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鴻黑著臉,咬牙切齒。
“少和我套近乎,誰是你兄長。”
顧青鴻一把抓住容瑾的衣襟,因為憤怒,整個人呼吸明顯急促了不少。
“君子養心莫善於誠,有其言,無其行,君子恥之。”
“容瑾,你既對我妹妹許下承諾就該履行,既然做不到,當初就不該隨口許下承諾。”
“今日我要代我妹妹教訓一下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偽君子。”
顧青鴻說著再一次舉起了拳頭。
容瑾苦澀一笑,閉上眼將臉往前送了送。
“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顧姑娘,青鴻兄儘管打我。”
顧青鴻見他一動不動,舉起來的拳頭便再也揮不下去了。
隻得喘著粗氣,悻悻鬆開了容瑾。
站起身還是沒能忍住,抬腳狠狠踢了他一下。
“我警告你,以後離我妹妹遠點。”
“記住,你和我妹妹從沒有議過親,你們之間也沒有過任何私下接觸。”
“收拾你的東西,立刻帶上你新娶的夫人,給我滾。”
“若是讓我在外麵聽到任何的風言風語,我絕不會饒過你。”
顧青鴻衝他揮了下拳頭,拂袖而去。
容瑾呆呆坐了片刻,抬手拭去嘴角的血絲,才頹然站起來,微微彎著腰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一進院門,許瑛便急匆匆迎了上來。
“阿瑾,你總算回來了。”
“你去哪兒了?我怎麼都找不到你。”
許瑛的聲音帶著一抹驚恐,在看到容瑾腫起來的半邊臉以及嘴角的血絲時,不由驚呼出聲。
“誰打了你?阿瑾,是誰?是不是.....”
不知道想到什麼,她臉色一白,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容瑾一把握住她的手,連忙搖頭。
“不是,瑛姐,不是那些人,那些人已經死了,已經都被我處置了。
以後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瑛姐,我在,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許瑛呆呆看了他片刻,仿佛才回過神來。
一把抱住他,嗚嗚哭了出來。
“阿瑾,我好怕,怕會再遇到那些人。”
容瑾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言安慰她。
“不怕,瑛姐,有我在,我會護你一輩子,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到你。”
許瑛在他懷裡,情緒逐漸安穩下來。
許久方才起身,打量著容瑾,小聲問:“阿瑾,那位顧家姑娘和你......你們是不是曾經談婚論嫁過?
我的事,你是怎麼和她解釋的?用不用我去和顧家姑娘解釋?”
容瑾搖頭,扶著她坐下。
“我和顧家姑娘隻是同僚,在這裡教書的時候認識的,沒有談婚論嫁過。
瑛姐,你不用多想,更不用向她去解釋。”
“真的?”
“當然。”
許瑛明顯鬆了口氣,訕訕一笑。
“我......我很怕因為我耽誤了你的事,更怕彆人因為我瞧不起你。”
容瑾搖頭。
“不會,你如今是我的妻子,我們拜過堂了,你隻需要記住這一點就行了。
至於其他......你沒有必要向任何人去解釋你的過去,明白嗎?”
尤其瑛姐曾受過那麼大的打擊......
他既然選擇了要護她一輩子,就絕不會在任何人麵前揭開瑛姐的傷疤,哪怕是背著瑛姐也不行。
他不能讓任何人用異樣的目光去看瑛姐。
所以隻能對不起顧姑娘了!