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檳榔,遞給司機小哥。
其實檳榔這玩意,少吃。
但是有的時候,在一些特定情況下,這玩意和酒一樣,能助興。
比如現在,當張家文扛著一個女鬼走進巷子,而更多的鬼魂朝那幾個道士圍過去時,我就覺得,必須得吃一顆檳榔,這樣才能當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堂主!!”
“你在哪?老道快頂不住啦!”
道士大叔桃木劍都砍斷了,怎奈那些鬼魂太多。
張家文聽到求助聲,扔下手上的女鬼,腳踏七星步,從巷子裡飛身而出。
“小道爺在此!!”
“還不快束手就擒!!”
張家文黑煞劍橫掃,這玩意殺氣太重,那些陰魂頓時被劍氣蕩飛出去,頓時煙消雲散。
張家文一連劈出幾劍,將圍在老道身邊的鬼魂打跑,幾位道士才得以脫身。
“堂主真威武!”
“堂主太厲害了!”
道士大叔和小道士不約而同地拍手稱讚,一臉的崇拜。
張家文摸了摸鼻子。
“喲西!!!”
“那個女鬼貌似不錯啊?”
“你們再頂一會兒,我去給她檢查一下身子!”
張家文看見漂亮的女鬼,都顧不上手下的弟子了,一張符籙拍過去,將女鬼定住後,扛著就往巷子裡跑。那兩個道士看到這一幕,估計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在狂奔!
每次都是這樣,老道士他們頂不住的時候,張家文再拎著黑煞劍出來打一通,然後扛著另外一個漂亮的女鬼往巷子裡鑽。這來來回回,我數了一下,被他扛進去的女鬼,不下三十個。我很好奇,這家夥都扛進去乾嘛,於是悄然來到巷子旁邊的樓頂上,往下俯瞰。
樓下,張家文和女鬼麵對麵,一人一個都很陶醉。
甚至,他還給女鬼來了一個公主抱。
也不知道這家夥用了什麼法子,讓女鬼十分聽話。
張家文讓女鬼乾嘛,女鬼就乾嘛。
最後,這家夥通常都用一招,對著女鬼猛吸。奇怪的是,女鬼的身體變得就像一個氣球娃娃那樣,被他將體內的鬼氣給吸乾,然後就像扔一隻蛇皮口袋那樣扔在一邊。
而吸了鬼氣後的張家文,臉色墨綠墨綠的。
“誰?誰在那?”
張家文感覺到樓頂上有人,就像一隻蝙蝠那樣,飄然落在我的麵前。
“渣渣文……”
“不好意思哈!我也不是誠心偷看你,實在是好奇……”
張家文一臉錯愕,臉色更綠了。
“靠!這家夥不會鬼上身了吧?”
我立即釋放出雷電,劈裡啪啦的閃電圍著張家文炸了一圈。
張家文這才清醒過來,接著啊地一聲,吐出一口鬼氣,像是打了個飽嗝。
“你好!風塵兄!”
張家文就像如夢初醒一般笑嘻嘻過來,跟我握手。
我摸著他的手,冷冰冰的。
“我說渣渣文,你最近是不是在煉什麼邪門的功夫?”
“怎麼一晚上把三十幾個女鬼扛到巷子裡吸陰氣?”
“都把自己醉成這樣了!”
張家文聽了我的話,又是啊地一聲,問道:“是嗎?你是說,那些女鬼的陰氣也會醉人?”
“不然呢?你看咱們在哪?”
張家文四處看了看,走到樓頂的邊緣,看見老道士帶著小道士,還有趕屍小妹他們正在跟女鬼和行屍血拚。老道士為了保護小道士,身上都被女鬼咬了幾口,衣服都撕得破破爛爛的。趕屍小妹他們也不輕鬆,帶著一群行屍和另外一群行屍廝殺。
“堂主!!!”
“堂主你不能丟下我們啊!”
小道士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