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了,我就去地獄乾掉撒旦,等著將軍登基!”
“對,不怕死!”
“怕死就不當兵!”
“維克托萬歲!墨西哥萬歲!!!”赫爾文·桑多瓦爾吼了聲,一鬆手。
嘭!!
巨大的爆炸將周遭全都炸飛了出去,一層灰燼將房間全都彌漫著,赫爾文·桑多瓦爾的眼神中倒影著天空。
天…
真藍啊!
如潮水般的毒販湧進村莊…
從廢墟裡將指揮官費德裡科·費拉裡·奧爾西給挖了出來,蒙特雷師現在軍銜最高的是一名中校,他眼皮子也亂顫,一個村莊,竟然死傷接近1400餘人!
操!
緊接著,他就渾身發抖,北方軍都那麼能打嗎?
不是說,這才剛形成的陸戰第四師嗎?
這都那麼凶,那第一師得猛成什麼樣子?
“團長,我們…還繼續進攻嗎?”有被打光了膽氣的毒販頭目小聲問。
中校張了張嘴,正準備要開口的時候,就聽到半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聲音,慌張的抬起頭,就看到從遠處低空飛行靠近四個黑影。
“撤!快撤!!”
&nm的機炮對著下麵就掃,那手臂粗的樹木都被打爛了,下麵的毒販轉身就跑,都忘記教官教他們如何跑了,被半空中給打成篩子。
這麼粗(比劃一下),機炮一掃,生死難料。
第五團的先頭部隊終於到場了!
支奴乾也沒追,懸掛在半空中,從上麵索降下士兵,分開行動,救治傷員、就地防禦,等待後續部隊到達。
那指揮官站在地上,都能感覺從軍靴下麵傳來的熱度,空氣中的火藥味、血腥味令人感到不安。
“連長,這裡有個活人!”遠處一名下士喊了聲,對方連忙跑過去,就看到地上躺著個渾身血肉模糊的人,身上的血都粘稠了,將軍裝都給染紅了。
腿部也有傷口,鮮血還在滲。
隨行醫護兵正在給他救治。
“連長,這是證件。”旁人將一本染血的士兵證遞過來,他打開一看,旁邊是一張照片,齜牙咧嘴的看著鏡頭,那臉龐邊還有酒窩。
跟地上那血肉模糊的人完全對不上。
陸戰第四師第336團A營A連!
下麵還有該連的戰鬥口號:去最危險的地方,解救最可愛的平民!
“讓支奴乾運到後方城市去,還有其他活人嗎?”連長開口問。
周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了搖頭。
連長深吸口氣,“我們的兄弟撤下來了,現在,該我們上了!”
“是!”
……
“新萊昂州戰役”吸引的可不單單是墨西哥國內,美國境內也有不少的媒體用篇幅報道了這場戰爭。
因為新萊昂州對於美國邊境來說實在是重要!
尤其是福爾肯水庫,要是維克托不爽在上麵撒泡尿,下麵的麥卡倫市都得喝“偉大維皇”的尿。
最重要的是,將擴大跟美國的邊境線,就北方軍這種桀驁不馴的樣子,美國佬將更加憋屈。
而在其中還發生了一件意味深長的事。
根據《紐約時報》報道出來,五角大樓要求德克薩斯州的國民警衛隊布防到邊境線上,但被拒絕了!
人家根本不鳥他。
好尷尬…哦!
太不聽話了,但德州傳統不就如此嗎?
5月8日。
星期一!
蒂華納街道上到處掛著墨西哥和巴西以及委內瑞拉,以及部分小國家的國旗。
在最高的大廈上麵還滾動著橫幅。
“熱烈歡迎各國參加蒂華納禁毒大會!”
這些小國家是最後要開會的最後幾天加入的。
比如烏乾達、肯尼亞和馬拉維,這些都是小國家,甚至有一些內部還在發生戰爭,但確實是非洲最嚴的幾個禁毒國家。
比如烏乾達,在阿明時期就不說了,MD,鳥都呆不下去,後約韋裡·卡古塔上台,在內戰中獲勝後,1984年7月提出了“十大綱領”,覆蓋建立民主製度、保障人身及合法財產的安全、加強國家團結、捍衛國家自主、建設獨立、一體化和自給自足的經濟、改進社會服務、遏止貪汙和濫權、革除不平等。
也包括禁毒!
之前是搖擺不定,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加入了進來,維克托當然歡迎,隻要你來,誠心禁毒,我們就是好朋友。
黑人?
嗨,開什麼玩笑,維克托從來不歧視黑人的。
他又沒有農場。
維克托在國家宮迎接到訪人員,沒錯,就叫國家宮,跟墨西哥城那個的名字一模一樣。
有些心思複雜的人就開始覺得維克托打算更上一步了。
是不是應該勸進?
這次歡迎會議是麵對全世界的,隻要搜墨西哥國家頻道就能搜到。
第一個來的是巴西政府代表,維克托跟他們很客氣的握手假笑,第二個則是委內瑞拉,在隊伍裡麵看到了小迷弟尼古拉斯·馬羅·莫羅,對方一臉興奮的看著他。
第三個就是巴西反對黨的一幫人了。
路斯·伊納西·盧·達席爾瓦率先一步,直接給了他一個擁抱,這反而搞得維克托一怔。
我們關係這麼好嗎?
對著鏡頭,對方笑著稱呼維克托為,“禁毒導師!”
“我希望巴西能夠在全方麵得到墨西哥的支持,我覺得我們更需要學習他的先進技術,當然也不僅限於禁毒,更包括對於犯罪集團的打擊,如果可以,我會邀請墨西哥派遣軍隊進入裡約熱內盧。”
維克托是第一次被一個政治身份很高的外國人稱呼,他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國家宮這裡熱火朝天。
而在蒂華納維克托國際機場。
一架波音747200B型客機到達,這是美國和談代表團的專機。
由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率領,一共119人,包括不少州議員、軍隊成員和新聞成員。
算是很大的一次會談了。
但機場…
沒有紅毯,沒有人舉著花歡迎,甚至也沒有記者,就隻有幾名政府人員冷清的接待著。
“維克托就是這麼對待客人嗎?!”唐納德.拉姆斯菲爾德很生氣的說,“果然,墨西哥的人還是缺少素質。”
站在對麵的卡薩雷笑了笑,懟上去,“我在總督府是一個沒用的木材,也就隻能用來迎接迎接你們,如果你們不開心可以走,我們能送你們一桶油,足夠你們飛回華盛頓了。”
卡薩雷的目光掃向他身後的人,眼神看到一個短發的40出頭的女人,看上去年輕時很漂亮,略微站在唐納德後麵,但她顯然很想要出頭,旁邊的人都很怕她。
這人很有名。
黛安·羅德姆!!
美國律師協會婦女職業委員會的第一任話事人!
在美國,律師屬於絕對的經營團體,在目前的41任總統中,有24名律師。
這個黛安·羅德姆可不是普通人,她丈夫更是下一任總統的有力人選。
對上卡薩雷的目光,後者的眼神毫不客氣的打量著她,這讓她有些不爽,很久沒有人這麼敢看自己了。
“墨西哥人一點都不禮貌!你應該明白,沒有我們,墨西哥人現在還隻是野蠻人,我們給你們帶來了文明。”
卡薩雷依舊是笑著,“沒錯,我們是野蠻人,不過,你們確定要跟我們繼續吵嗎?我們打人可是很疼的,可不管你是男的女的還是畜生,一巴掌過去,都得安靜,你覺得呢?”
被他這麼一說,黛安·羅德姆張了張嘴,但他也知道,這裡不是美國,如果這裡是華盛頓,依靠自己家族的背景完全能玩死對方。
可這裡是墨西哥…
聽到卡薩雷的話,旁邊站著的總督府工作人員也是挺起胸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攻守易形!
就在這時候,出現更讓美國佬憤怒的一幕。
卡薩雷走過去,伸出手,在唐納德等人震驚的一幕中,將手摸在黛安·羅德姆的臉上,大拇指擦了擦她的臉。
感受到手掌上的溫度,美國女人一下就睜開眼。
“做女人就要聽話,聽話了才有人愛你,不聽話,要被挨揍的。”
“喂!你乾什麼!”站在黛安·羅德姆旁邊的男人推了一把卡薩雷,後者往後退了兩步,他看著對方,“如果我倒在地上,你們就會被亂槍打死的。”
所有美國佬瞬間安靜,氣氛一下就僵硬了。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卡薩雷擺擺手,張開手,“歡迎你們來到蒂華納!先生女士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