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死時,龍抬棺,鬼哭墳!
我瞪眼一看,好家夥!
原來這就是閻王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串台了,跑水滸傳裡麵去了。
這家夥,怎麼看都一副惡心的麵孔。
大肚子,一臉的胡須毛毛躁躁的,躺在竹椅上,儼然一副鎮關西或者蔣門神的既視感。
怎麼說呢,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地痞流氓的形象。
“這就是閻王爺??”
“娘希匹的!你沒騙我吧?”
我一把揪住師爺的耳朵,師爺痛得嗷嗷叫,連連求饒“小道爺息怒!這位就是正兒八經的閻王爺!小人可不敢欺騙小天師啊!”
“是嗎??”
“可我怎麼……怎麼瞧著,就跟草包似的!!”
師爺噓了一聲,哭喪著臉道“小天師可不要往大聲說,要是讓我們家大人聽到了,小人就沒命了。我們家大人看上去形象確實不咋滴,可天下當官的不都這樣?”
“有能力的沒背景沒機會當官!”
“能當官的,多半都沒啥能力,隻會打官腔。”
“官場吧!有沒有能力真的不大重要,重要的是後台夠不夠硬,為人夠不夠圓滑,以及拍馬屁的能力如何……”
“至於能力嘛!能力不夠,下屬來湊。這不……老夫都三天沒睡覺了!”
“我靠!!”
我瞅了瞅師爺,這家夥果然一雙熊貓眼十分明顯。
“這是什麼世道!!”
“你在加班乾活,你的上司卻在這裡洗腳按摩?躺著?”
“到底你是閻王爺還是他是閻王爺啊?”
“當官不為民做主!”
“不如回家種紅薯!”
“你等著!!”
我放開師爺的耳朵,大步流星走到閻王爺的麵前。
閻王爺膽兒倒是挺肥的,出門都不用帶保鏢。
又或許是地府的生活太過於舒適了,多年沒有人敢上地府鬨事,這兒的官員那叫一個閒得蛋疼,不是鬥蛐蛐,搞角鬥,就是洗腳按摩……
難怪這一路過來,按摩店那麼多!
“喂!!”
我踢了閻王爺的躺椅一腳。
閻王爺睜開半隻眼睛,瞅了我一眼,輕蔑地哼了一聲。
“喂!!你他媽就是閻王?”
“師爺,把生死簿拿來!”
“讓這狗日的改!”
我剛罵完,閻王爺噌一下就站起來了,睜開眼睛,用驚疑的目光打量著我。
“你他媽誰啊?”
“師爺!!這小麻批是誰?怎麼跑地府撒野來了?”
“這兒可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他媽難不成是神仙?”
“喲!一身龍氣……”
“敢情你是龍王的兒子,或者在外麵廝混生下的野種?”
“彆說你,哪怕是你那九個哥哥來了,也不敢用這樣的口氣跟老子說話!”
“你他媽活得不耐煩了嗎?”
閻王爺被我氣得夠嗆。
我乾脆在他躺過的那把竹椅上躺下,有樣學樣地睜開半隻眼睛,瞥了他一眼。
“肥頭大耳的,跟個飯桶有啥區彆!”
“就你這鳥樣也配當閻王?”
“明人不說暗話,小道爺今天來,隻為讓你改一下生死簿。你改好了,閻王這把交椅你繼續坐,改不好,就他媽的給小爺滾蛋!”
“對了,我要改的那位,名叫沈初雪,是西南首富沈慕白的女兒!”
“你丫膽兒不小,該讓她上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