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紫靈前輩的確切消息,還是回歸東陸的法子。
在樹下靜靜的站了一會兒,靈初並沒有急著立刻便去那無妄齋,雖然,仙遊商會曾經與靈初說過,這無妄齋自從開派祖師離世之後,便漸漸沒落了下來。
現如今的無妄齋之中,莫說元嬰真君,就連金丹真人,都沒有幾個。
也就是說,以靈初的修為,大可以直接闖進去,即使打不過,也總能逃得了。
隻不過,靈初還是有些忌憚,這無妄齋到底是元嬰真君開創的門派,門派重地,怎麼著也會有護宗陣法,甚至是一些底牌。
即使再囂張,也不能說單槍匹馬就直接殺入人家的門派。
將主戰場放在人家的主場之上,除非你是化神修士,否則的話,簡直就是魯莽又愚蠢的事情。
開派祖師既然是元嬰修士,那麼,門派之地,必然能夠圍困,甚至是擊殺元嬰修士,若是一些底蘊深厚,或是實力強勁的元嬰修士開創的門派,說不得留下的底牌,就連化神修士都能夠困得住。
畢竟門派之地,是人家辛辛苦苦經營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
靈初就算有信心,也不會盲目自大。
更何況,這裡的紫靈前輩,要認真說起來的話,雙方還是有一些淵源的,能夠以和平的手段解決,那自然是最好的。
能動口絕不動手。
這是靈初來無妄齋之前,便已經想好的路子。
眼下這無妄齋,寂然無聲,又大門緊閉,還傳出了誦經的聲音,顯然是在做晨課,靈初自然不會那麼沒有眼力見的就直接上門叨擾。
怎麼著,也要等人家念完經不是,這是最起碼的禮貌。
於是乎,這一等,便是半個時辰的時間。
半個時辰之後,自無妄齋裡傳出的誦經聲,才緩緩的減弱了下來,直到消匿無聲。
隨著誦經聲的消失,那扇遠在數百白玉石階之上的絳紫色大門,忽然緩緩向兩側洞開,露出其中精美又雅致的朱紅色建築。
待到絳紫色大門徹底洞開的刹那,仿佛一陣疾風掠過,滿樹的梨花如在風中搖曳,嘩啦啦卷起了無數的雪白花瓣。
漫天灑落,好似下了一場皚皚白雪,卻不帶絲毫的寒冷,反而裹挾著一股寒香。
靈初的頭上,也落下了不少的花瓣,雪白的花瓣紛紛揚揚的落下,卻在靠近靈初身體的時候,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清風,又將其吹跑了開來。
到頭來,靈初屹立在花海之中,卻始終沒有沾染到一片花瓣。
靈初抬起雙眸,視線穿過眼前紛紛揚揚灑落的無數雪白花瓣,望向那白玉石階的儘頭。
原本空無一人的無妄齋大門前,白玉石階儘頭處,忽然出現了一道同樣纖細的身影。
來人一身灰藍色的長袍,外罩一層透明的白色薄紗,一頭烏黑青絲儘數梳起,在頭上攏了一個道髻,中間插著一根簡單的木簪。
雙手搭在身前,一手握著拂塵,一手攏著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