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墨之間的緊張局勢,造成了世界格局的動蕩。
蘇聯可剛垮台。
要是美國在這時候卷入戰爭漩渦,那以後世界誰說了算?
蒙古嗎?
還是越南?
亦或者…印度?
為了防止戰爭的發動,在1992年1月22日,聯合國內部就開始發動起針對“墨西哥”的議案。
有排麵的記者在裡麵等著,沒有靠山的則在外麵拿著話筒,希望能抓到個大人物。
“墨西哥代表團來了!”
也不知道誰喊了個嗓門。
就看到三輛車行駛進聯合國大樓,外麵的記者忙衝上去,使勁的敲打著窗戶。
“先生,美國和墨西哥真的會發生戰爭嗎?”
“大使先生…”
車裡麵的人絲毫沒有任何反饋,門口的安保人員上來擋住記者。
車隊開到聯合國大樓下,從後麵下來一些穿著西裝,脖子比腦袋還要粗的壯漢,眼神陰鷙的看著四周。
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打開車門,車上下來的是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
新履職的駐聯合國代表。
他本來是在奧地利禁毒署上班的,聯合國取消了墨西哥主席團的名額,他也被襲擊,當時還引發了維克托的報複,事情鬨得沸沸揚揚。
但他命大,沒出什麼事,就直接原地升職擔任墨西哥駐聯合國代表。
維克托就看上他一個字:強。
管你特麼的是誰,惹得老子不開心,直接跟你開乾。
他麵無表情的下車,扯了扯西裝,帶著身後的工作人員昂首挺胸的走向會議廳。
路上見到的聯合國工作人員紛紛站到一邊,目視著他們。
“這就是那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有人小聲的問。
“對,這可是個硬漢,聽說在奧地利身中三槍還沒事。”
“吹牛逼吧,三槍?腦袋都打爛了。”有人帶著質疑的語氣問。
那被質疑的工作人員臉紅脖子粗,他想要反駁,但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最後梗著脖子道,“你等會看好了,我覺得要打起來。”
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帶著人走進會議廳,裡麵的圓桌上已經坐著很多人。
歐美老牌英法德西都到了,他們明顯也看到了墨西哥代表團,沒有站起來,全都一臉不善的看著。
氣氛就一下僵硬起來了。
“先生,我們的牌子在第二排。”
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看過去,果然就看到自家的牌子越南、日本和印度還有韓國…
瑪德,把自己跟油管五場放在一起?
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蹙著眉,冷著臉,走下台階,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跟著他。
他拿起自家桌上的銘牌,走到西班牙代表麵前,在他驚怒的眼神中,將對方的牌子拍掉,“坐後麵去。”
“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你要乾什麼!”西班牙人生氣的一拍桌子。
“你有什麼資格坐前麵?”
“我們是西班牙!”
“你們最後一艘航母都被我們炸掉了,士兵都在太平洋喂鯊魚了,你好意思坐前麵?”
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不屑的一笑,“滾蛋。”
西班牙氣的嘴巴都歪了,旁邊的英國人看不下去了,輕輕敲了下桌子,“素質,這裡是聯合國。”
“素你麻X!”
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扭過頭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硬生生拽過來,瞪著眼,指著他,“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要乾什麼,不就是想要我們出醜嗎?你什麼貨色,還以為你日不落呢?”
“老子乾的就是日不落,艾森豪威爾號我們都炸了,還怕你們小癟三?不服氣?你派人過來。”
剛走進來的美國人聽到這,眼皮子一抖,臉都黑了…
這不是當眾揭傷疤嗎?
堪比有人告訴你,美海軍陸戰隊第一師在長津湖戰役中突破12萬人的防線,你們太牛逼了。
“這裡的位置是選好的。”法國人在旁邊也開口。
“選好?”
“我們同意了嗎?”
“沒有我們同意的簽字,都特麼一堆廢紙,這幾個歪瓜裂棗也好意思坐在這裡,怎麼?我就說你,你不服氣嗎?來,乾我!”
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指著自己對著法國人吼著,“朝我腦袋上丟原子彈。”
他說著一口唾沫就吐在法國代表的桌子上,“你乾我,我就朝華盛頓發射導彈,大不了我就拖著你們一起死。”
!!!
這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所有人的麵說。
美國佬:操XXXX!
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深吸口氣,眯著眼,輕輕的說,“我們有一項全球計劃,你們想要聽聽嘛?”
“如果當我們覺得要到了亡國滅種的時候,在本土內超過30發洲際導彈就會全世界亂射!”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們肯不肯跟著我們一起下地獄!”
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說著就忍不住笑出聲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心裡發寒,瞳孔一縮。
這種絕密計劃本來是要隱藏的,但維克托將軍說了,保密沒什麼意思,說出去讓他們聽聽,看看我們的決心。
看一看,那些天宮之人,能不能忍受的了弼馬溫的“洲際導彈”。
說實話,從1945年,不,從1920的國聯開始,就沒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小胡子在國聯的時候,都得他媽的陪笑阿。
不過…嗨,你還真沒有辦法。
13000公裡的SS25洲際導彈就算不帶核彈頭,光是高爆彈頭,就足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有家底的人…
可不敢跟人拚死拚活。
他們把這叫貴族的“紳士風格”,特麼的,就是怕死!
黃巢進去,一刀一個。
“瘋子!”
“墨西哥的人就是瘋子!”坐在後麵的一名非洲國家代表壓低聲音扯說,但眼神卻在發光。
在爭取獨立的道路上,非洲一直處於下風,法國那狗雜碎,壓得整個非洲喘不過氣來。
隻要看誰有想要脫離法國的趨勢,他們都會無情的鎮壓。
布基納法索的桑卡拉不就是如此,眼看著要過好日子了…
歐美就是個雜碎堆。
但沒辦法…
而像墨西哥代表這樣站在聯合國的大廳裡,指著那些老牌列強恐嚇、威脅,簡直是…夢幻中的夢幻。
那幾個歐美代表回過神來,互相看了眼,他們眼神裡帶著些許的羞憤。
竟然,被嚇得不敢說話,這…簡直是侮辱。
“你太猖狂了,約阿希姆,這一點都不友好。”德國代表蹙著眉說。
“不猖狂,我去研發洲際導彈乾什麼?”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笑了笑,手指敲著桌子,“而且,你怎麼就覺得,我們隻有洲際導彈?”
這個反問瞬間讓人浮想聯翩。
什麼?
你們還要搞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難道墨西哥在做“核反應實驗”?
約阿希姆·裡賓特洛甫的話是說到一半,可讓他們是浮想聯翩。
“我們想要的隻是公平、公平、還是特麼的公平!”
“要是這個世界不讓我們窮人開口。”
“那我們就掀了這張桌子!”
“不要說我們沒警告過你們,彆跟美國佬綁的太死,北美誰做主,還不一定呢!”
他哼了聲,將那墨西哥的銘牌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死死的盯著西班牙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