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見此,此前猜測如今已經差不多印證,不由搖了搖頭。
“唉~看來這出名,還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啊。”
出了轎子,朝旁邊一看,此地早已停了不一的十幾頂轎子。
觀其顏色裝飾,顯然皆是權貴或身份不簡之人,有男有女。
這裡沒有僧人,周遭環境倒是不錯。葉天四看了幾眼,便也朝著那不遠處的門口行去。
方走幾步,裡麵的嬉笑聲傳入耳。
“許久不見,郡主當真是越亮美麗了,謝兄,能得此妻,當真是此生幸事啊。”
“多謝駱兄美言。”
“謝公子能得郡主喜愛,實在讓臣妾羨慕。”
“可惜,你羨慕不來,是吧,謝哥哥。”
“嗬嗬。”
……
聽著裡麵人的話語,葉天不由輕聲低笑了一聲。
然而,他此時距離殿宇不過幾步之遙,雖裡麵大部分人都在開口稱讚齊謠和那姓謝的某人,但有幾人是真心?
是以,許多人實則注意力不在二人身上,對於門外的低笑聲,離門近的,自然還是能夠聽到的。
更何況,其中有些人修行過武道,聽覺敏銳,瞬間捕捉,當即安靜下來,看向門口。
所謂三人成虎,行為往往也是這般。
於是,裡間諸人的注意力,竟不覺都被吸引到門口上。
外麵的葉天低笑幾聲之後,趕緊打住,心中暗罵自己真是失了禮儀。
然而,就在他收起笑聲之時,門內,卻又安靜了下來。
葉天心覺奇怪,便又走了幾步,來到門口。
……
若是當初那初入皇城的某位玉人,此時隻怕真要被看殺了過去。
葉天站在門口,看著裡麵聚集到自己身上的諸多眼神,不由朝後瞥了眼,待到發現沒人之後,他才確信這裡所有人看的就是自己。
這就讓葉天有些尷尬了,心想你們都把我盯著,我到底是進去留在這,還是轉身離開呢?
實則,葉天轉身離開的想法還是占了上風,畢竟這寺會與他何乾?這些貴族世家公子小姐,又與他有何關係?
不過最終,葉天還是打算留在這。
至於緣由,有很多。
……
神色平靜的邁入屋內,葉天看了眼齊謠,但齊謠很快就移開目光,似乎與他並不認識。旁邊的謝某見葉天眼神看來,眼睛微微眯了下,忽然開口“這位公子是?”
葉天此時才將眼神落到他身上,對於謝某開口詢問,卻是一點也不覺意外。
“某人姓葉,單名一個天字。”
“葉天!是那個在太清學府青雲宴上誦出驚世文章的葉天?!”
有一名少年指著他,眼中滿是驚疑之色。
葉天朝他看去,笑著點了點頭。
經他這麼一說,許多年輕人都麵露驚訝之色,看向那門口衣著普通的少年的眼神也有了些微變化。
……
世人皆知,大秦重武,修行者地位崇高。然而,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踏入修行之列。
而這世上,那些沒有踏入修行之列的人自占多數,況且,詩詞歌賦乃是儒道範疇,深受諸人喜愛,若是拋開修行不談,詩詞自當屬秦國最火愛好之一。
因此,葉天自己或許不知,他那一首詩在秦國年輕人圈子裡引起的狂熱。
那謝姓公子看著許多自己好友望向葉天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陰鷲,又看了一眼自己懷中齊謠,發現齊謠竟也在看向葉天,不由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方才聽聞葉兄在門外偷笑,不知何事讓葉兄如此喜悅,不若說來與我們也取個樂子如何?”
雖心中惱火,但謝姓男子不曾壞了自己翩翩風度,含笑開口道。
其他人聽到謝姓男子開口,不由閉上嘴巴,眼裡隱含古怪笑意。
葉天聽得‘偷笑’二字,心中知曉謝姓男子計謀,不由搖頭,語氣帶著些遺憾惋惜之意。
“某人方才聽得一笑話,不由笑出聲來。”
“笑話?”
許多人眼裡浮現疑惑,分明就你一人進來,且他們方才也並未講什麼笑話,你這笑話,從何而來?
“不知葉公子聽到什麼笑話了?”
齊謠看向葉天,開口問道。
葉天嘴角含笑,扭頭看著她,緩緩道“我聽到有人將蛇蠍誇成鳳凰,這,難道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嗎?”
……
靜,很安靜。
甚至齊謠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其間有幾名年長之人,倒是眼裡笑意越加濃鬱,眼神不住在齊謠和葉天身上移動。
“你敢罵我!”
幾息之後,齊謠回過神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旁邊的謝姓少年眼神也很不善的盯著葉天,語氣冰冷,道“葉公子,枉你有此等才華,竟然是個口出粗鄙之言之人,真是有辱大家給予你之名聲!”
這話說的正義凜然,一下子讓他的形象高大起來,齊謠看了眼謝姓男子,眼裡顯露溫柔和崇拜。
葉天聞言,卻是搖了搖頭,不再說話,默默的走到一個角落裡,坐在一張長桌邊。
“果然是兩個絕配。”
……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