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姑雖與自己年歲相似,可是道行卻不淺,至少實力絕對超越自己太多,況且她身上自有一股神秘力量,仿佛能夠融身於周遭天地間,讓人無法察覺到她一般,應當不會有人主動上前挑戰。
道觀不大,裡麵有一塊足夠容納二百人站立的石台,此時,石台上圍了上百人,人頭躦動,似是在看著什麼好戲一般。
葉天與尹小燕二人同樣心下好奇,湊上前,雖身在人群之後,但二人眼力極好,自是能看到前方情景。
隻見,人群中乃是一石桌,石桌兩側坐著兩名身著不同服飾的弟子,其中一人身穿道袍,與先前葉天所見到的蒼冥宗弟子頗為相似。
另外一人,葉天不認識,可其身上道服卻是眼熟的緊,及因寺會那日,那名為北無道的道士,便是這身衣衫,聽王師姐所言,乃是落山觀弟子。
落山觀,距離蒼冥宗不遠,同樣是秦國赫赫有名的修道大宗。
且,其存在時間,比之蒼冥宗更加久遠。
隻是,落山觀上任觀主死後,這一任的觀主修為比之彆的宗門要稍遜兩重,是以,地位也比之從前而有所不如。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整體實力下降,但卻也沒有哪個宗門勢力敢生出吞並對方這等心思。
況且,近些年來落山觀出了不少優秀後輩,那日葉天所見的北無道,更是傳言其已經觸摸到了靈台境的門檻。
種種緣由綜合下來,落山觀在秦國修行界的地位,沒有下降太多。
“這二人……是在比拚推演玄文嗎?”
葉天低聲開口,隻見石桌正中放著一竹簡,竹簡上儘是各種與平常文字不同字體的符文。
對坐二人眼前擺放著竹籌,手中執筆,神色緊繃,皆在費力思索,時而下筆寫出一字,之後又看向竹簡,思索半天,甚至有時需要借助竹籌,才能下筆。
過了一盞茶功夫之後,葉天不由多看了落山觀那道士一眼,這人此時已將竹簡上內容寫了個七七八八,而反觀對麵那名蒼冥宗弟子,隻寫了一半不到,已是滿頭大汗,精力耗費不少。
勝負已見。
……
果然,不多時,那名蒼冥宗弟子麵色頹然,放下手中毫筆,起身拱手“師弟高明,在下認輸了。”
“唉~”
聽到此人言語,許多觀戰弟子儘皆歎惋,好似輸的是他們一般。
實則,卻是葉天不知了,這些弟子自幼在宗門內修道,對宗門的忠誠超出葉天想象。因此,見到自己宗門內的師兄與外人比鬥,卻大敗之時,他們自是同樣感到麵上無光。
當然,這其中自不止這一個緣由。
……
“蒼冥宗,無人了嗎?”
那落山觀弟子沒有看那說話的蒼冥宗弟子,反倒環視四周,出口語氣狂妄至極,讓許多圍觀弟子險些忍不住動手。
“此人是誰?”
葉天盯著那人看了幾眼,側頭詢問尹小燕。
在他看來,這落山觀弟子行為有些反常。且不說此地乃是蒼冥宗,這論道大會更是蒼冥宗主辦,換了其他任何宗門,顧忌蒼冥宗的麵子,也得低調行事。
再者,落山觀與蒼冥宗實力相差極大,便是落山觀觀主在此,怕是也不敢和蒼冥宗宗主說話中夾雜半分不敬。
可這名弟子,毫不留情地戰敗蒼冥宗弟子不說,更是敢公然放出如此大話,豈不是在故意激怒蒼冥宗之人?
“不知,但觀此人不過十三四歲,卻在玄文一道上有如此造詣,想來當是落山觀某個後起天驕,今次正好趕上此番盛會,故意讓其出頭的吧。”
尹小燕說道,實則,她心中亦有疑惑,此人言行囂張,所做之事更是似在故意羞辱貶低蒼冥宗弟子,可是,此人便是背景再大,又哪裡來的膽子感行如此之事?還是在蒼冥宗的地盤上,這宛若老虎屁股上拔毛。
“算了,這種事情,也不是咋們能摻和的,我們還是抓緊時間登頂,師傅所說的獎勵,我心中還是挺好奇的。”
葉天說完,便轉身出了道觀,欲繼續沿著青石小道而上。
尹小燕緊隨其後,然而,站在人群之中的那名落山觀弟子眼神卻是極為敏銳,瞅見離開的葉天二人,忽然高喊出聲。
“二位且慢!”
葉天腳步一頓,回頭看去,見原本看著石台上的眾人此時不知為何,竟將目光集中在他二人身上。
再見那落山觀少年眼神直勾勾盯著他二人,葉天眉宇緊皺起來。
……
……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