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茵,你江城這裡還有彆的親人和牽掛嗎?”
鐘茵有些傷感的搖搖頭。
“既然沒有,暫時告彆這個傷心地吧,跟我到南州蜀城過年。”葉天賜道。
鐘茵咬著嘴唇猶豫了幾秒鐘,緩緩點頭“好吧。”
“不過離開江城之前,我要安置好父母的後事。”
“那是自然,我幫你。”
片刻後,葉天賜開車帶著鐘茵離開朱雀部基地。
他在江城北郊墓園為鐘茵父母購置了墓地,幫鐘茵把她父母的骨灰安葬好。
鐘茵跪在父母墓前磕了幾個頭,流著淚和葉天賜離開了墓園。
當葉天賜駕車駛出江城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了。
車子在高速路上飛快行駛著。
漸漸到了深夜。
鐘茵睡了一覺醒來,打了個哈欠,看到葉天賜還在開車。
“天賜,你是不是有點困啊?”看著葉天賜的表情,鐘茵道。
“有那麼一丁點,但不礙的。”
葉天賜隨口道。
他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合眼了,這期間還和武盟盟主易玄大戰了一場,說完全不累不困,那是假的。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停車休息吧?”
鐘茵提議。
“不用,還是趕路吧,天色大亮就可以到蜀城了。”
說著,葉天賜也打了個哈欠。
鐘茵咬了咬嘴唇,幽幽道“看你,都累了,這樣開車有點危險。”
“要不,我幫你解解困吧?”
葉天賜笑著看了她一眼“你幫我解困?怎麼解?”
“難不成你給我唱歌?”
“對了,你的歌唱的很不錯,唱幾首歌說不定真能解困。”
鐘茵貝齒輕咬櫻唇,俏臉微紅道“不唱歌,我用彆的方法。”
“什麼?”
葉天賜看著前方。
鐘茵湊到他耳邊,微微有些羞澀的說了三個字。
葉天賜眼神都亮了。
不等他說話,鐘茵已經把身子俯了過去。
異樣的聲音很快在封閉的車子裡響起。
車載音箱裡傳出葉天賜師叔刀神多年前唱的神曲。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樣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讓我在午夜裡無儘的消魂……”
半個多小時後。
鐘茵用紙巾擦擦嘴角,拿著礦泉水瓶連連漱口。
“天賜,你還困嗎?”
漱完口,鐘茵有些羞赧的看著葉天賜,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
葉天賜笑了“這還困啥?我現在精神的像頭牛!”
“你不會覺得我是那種很隨便的女孩吧?”鐘茵幽幽問。
葉天賜抓住了她的手“彆忘了,在東瀛的時候,你就成為我的女人了。”
“我又怎麼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女人?”
鐘茵輕柔的笑了,她長得很美,笑靨如花。
葉天賜精神奕奕的開車,車子飛快的在高速路上行駛了一整夜。
翌日,半晌時分。
葉天賜駕車駛入了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