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死時,龍抬棺,鬼哭墳!
“喂!你要乾嘛?”我問。
張家文一臉不解道“能乾嘛?當然是拎回去烤著吃啊?這麼肥,彆浪費!”
狠人!都是狠人呐!!
見我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張家文又笑了起來。
“逗你玩兒,當然不是我自己吃,我是拿去孝敬我師父的。”
“你師父不是你爹嗎?”小胖子在旁邊岔了一句。
然後我又補了一句“你爹不是死了嗎?”
張家文踢了我一腳,又踢了小胖子一腳,嚷著道“你們說啥捏?誰說我爹死了?誰說我師父就是我爹了?我是跟我爹學的本事不錯,可師父另有其人!”
見我們不懂,張家文接著解釋道“就附近收留我的大師父,名義上的。”
“那也是你師父不!用這個孝敬你師父,你還真是個大孝子!”
“這個怎麼了?”
“大師父都陽痿好多年了,像這種陽氣十足的補品,他打著電筒也找不到啊?你們不懂醫術,不怪你們!”
“那你到時候可彆偷吃!”我補了一句。
“去你丫的!”
三人笑了一通,我讓張家文和小胖在一旁,一邊幫我照看石太郎,一邊注意周圍的動靜。最好彆讓那個姓周的風水師搗鬼。
有了幫手就不一樣,我心無旁騖地將招魂幡豎起來,又將供桌擺放在小橋邊,開始開壇做法,這也是我第一次正兒八經開壇,心裡不免有點緊張。
我先將寫有“太平軍翼王及其部下”的靈位放在供桌的北邊,並且咬破指尖血,畫了一個北鬥七星陣,再將招魂幡麵向北鬥七星的南方。
這是三師父教我的“水火煉度”之法,專門用來超度那些執念很重的亡靈。
“以心為火,腎為水。以火燒掉亡魂的業障,以水蕩滌亡魂的罪垢。采北鬥、南鬥之炁,使之混合,化身為太乙救苦天尊……”
我在法壇前麵畫了一個太極圖,按照太極圖的陰陽界限,親自動手挖了兩個坑。一個坑引入河水,以水為陰。再讓石太郎坐在另外一個坑裡,采其純陽之氣為陽。
陰陽交替,水火相融。
做完這一切後,我讓小胖將攝魂鈴拿來,一手搖著攝魂鈴,一邊念著寶符籙經。
“上解祖考,億劫宗親!”
“疾除罪簿,落滅惡根!”
“不得拘留,逼合鬼群!”
“元始符命,時刻升仙!”
“北都寒池,部衛形魂!”
“製魔保舉,度品南宮!”
“死魂受度,仙化成人!”
“生生受度,劫劫常存!”
……
當我的誦經聲剛落下,四周猛然吹來一陣陰風。
我抓起一把紙錢,用打火機點燃,扔在其中一個灰圈裡,口中念道
“今晚翼王將帶領數萬陣亡的將士在此渡河,請求土地老爺放行。”
“這是給土地老爺的買路錢,請老爺笑納!”
見我忙得不亦樂乎,渣渣文也沒閒著,抓起一大把冥幣走到我的身邊。
“各位船夫,纖夫,這是燒給你們的工錢,翼王過河,請各位協助!”
小胖看得激動,立即趕來幫忙,學著我和張家文的口吻,找了一個灰圈開始燒紙。
“兩位道爺,這個灰圈是灑給誰的?”小胖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