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生前是個很低調的風水師,而且性格還有點孤僻。
奇怪的是,打我記事以來,從未見過他給同村人看過一次風水。
無論是村裡立宅還是安墳,爺爺都刻意回避。
作者君正在改文,大家明天下午刷新再看。
起初還有些村民拎些雞蛋臘肉來請他,但是後來,吃過的閉門羹多了,人們就漸漸把他給忘了。
一晃到了現在,最近兩年咱們村不大太平。
尤其是興旺一時的龍氏家族,怪事連連。
先是煤老板龍有財的煤礦連續三年瓦斯爆炸,每次都死幾十人。
後是龍有財他弟家的三個兒子離奇死亡,前來操辦法事的兩個道士,還當場莫名其妙死在三口棺材麵前。死的時候,七孔流血,眼珠子瞪老大。
一時間,村裡鬨得沸沸揚揚。
“咱們村連年不順,肯定是村口的陳九齡在搞鬼!”
也不知誰給龍老板出的這餿主意,龍家的人竟然將氣撒在爺爺頭上。
這不,一大清早,村裡人就將我們家圍得水泄不通。
我在屋裡,守在爺爺的病床前,不斷聽到有人朝我們家的玻璃窗戶扔石頭。
劈裡啪啦一陣脆響,玻璃渣子掉一地。
“爺爺,他們欺人太甚!”
我挽起袖子,隨後拎著一把鍘刀準備出去。
爺爺忽然一把將我拉住。
“阿玄,你坐下!咱們村的事,跟你無關!”
我想了想確實如此。
我葉玄並非本地人,隻不過是爺爺從外村抱養的孤兒罷了。
“可是……他們也不能這樣欺負爺爺啊?”
我憤憤不平站著,準備報警。
爺爺咳嗽幾聲起來。
“阿玄,你扶我到外麵去!”
我扶著爺爺走到院子裡,外麵上百號人或蹲或坐,有的手裡拿著刀,有的嘴上叼著煙鬥,男女老少都有,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雙眼充滿憤怒。
“陳老九,你還敢出來啊?”
有人上來就要揪爺爺。
我把一米多長的鍘刀橫在麵前,對著眼前的這群人怒吼。
“誰他媽過來,老子一刀劈死他!”
前麵的人嚇得立即往後退了兩步。
“這葉家的小孩,還有點膽魄啊?小子,就你那一把鍘刀,能砍幾個人?也不看看咱們這一大家族,每人跺你一腳都能把你踩成燒餅!”
我冷冷一笑:“那就來啊?誰第一個來第一個死!”
“好了!好了!都是鄉親,我陳九齡在龍家屯住了十幾年,沒為鄉親們辦過一點事,心裡也內疚。你們也都彆吵了,我時日不多了!”
爺爺說罷,使勁咳嗽,當場咳出幾口鮮血來。
“我時日不多了,就用我最後這點力氣,幫咱們村改改運吧!阿玄,取我的羅盤來!”
我心裡激動,爺爺的這一身本事,總算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展現了。
以往,爺爺都是半夜帶我出去,偷偷摸摸教我奇門風水。
“爺爺,羅盤在此!”
我興奮地將爺爺的奇門羅盤放在他老人家的麵前。
這時村裡有些略懂風水的就湊上來看。
“這羅盤好像跟彆人的有點不一樣……”
“是啊!竟然是個雙羅盤!”
村民七嘴八舌說著,就見爺爺端著羅盤麵朝坤位,將羅盤輕輕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