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收起心中的雜緒,恢複了冷漠麵容,道“帶我去羅太守的府邸,接下來要做什麼,等會兒我自會告訴你。”
抬頭示意了一下,李靈珊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帶著葉天朝著羅太守府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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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深宮之中,魏公公快步入了正殿,眼神示意左右侍衛以及伺候的太監退去後,來到正在伏案批閱奏章的紫皇身旁,看了眼不遠處的黑暗角落,匆匆一瞥很快收回目光,冷汗淋漓。
看著坐在案前的紫皇,魏公公欲言又止。
紫皇頭也沒抬,手上的動作不斷,“有何事直說便是。”
魏公公行禮回道“陛下,今日太子殿下去了張家一趟。”
紫皇手頓了頓,“可知道他此去所為何事?”
魏公公“聽說,是打聽了那個叫葉天的少年的事情。”
“哼!”紫皇奮力將手中的毫筆拍在桌上,顯得怒不可遏一般,“他是太子,一言一行都被諸方勢力盯著。多大的事情,還偷偷摸摸去問。不過隻是一個莫須有的婚約,就讓他急成這個模樣?他是有多想繼承朕這個位子?一國太子,卻隻有這點肚量和作風?”
魏公公聞言,心中權衡了一下,似這等事情,他本不應開口多說,更不能插手了其中,但他還是開口道“也許,二殿下隻是想要為陛下分憂,張家畢竟……”
紫皇忽然起身,冷眼看了魏公公一眼,便將魏公公喉間的話給嚇得墜回了肚子裡,連忙跪倒,俯首在地。
紫皇大袖一揮,走到桌案前方,“他要為朕分憂?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麼算盤。此次軍餉出事,其中十之八九便有老二的主意。一國太子,當真是當得好啊。”
紫皇想了想,開口道“傳朕的話,有太陽的陽光胸懷,才能照亮黑暗!若是隻有月亮的陰柔,隻會滋生魑魅魍魎!他不是地上的爬蟲,而是天上的雄鷹!”
紫皇說完,歎了口氣,畢竟是他自己的兒子,如今卻是這般樣子。
恨鐵不成鋼!
“告訴他,如果他領會不到此話的含義,朕會考慮重立儲君一事。”抬頭看向殿門之外,想到了自己那遠在荒州聖院修行的大兒,紫皇眼中露出一絲欣慰,悠悠道“我秦國的未來,終究還是要落到君臨的身上,陰謀詭計、權術計策,終究敵不過舉世無敵的力量!”
魏公公應聲回應,隨後又開口道“陛下,昨日安平王往石壘城去了一封密信,信上隱有謀反之意。”
話音一落,整個大殿的時間似乎都停滯了一瞬,紫皇並沒有勃然大怒,更沒有眼露寒光。
“謀反?嗬,有些意思。”
紫皇淡淡說道,隨後回到案前,拿起桌上毫筆寫了一個字,淡淡的殺意和屬於千萬人之首的霸氣陡然釋放。
放下毫筆後,紫皇將紙張拿起來,抖了抖,遞給依然跪在地上的魏公公,語氣平淡道“彆說朕不給他機會,此事交由朱勇處理,若是他真有謀反之意,照這上麵的做。”
魏公公抬起頭,雙手接過那張紙。
紙就那麼大,魏公公卻覺重如千斤,上麵隻寫了一個字,卻透著一股肅殺和霸氣。
殺!
“兩件事,都儘快吩咐下去吧。”
說完,紫皇又拿起毫筆開始批閱奏章來。
魏公公應聲而退。
……
屋裡隻剩下了紫皇,不,應該是隻剩下了紫皇和一個影子。
等了幾息,那影子動了動,一個頭發花白,麵容卻不過四十多歲的男子自影子中站了起來。
“看來,那觀星樓的老家夥說的要應驗了。”
“參見閣下!”
紫皇停下手上事情,站起身對此人拜了一下,語氣恭敬。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氣勢。對待此人,他秦國皇帝的身份,根本不足為道。
緣由很簡單。
這是一個可以以一人之力,讓整個秦國變天的強者,也是可以決定他紫家,究竟是否能夠繼續做秦國之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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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