的問“相公,這人是誰呀,這麼晚還在咱家呀,是你又娶的新夫人嗎?”
謝玉乾咳了兩聲道“不是,不,隻是主人安排過來侍奉我生活的,你沒見她麵容呆滯,神智若失嗎,這是中毒了,你平常不要離她太近,小心會傳染。”
白伶立馬露出一副驚奇又害怕的表情,小聲道“原來如此呀,我就感覺她那裡不對,皮膚都比我白,原來是中毒了。”
謝玉聽到這話,又真有些哭笑不得了,自己真不太理解這白伶的腦回路了。
不過謝玉還是自覺的岔開這個話題了,又問道“白伶,你不是和你神功大成的二師兄,下山報仇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呀!”
白伶這才有些回神的嘟囔道“是我大師兄了,是我大師兄讓我回來的。”
“咦,大師兄,白伶的大師兄,不就是已經死去的天門大護法懷滅,難道他沒死?”謝玉心想。
然後謝玉試探的問道“你大師兄懷滅不是身故了,那怎麼還吩咐你,難道生前囑托?”
白伶倒是沒有隱瞞“我大師兄沒有死,他裝的了,他就想我二師兄為他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