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死時,龍抬棺,鬼哭墳!
於是我在隔壁的浴室,衝了個澡,穿上衣服,拿上玲瓏塔,便往沈家大院去了。
我看時間還早,正好趕上飯點。說真的,玉兒姐姐的手藝很不錯,上次的粥非常好吃。
“小玉!沈姑娘呢?”
再次見到我,小玉非常高興。我看她扶著門站在沈初雪的房門外,甚至有一種望穿秋水的感覺,就盼著我能夠早日到來。
“李道長!!”
“李道長你可來了!”
小玉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我問她怎麼回事。
小玉道“小姐她……小姐她自從道長走後,就一直陷入昏迷狀態。尤其是這幾天,突然發燒,怎麼退都退不下去。這不沈先生和謝神醫都跑無數趟了。”
“現在,他們又去找另外一位神醫去了。”
“另外一位神醫?”
小玉道“是的!我聽沈先生說,好像叫滕什麼的,還說是苗疆蠱門中人。對了,我聽電話裡,那位滕神醫說,他們的門派當中出了叛徒,有虧龍門。”
“還說什麼,這事兒,是他們蠱門欠下的債,所以無論如何,都會竭儘全力為小姐治病。對了,那位滕神醫,好像知道小姐已經跟龍門的龍乘風訂下婚約。”
“龍門……苗疆蠱門!”
我不禁想起清風觀附近森林裡的那場戰鬥,想起咱們龍門的漢奸二爺爺!
“哎!沒想到,苗疆蠱門,也並非全是壞人。”
“對了,除了發燒昏迷,還有沒有其它什麼特殊的症狀?”
小玉搖頭道“暫時沒有了!可她昏迷的時候,口中好像說著什麼乘風哥哥,還說什麼,我知道你來了,然後又說什麼,冰塊……”
“對了,她提到一個地方,南極!”
“可能是燒迷糊了吧!身體難受,就想著恨不得讓人放在冰塊裡。”
我一陣激動,忙問“金字塔!她有沒有提到金字塔?”
小玉一臉驚愕看著我,結結巴巴道“道長……道長怎麼知道?”
“看來還真有感應!!”
小玉接下來一臉歡笑,問我“道長是不是找到什麼藥,可以治我家小姐的病了?”
我來不及回答,直奔沈初雪的床前。
此時的她,看上去並不虛弱,甚至麵帶潮紅,就跟平時喝醉了酒一樣。
可當我用手貼在她的腦門上時,頓時嚇得如坐針氈般跳起來。
“好熱!!!”
“這……這都多少度了?”
小玉慌慌張張拿來一個溫度計道“回道長,我也不知道。反正每次量,都是42度多,溫度計都到頭了。”
“我聽沈先生說,小姐每年發燒的時候,最高可以達到60c,讓我不要擔心。”
“什麼???”
“六十!!六十攝氏度?”
“這……這不科學啊!”
“人體正常的體溫,通常是三十六度到三十七度之間。超過三十九度就是高燒了。一般來說,瀕死之人的體溫完全失控,也不過燒到四十幾度而已。”
“哪怕蓋著被子,也到不了五十度。”
“這……這太離譜了!”
我放下手中的溫度計,再次將手貼在沈初雪的額頭上。
然後,閉上眼睛,仔細感應。
“七十度!”
“七十五度……”
“這……這都跟一個滾燙的暖水袋差不多了。”
“什麼樣的身體扛得住啊?”
“你們沒給她降溫嗎?”
小玉無奈地指了指旁邊的垃圾桶。
“道長,你看,就昨天一個晚上,已經用了三十幾片退燒貼,我把她的身上全都貼滿了。不抵用,又按照沈先生離開時的吩咐,從冰箱裡取了一大箱冰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