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雪急忙拿出相機,一陣狂拍,一連拍滿一張儲存卡,又換了一張。
“極寒之地!”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冰雪世界。上次過來的時候,我感覺就像做夢一樣。雪兒,這地方真的太美了,就是冷了一點。”
沈初雪微微一笑,對張家文和冷玉他們道:“大家儘量站在我的身邊,這樣就不冷了。”
當我們將沈初雪圍住的時候,隻見她閉上眼睛,身體表麵,漸漸升騰起一層淡淡的橘色火焰,霎那間,我們感覺,沈初雪的身體,仿佛夏日的太陽,是那麼的溫暖……
“雪兒!你這樣,會不會讓病情加重?”我關切地問。
沈初雪笑道:“不會的!彆忘了,我是女魃轉世,身上本來就有取之不儘的熱量。這些熱量如果不及時排出去,儲存在體內反而不好!”
“那就多給我點熱量吧!”
“我快凍成狗了!”
張家文哈了哈被凍紅的手。
大家於是圍坐在一起,整個空間很快變得溫暖如春。
為了排解寂寞,科考船上的一位大叔,拿來薩克斯,在船上悠悠地吹著。
西洋管樂和咱們國風管樂不同,國風管樂,講究的是一個靜。
比如古箏,需要在高山流水之間彈奏,才能夠體現出那種韻味。
洞簫,需要在空穀幽蘭之間吹奏,才能夠感受到它的幽怨。
即便是竹笛,看上去挺熱鬨,也需要一群文人飲酒作樂時吹奏,你才能夠體會到它的熱鬨。總之,都是一種高雅的存在。
西洋樂器就不同了,比如薩克斯,一定要在燈紅酒綠當中聽才有感覺。
比如現在,朦朧的氛圍燈,映照著來自法國酒莊的葡萄酒……
在柔和的燈光下,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溫馨的笑容。
我們舉杯相碰,為這難得的相聚時光,也為即將麵臨的未知挑戰。
葡萄酒的醇香在口腔中緩緩彌漫,讓人沉醉其中。
“這酒,真是越品越有味。”張家文感慨道。
沈初雪輕輕抿了一口酒,笑道:“是啊!就像我們的旅程,雖然充滿了未知,但每一步都充滿了驚喜。還有……有你們在身邊,再冷的地方心也是暖的!”
龍姨就像一個長輩那樣,抱過沈初雪的肩膀。
沈初雪也很喜歡依偎在龍姨身邊的感覺。
這一路走來,我們經曆了太多,從最初的相識到如今的相知相守,每一步都充滿了不易。
“來!渣渣文,冷師姐!龍姨!乾杯!”我舉起酒杯。
酒杯相碰的聲音在船艙內回蕩。
這一刻,所有的疲憊與寒冷都煙消雲散,隻剩下彼此的陪伴與溫暖。
“你們看,北極光!”突然,有船員指著窗外喊道。
我們紛紛抬頭望去,隻見窗外的天空中,一道道絢爛的光芒在舞動,如同天邊的彩虹落入凡間。大自然就是如此鬼斧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